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内瓦的雨巷弥漫着巧克力与硝烟的混合气息，龙言穿着定制西装，皮鞋踩过石板路上的积水，抬头望向"钟表匠俱乐部"的青铜门——这扇表面刻满齿轮的门后，是全球最大的稀土黑市入口。
"记住，黑市女王'夜枭'有个怪癖。"沈薇整理着耳垂上的鸢尾花耳钉，那是龙言母亲的遗物改制而成，"她只和能破解她谜题的人交易。"
堂弟的声音从蓝牙耳机里传来："放心！我已经黑进了俱乐部的谜题数据库...等等，她最新的谜面是'什么东西越洗越脏'？这不是我幼儿园的题目吗？"
龙言刚要推门，忽然瞥见门缝里闪过的黑影——是戴着金色面具的守卫。他掏出打火机点燃袖口的微型烟花，绿色火星在雨中划出鸢尾花图案，守卫立刻鞠躬放行："欢迎来到地下十二层，龙先生。"
黑市内部宛如倒置的金字塔，层层叠叠的展台摆满稀土原石，交易员们用加密手环进行匿名竞拍。龙言的目光被中央展台的巨型翡翠原石吸引，那抹祖母绿让他想起母亲实验室的窗帘。
"龙家的小狮子，终于肯走出温室了。"沙哑的女声从上方传来，戴着乌鸦面具的女人沿着旋转楼梯缓缓降下，黑色斗篷扫过台阶时，露出脚踝处的鸢尾花纹身。
"夜枭女士，久仰大名。"龙言递上装有母亲芯片的丝绒盒，"我来兑现'瓦尔基里'的承诺。"
面具后的瞳孔骤然收缩。夜枭打开盒子的瞬间，周围的安保系统突然全部失灵，堂弟的声音带着得意："堂哥！她的防火墙用的是《植物大战僵尸》的代码逻辑，被我用豌豆射手攻破了！"
"你母亲当年救过我的命。"夜枭摘下戒指按在芯片上，地面突然裂开通往密室的阶梯，"但想要拿到'世界新秩序'的核心账本，你得先通过我的考验——活人拍卖场。"
沈薇的手瞬间按在腰间的泰瑟枪上，龙言却按住她的肩膀，嘴角勾起玩世不恭的笑："听起来比迪士尼乐园刺激，走吧。"
拍卖场的铁笼里，戴着电子项圈的"商品"们蜷缩在角落。龙言扫过人群，突然锁定一个戴着镣铐的华裔少年——他手腕内侧的疤痕，和父亲安保团队的战术训练伤一模一样。
"编号47，精通七种语言，曾就读于MIT。"拍卖师的声音刺耳，"起拍价十万比特币。"
"五十万。"龙言举起竞价牌，同时收到堂弟的消息："堂哥！这小子的生物特征和我们家族数据库的'暗影计划'成员匹配度98%！"
夜枭在贵宾席上轻笑："龙先生果然慷慨。但真正的考验，是让你的同伴活着走出这里——比如..."她打了个响指，铁笼突然升起，沈薇脚下的地板裂开，坠入满是食人鱼的水池。
"沈薇！"龙言扑向栏杆，却被电流弹开。只见沈薇在水中翻转，扯下耳钉掷向监控摄像头，与此同时，堂弟的声音响起："已黑进鱼缸控制系统，现在开始播放《海豚湾恋人》主题曲！"
奇迹般地，食人鱼们突然停止攻击，随着音乐节奏排成队列。龙言趁机跳进鱼缸，用西装外套裹住沈薇跃上地面，水珠从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却依然保持着优雅的笑容："沈特工，下次能别选这么刺激的入场方式吗？"
"彼此彼此。"沈薇扯下湿透的假发，露出短发下的微型通讯器，"我刚收到国安局消息，'世界新秩序'的高层正在转移账本，目的地是..."
她的话被爆炸声打断。整个黑市突然响起防空警报，夜枭的声音通过广播传来："龙言！你的朋友在顶层天台，带着账本离开，否则我们都得陪葬！"
三人冲上天台时，只见少年正抱着加密硬盘蜷缩在直升机旁，机身侧面印着"暗影联盟"的标志。龙言刚要伸手，少年突然露出诡异笑容，颈间的项圈迸出火花——那是定时炸弹！
"卧倒！"沈薇猛地推开龙言，爆炸的气浪将他们掀翻在地。硝烟中，龙言看着少年手中滑落的硬盘，发现外壳上刻着和自己母亲项链相同的鸢尾花图案。
"他是诱饵。"沈薇擦去嘴角的血，"真正的账本在..."
"在夜枭的乌鸦面具里。"龙言举起从少年身上搜出的遥控器，按下按钮。夜枭的面具应声裂开，露出里面闪烁的量子存储芯片，与此同时，堂弟的声音传来："堂哥！我刚黑进了'世界新秩序'的内部聊天群，他们居然在讨论今晚吃什么寿司！"
"现在怎么办？"沈薇看着远处逼近的武装直升机。
龙言突然拽着她冲向天台边缘，张开藏在西装内的滑翔翼——那是堂弟用碳纤维和石墨烯研制的"商务版翼装飞行服"。当他们在夜空中滑翔时，沈薇听见他在风声中大喊："沈薇！看看下面！那是日内瓦湖的夜景！"
"我现在更想看看你的脑子是什么构造！"沈薇死死攥住他的腰，却在低头时看见湖面倒映的星空，突然想起母亲录像里的话："真正的自由，存在于最危险的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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