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正坐在客队教练席旁边,神色平静。他看着场上的哈兰德,那少年正在热身，动作舒展，眼神专注。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开场仅仅三分钟，西班牙人就给了努曼西亚一个下马威。
中场断球，莫雷诺长传找到前场的吴磊。吴磊拿球后没有选择自己突破，而是巧妙地横敲给哈兰德。
哈兰德在禁区前沿拿球，转身，拔脚怒射——
皮球如出膛炮弹，直奔球门死角而去！
门将飞身扑救，指尖差了几厘米，只能目送皮球入网。
1:0！
“GOAL！！！”解说员疯狂大喊，“哈兰德！17岁的挪威少年，西乙首秀开场三分钟就进球了！天呐，这是什么样的天才！”
看台上的客队球迷先是愣了一秒，随即爆发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哈兰德冲到场边，做出了他标志性的打坐庆祝动作。吴磊第一个冲过来，把他拉起来，用力拥抱。
“干得漂亮！”吴磊兴奋地说。
“你的传球更漂亮，”哈兰德咧嘴笑道。
方正在场边鼓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才刚开始。
第18分钟，西班牙人再次发动进攻。
这次是哈兰德在边路接球，他用身体扛住后卫，强行传中。吴磊在禁区内高速前插，迎球抽射破门。
2:0！
努曼西亚的主场球迷陷入了沉默。
第31分钟，吴磊边路突破后传中，哈兰德在禁区内力压两名后卫，头球破门。
3:0！梅开二度！
半场结束时，比分已经变成了4:0。哈兰德上演帽子戏法，吴磊也打进一球。
下半场，努曼西亚试图反扑，但西班牙人的防线稳如磐石。赖斯虽然还在青年队，但后腰位置上的莫雷诺发挥出色，几次关键拦截化解了对方的进攻。
第68分钟，哈兰德打进了他的第四个进球，完成大四喜。
最终比分，5:0。
西班牙人客场血洗努曼西亚，哈兰德独进四球，吴磊打进一球并送出两次助攻。
赛后，整个西班牙足坛都炸了。
《马卡报》紧急改了头条：“天才降临！17岁的哈兰德首秀大四喜，西班牙人发现超级新星！”
《阿斯报》的标题是：“一高一快的完美组合！吴磊+哈兰德=西乙最强锋线！”
《世界体育报》更是用了整整三个版面报道这场比赛，大标题是：“震惊！西班牙人的华国老板到底从哪找来这些妖孽？”
文章里写道：“……先是吴磊的梅开二度，现在又是哈兰德的大四喜。方先生仿佛有一双能看透未来的眼睛，总能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发现璞玉。这位17岁的挪威少年，我们大胆预测，将来必成大器……”
社交媒体上，关于哈兰德的讨论彻底刷屏。
“这是什么怪物？17岁就能在西乙踢成这样？”
“吴磊+哈兰德，这组合简直无解！”
“西班牙人这赛季冲西甲稳了！”
“巴萨和皇马的球探赶紧去看看吧，别让这样的天才跑了！”
当天晚上，方正在酒店房间里接到了无数电话。
有巴萨球探打来的，试探性地询问能否买断哈兰德；有皇马的人打来的，开出了天价想挖走吴磊和哈兰德的组合；甚至连英超的切尔西和曼城都打来了电话……
方正全都礼貌地拒绝了。
开什么玩笑，这些人都是他未来称霸欧洲的基石,怎么可能卖？
挂断最后一个电话，方正靠进沙发里，端起红酒抿了一口。
曹阳坐在对面，感慨道：“老方,你这回真是一鸣惊人了。先是吴磊，现在又是哈兰德，整个欧洲都在谈论西班牙人。”
“这才哪到哪，”方正笑道，“等维尼修斯、穆西亚拉他们也成长起来，到时候才是真正的好戏。”
“对了，贝林厄姆那边有消息吗？”曹阳问。
“签下来了，”方正说，“看到哈兰德的表现,他家里终于下定决心了。明天就飞过来。”
“那就是又一个妖孽啊，”曹阳兴奋地说，“老方，我现在真觉得，你说的西甲冠军，也许真能实现。”
方正望向窗外，巴塞罗那的夜空繁星点点。
“不是也许，”他轻声说，“是一定。”
……
三天后，西班牙人主场迎战阿尔瓦塞特。
这是一支典型的西乙弱旅，赛季至今仅取得一场胜利，排名垫底。赛前，几乎所有媒体都预测这将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但没人能想到，这场比赛会踢成什么样。
RCDE球场，两万五千名观众座无虚席。自从哈兰德上演大四喜后，西班牙人的主场上座率暴涨，球迷们都想亲眼见证这对“一高一快”组合的表现。
“欢迎来到RCDE球场！”现场解说员激动地说，“今天西班牙人继续排出吴磊和哈兰德的双前锋组合，阿尔瓦塞特的后防线能否抵挡住这对锋线搭档，让我们拭目以待！”
哨声响起，比赛开始。
仅仅开场47秒，西班牙人就取得了进球。
中场莫雷诺长传找到前场的吴磊，吴磊胸部停球后没有粘球，直接一脚挑传送到禁区。哈兰德高速前插，在两名后卫夹击下强行起脚，皮球划过一道弧线钻进球门远角。
1:0！
“天呐，不到一分钟就进球了！”解说员疯狂大喊，“哈兰德！又是哈兰德！这个挪威少年简直是进球机器！”
看台上爆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声。哈兰德冲到角旗区，再次做出他的标志性打坐庆祝动作。吴磊跑过来，笑着拍他的肩膀。
“状态不错啊，”吴磊说。
“今天心情很好，”哈兰德咧嘴笑道，“可能会多进几个。”
他不知道，这句话很快会成为一个梗。
第12分钟，西班牙人再次进球。
边后卫迪达克传中，哈兰德在禁区内力压两名后卫，头球破门。
2:0！
阿尔瓦塞特的主教练在场边暴跳如雷，冲着后卫线大喊：“盯住他！盯紧那个9号！”
但这根本没用。
第19分钟，吴磊边路突破后传中，哈兰德在小禁区内垫射破门。
3:0！帽子戏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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