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山告诉他们,现在魔药已经被拉斐尔改良过了,只要再喝一次,腿就能变回鱼尾了。
说实话,刘山每次见拉斐尔捣鼓一堆新鲜玩意儿,都很想知道他的脑子是怎么长的。
一听是拉斐尔做出来的,艾露和卡曼都松了口气,还有机会变回来就好。
奥诺和伊利亚要前往的海域,正好是拉斐尔要带刘山去的,于是四条人鱼一起前往。
十几岁的伊利亚那粉色的鱼尾变成了玫红色,而头发也留到了腰的位置,和拉斐尔的头发长度相差无几。
他问刘山,“奥力,你不和我们一起去吗?听说人类城镇很有意思。”
刘山摇头道:“不了,我喜欢在海里。”
以后有的是当人类的机会,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他接着道:“我还要跟着老师学习。”
拉斐尔如今的长相越发成熟,但仍旧美得雌雄莫辨。
闻言,拉斐尔说道:“如果你想去,我可以陪着你,只是去待一段时间也好。”
他会改良魔药,也是想着或许他的学生会想要回到陆地上。
没想到,刘山依旧拒绝了。
不过,刘山还是想到海面上看一眼。
他身姿灵巧地在海中游过,路上还会遇到鱼群。
一路上,他看什么都觉得新奇。
终于,隐隐看到了水面浮动的阳光,刘山从水面露出一双眼睛,看着艳阳当空的画面,脸上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真漂亮。”他感慨道。
奥诺许久未见到这种景象,伊利亚更是没来过,一时间都在看。
拉斐尔不是第一次来到海面,对此毫无波澜。
奥诺和伊利亚回过神后,拿出拉斐尔给的魔药。
刘山看着奥诺和伊利亚喝下魔药。
效果立竿见影,两条人鱼的鱼尾都变成了两条腿。
看到伊利亚白花花的腿,刘山的视线顺着他的脚尖往上,快到膝盖的位置时,眼睛被一只手虚虚地盖住。
拉斐尔的声音透着显而易见的无奈,“别看。”
系统在刘山脑海里笑道:“色鬼。”
刘山暗自翻了个白眼,既是在回应拉斐尔也是在回答系统,“我这不是好奇鱼尾变成人腿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样?”
难怪奥诺要先围着一条大毛巾,他还劝伊利亚也先遮住,但对方没听。
等伊利亚慌乱地穿上奥诺给的裤子后,拉斐尔这才放下手。
刘山忍不住低头看自己的鱼尾,问拉斐尔:“原来我们一直在裸奔吗?”
拉斐尔:“不是,人鱼和人类不一样,鳞片就是人鱼的遮羞布。”
奥诺早就准备了一切,当初就在市集上买了人类的服装,他和伊利亚勉强能穿上。
奥诺穿越前就是人类,尽管如今当人鱼已有好些年,登上陆地后,只练习几次后就习惯了。
伊利亚就没那么快了,他没能好好地控制双腿。
他一连摔倒多次,抬眼间看到了坐在礁石上看着的刘山,耳朵尖都红了,只觉得丢脸。
奥诺扶着伊利亚,教他如何用腿走路,终于在太阳下山前学会了。
两人朝刘山和拉斐尔挥手,朝人类城镇走去。
刘山看着他们的身影渐行渐远,视线又移向天空。
晚霞铺满天空,太阳不再灼目,轮廓分明地挂在天边,缓慢下降。
海风吹拂过头发和身体,刘山侧过头,便见拉斐尔在看着自己。
他以为拉斐尔是想提醒他该走了,于是问道:“是要走了吗,老师?”
拉斐尔收回视线,“嗯。”
他跃入海中,在水里翻转一圈后,从水里露出一个脑袋,“走吧,奥力。”
刘山应了一声,同样跃入海中。
【海兽】
刘山只吃过海兽肉,但没见过海兽。
当那只庞然大物从面前经过时,刘山是激动的。
海兽是独居的海洋生物,生活在浅海,大多性情残暴,会主动攻击人类和人鱼。
而刘山和拉斐尔遇到的这只,在看到他们时,直接张着血盆大口就冲了过来。
刘山只觉得头顶的光线被遮挡住,一抬头就看到那一排排锋利的牙齿,顿时吓了一跳。
拉斐尔伸手将他一拉,向旁边游动,躲过了海兽的攻击。
接着,他教刘山遇到海兽时该怎么做,一边演示一边讲解。
那海兽被打得头冒金星,两眼冒泪花,海里回荡着它委屈的鸣叫。
拉斐尔听得懂海兽的语言,顿时停下了动作。
刘山听不懂,但看得懂海兽的眼泪。
他躲在拉斐尔身后,问海兽:“我们不打你了,但是你也不能袭击我们了,怎么样?”
海兽点了点头,同意了。
拉斐尔没什么意见。
出于谨慎,刘山拉着拉斐尔的手,从海兽旁边游过,海兽车轮大的眼睛随着他们的身影移动。
过了一会儿,海兽调转身形,跟上了两条人鱼,还不停地发出鸣叫声。
刘山问拉斐尔,“老师,它在说什么?”
之所以不问系统,是因为系统绝对不会告诉他,还不如直接问拉斐尔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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