哨声响起。
维尼修斯在左路拿球，面对两名防守球员，他突然加速，一个油炸丸子过掉第一个,紧接着扣球变向甩开第二个，下底传中——
哈兰德在禁区内力压后卫，头球攻门！
皮球应声入网。
弗洛雷斯的眉毛微微挑起。
紧接着，穆西亚拉在中场拿球，一个马赛回旋摆脱防守，随即送出一记手术刀般的直塞。托纳利反越位成功，单刀推射破门。
弗洛雷斯身体前倾，眼神专注起来。
第15分钟，赖斯在后腰位置断球，长传找到前场的罗德里戈。罗德里戈连续两个人球分过,杀入禁区，面对门将冷静挑射得分。
弗洛雷斯站了起来。
第20分钟，哈兰德接到凯塞多的传球，在禁区外拔脚怒射,皮球如炮弹般窜入死角。
弗洛雷斯眼睛瞪得溜圆。
半小时的训练赛结束，比分是9:1。
弗洛雷斯呆呆地站在场边,半晌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方正笑着问道。
“这……这些孩子是从哪找来的？”弗洛雷斯的声音都有些颤抖，“尤其是那个9号，那个挪威少年，他才多大？”
“哈兰德,十七岁，”方正淡淡地说，“还有那个边锋维尼修斯，十六岁。中场穆西亚拉，十五岁。后腰赖斯,十六岁。怎么样，还觉得青年队不值得关注吗？”
弗洛雷斯咽了口唾沫，他执教这么多年，见过无数天才少年，但像今天这样,一下子看到这么多妖孽级别的苗子，还是头一回。
“方先生，这批孩子如果好好培养……”弗洛雷斯激动地说，“将来绝对能成为顶级球星！”
“所以我才叫你来，”方正拍拍他的肩膀，“弗洛雷斯，我知道你是个好教练，但有时候你太保守了。我需要你大胆一点，看到有实力的,不管年龄多小,直接提到一线队。”
弗洛雷斯犹豫了：“可是……他们还太年轻，万一受伤……”
“足球场上没有万一，”方正打断他，“你想想梅西,十七岁就在巴萨一线队踢上主力了。我们这批孩子天赋不比梅西差，为什么不给他们机会？”
弗洛雷斯沉默了。
他看着场上那些少年，尤其是哈兰德——那个挪威少年正和队友们击掌庆祝，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一米九的身高,爆炸性的速度,出色的射术……这样的前锋,哪个教练不想要？
“好，”弗洛雷斯一咬牙，“我同意。那个9号，哈兰德，我要把他提到一线队。”
方正满意地点头：“这就对了。相信我，你不会后悔的。”
……
三天后，一线队训练场。
当哈兰德穿着训练服走进更衣室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这谁啊？”边锋皮亚蒂小声问。
“听说是青年队提上来的，才十七岁，”队长洛佩斯说道。
“十七岁？开什么玩笑？”替补前锋加西亚不满地说，“我们这缺前锋吗？有吴磊还不够？”
哈兰德没理会这些议论，默默走到分配给他的位置,开始换衣服。
训练开始，弗洛雷斯把哈兰德安排在主力组，和吴磊搭档双前锋。
“吴，这是哈兰德，”弗洛雷斯介绍道，“你们两个以后就是搭档了。他身高优势明显，你速度快，跑位灵活，应该能互补。”
吴磊打量着这个比自己高出一头的少年，友好地伸出手：“你好,我是吴磊。”
“你好，”哈兰德用带着口音的西班牙语说，“我看过你的比赛，进球很漂亮。”
两人握手，相视一笑。
训练对抗赛很快开始。
第一次进攻，中场莫雷诺送出长传,哈兰德在禁区内高高跃起，头球摆渡。吴磊心领神会地前插，迎球推射破门。
“好球！”弗洛雷斯鼓掌。
第二次进攻，吴磊边路突破传中，哈兰德在禁区内力压两名后卫，倒挂金钩破门。
场边响起一片惊呼。
第三次进攻，两人撞墙配合，吴磊塞球，哈兰德顺势捅射，皮球钻进球网。
弗洛雷斯眼睛越来越亮。
一个小时的训练赛下来，这对组合打进了七个球，配合默契得令人难以置信。
吴磊的速度和跑位,加上哈兰德的高度和力量，简直是完美互补。而且哈兰德的射术比想象中还要出色，左右脚均衡，头球也很强。
训练结束后，更衣室里那些质疑的声音消失了。
加西亚走到哈兰德面前，拍拍他的肩膀：“小子，干得不错。”
哈兰德腼腆地笑了笑：“谢谢。”
洛佩斯则对吴磊说：“看来你找到好搭档了。”
吴磊笑道：“是啊,这小子很有天赋。”
弗洛雷斯站在门口，对方正说：“方先生，您的眼光真是太准了。这个哈兰德，简直是天生的射手。我决定下周的比赛,让他替补出场试试。”
“不，”方正摇头，“让他首发。”
弗洛雷斯一愣：“首发？这会不会太冒险……”
“相信我，”方正平静地说，“他能行。而且我有预感,这场比赛会很精彩。”
弗洛雷斯犹豫片刻，最终点头：“好,我听您的。”
……
周末，西班牙人客场挑战努曼西亚。
努曼西亚是西乙的一支老牌球队，实力不俗，主场战绩尤其出色。赛前，几乎所有媒体都不看好西班牙人。
《马卡报》的预测是：“努曼西亚主场2:0战胜西班牙人，吴磊的进球运气不会一直持续。”
《阿斯报》则写道：“西班牙人客场凶多吉少，方先生的豪赌恐怕要输了。”
但当首发名单公布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西班牙人排出了4-4-2阵型，双前锋是吴磊和……哈兰德？
“这是谁？”记者们面面相觑。
“17岁的挪威少年，刚从青年队提上来的，”有人翻着资料说，“弗洛雷斯疯了吗？让一个17岁的孩子在这么关键的比赛中首发？”
看台上的客队球迷也很困惑。
从华国赶来支持吴磊的球迷更是议论纷纷：
“这谁啊？没听说过啊。”
“17岁？靠谱吗？”
“方总这是在干什么？好好的阵容瞎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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