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毛利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惯有的自信,“这起案件看似复杂,其实不过是一场拙劣的替身戏码。”
负责案件的警官愣了一下:“毛利先生?您怎么来了?”
“我收到消息就赶来了,”柯南模仿着毛利的语气,“让我们从头说起:蟹江田进因母亲的事怨恨佐伯牙医,却因心理障碍无法亲自报复,于是找到与自己长得极像的臼井荣一,用钱收买他做替身。两人剪了同款发型,蟹江田负责实施报复,臼井则在下午一点到两点间,在米花町的咖啡店、百元店制造存在感,为蟹江田做不在场证明。”
灰原拿出打火机:“这个打火机上的指纹属于蟹江田,是他故意留在咖啡店的,想进一步坐实‘臼井就是自己’的假象。而那支刻着‘EU’的钢笔,也是他提前放在袭击现场的,企图嫁祸给臼井。”
夜一补充道:“臼井荣一因为急需钱答应配合,却在看到老妇人摔倒时不敢作证,担心暴露计划。而蟹江田在去报复的路上遭遇车祸,计划失败后幡然醒悟,主动向警方坦白了一切。至于那位摔倒的老妇人,经查实是故意碰瓷,想讹取医药费。而酒匂学的血迹,实为混混斗殴溅上,与案件无关。
审讯室的白炽灯晃得人眼睛发涩,臼井荣一的头垂得更低了,手铐在手腕上蹭出红痕。听到毛利小五郎(实则柯南)的推理,他喉结滚动了两下,终于抬起布满血丝的眼睛:“是……是他找到我的。”
声音嘶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三个月前,蟹江田突然找到我,说给我一百万,让我陪他演场戏。他说他恨佐伯牙医恨了二十多年,每晚都梦见他妈妈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可他一靠近南边的街就浑身发抖,脚像灌了铅……”
他的手指抠着审讯椅的木纹,指节泛白:“我那时正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女儿的学费还没凑齐,就……就答应了。我们在他家镜子前比对了半天,他说只要剪一样的发型,穿一样的衣服,就算站在佐伯面前,那老头也分不清谁是谁。”
“所以你们刻意模仿彼此的习惯?”负责记录的警员追问,笔尖在纸上划过沙沙声。
臼井荣一苦笑了一下:“他教我走路要拖着点右腿,说他小时候摔过,落下这毛病;我教他弹烟盒——用食指关节敲三下,再弹出烟来,这是我在工地学的。我们甚至连说话的语气都练了,他说话总爱咬后槽牙,我就对着镜子练了半个月。”
灰原哀突然开口,声音清冷:“那支‘青江堂’钢笔,是蟹江田特意买的吧?他知道你平时只用廉价圆珠笔,故意选了南边文具店才有的牌子,就是为了让警方误以为‘臼井荣一’去过南边。”
臼井猛地抬头,眼里闪过一丝震惊:“你怎么知道……他说那笔要三百日元,够我女儿吃三天便当。他还说,等事成之后,再给我加五十万,让我带女儿去迪士尼。”
“迪士尼?”柯南在桌子底下轻轻皱眉,光彦的笔记本上记着,臼井的女儿患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生嘱咐不能去人多嘈杂的地方。蟹江田连这点都不知道,可见所谓的“发小情谊”,早已被仇恨磨成了利用的筹码。
这时,审讯室的门被推开,一名警员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毛利先生,蟹江田进在医院录了口供,和臼井荣一的供述基本一致。另外,我们查到佐伯牙科确实有医疗事故记录,二十三年前,蟹江田的母亲因麻醉剂过敏去世,当时的主刀医生正是佐伯。”
文件上附着一张泛黄的报纸照片,年轻的蟹江田抱着黑白遗像,站在牙科诊所门口,眼睛红得像要滴血。柯南突然想起蟹江田家的老妇人说过,“进儿从那以后再也没踏足过南边”,原来那不是普通的心理障碍,是被仇恨钉死在原地的恐惧。
“他还说什么了?”毛利的声音(柯南)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他说本来想在佐伯下班的路上用铁棍‘教训’对方,”警员看着文件念道,“为此特意在工地偷了根锈迹斑斑的螺纹钢,藏在昭和町的废弃仓库里。出事那天下午,他骑着自行车去取钢筋,路过绿台公园时,看到臼井正在咖啡店门口打电话,还冲他比了个‘OK’的手势——那是他们约定的信号,意思是‘这边都安排好了’。”
光彦突然举手,像在课堂上发言:“所以他看到的‘OK’手势,其实是臼井在跟咖啡店店员比划‘要一杯热可可’?”他翻开笔记本,上午采访咖啡店店员时,对方确实提到“穿黑风衣的男人比划着要热饮,还差点把糖罐碰倒”。
柯南点头(在桌子底下):“没错。蟹江田把‘点热可可’当成了信号,放心地往南边骑,结果在路口被货车撞了。那根螺纹钢现在还在废弃仓库里,上面只有蟹江田的指纹。”
臼井荣一的肩膀突然垮了,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我那天看到他骑车过去,心里就发慌。他教我的那些‘存在感技巧’——在百元店吵架,跟售票员闲聊,都是他设计的,说这样警察查起来,就有十个八个证人能证明‘蟹江田进’下午在米花町……可我看到老奶奶摔倒时,腿肚子都转筋了,就怕警察问起时间,问起我为什么偏偏在那个时候出现在公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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