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才明白,齐勖楷为什么非要我见见欧阳——原来是他后院起火,想让我帮着救火。
这个齐勖楷,也真他妈够有肚量。为了稳住后方,不惜让另一个男人去安抚自己的老婆。
我劝她:“欧阳,你是个拎得清轻重的女人,别任性。现在这个时机,你闹离婚,对谁都不好。”
她的眼神从委屈陡然转为愤怒:“我凭什么为这个、为那个?就不能为自己活一回?你们这帮臭男人,眼里只有权位——好事全是你们的,偏偏要我们女人忍辱负重。”
她身体绷得僵硬。我知道,单凭几句劝解根本说服不了她。索性使出了下三滥的手段——却也是最行之有效的手段。我一把搂住她的腰,滚烫的唇压了上去。
她满眼抗拒,拼命挣扎。可我太清楚她的命门在哪里。渐渐地,她在我怀里松软下来,痴痴地吐出四个字:“我真是贱。”
随即彻底沦陷。
那晚,我第一次亲眼看见一个女人在巅峰时刻,竟然哭了出来。
她浑身颤抖,哽咽着,泪水无声地涌出,继而哭出了声音。那不是痛苦,也不是抗拒——而是积压太久的情绪,终于在这一刻决堤。
然后,她一口咬在我肩头。很疼。真的很疼。那一刻,她恨透了我,可我忍住了,一声没吭。
我不忍心辜负一个真心爱我的女人。
人世间,有太多这样的事——你明明知道不对,稍有不慎就会万劫不复,可你仍然会奋不顾身,义无反顾地去做。只因为,你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不是一台冰冷的机器。
晓敏在香港的那段日子里,我和欧阳隔三差五地在这处无人知晓的地方私会。
她的情绪好了很多,渐渐恢复了往日的活力。我知道,在她冰冷的外表之下,正燃烧着一团炽热的火焰——那是一个拼命抓住青春尾巴的女人,为爱情疯狂献祭的模样。
与此同时,我向休完假回来的谷明姝提出了那个设想。没想到她当场就否决了:“你的主意是不错,可仅凭产业基金的募资量来捆绑民生投入,未免有失公平。像省城这样的城市,产业规模本来就大,募集资金的渠道也多,这会形成马太效应——强者恒强,反而不利于民生投入的均衡。而且,盲目扩大融资规模,还会出现投资效率低下、风险叠加的问题。”
不得不承认,她看问题的角度确实更加全面。
我的思路被她否决了,但她还是给了我一句鼓励:“你能有这个想法,说明你是用心思考问题了。”她顿了顿,接着说,“我这段时间也一直在琢磨这件事。我的想法是,结合各地市产业基金的募资情况,由省发改委根据基金使用的绩效考核评价结果,来审批他们的民生项目。投入上采取五五分成的方式——省里出一半,各市出一半;各市还可以把任务分解到县区,调动基层的积极性,齐心协力把这项工作做好。你看如何?”
省长定了调子,我哪敢评价“如何”?便岔开话题,笑着说:“令郎大婚,也不让我们沾沾喜气。”
说着,我把一只装有五十万现金的皮箱轻轻放到她身边。
她瞥了一眼,微微一笑:“那是私事,何必惊扰大家。”
我知道该告辞了,便起身离开。
几天后,省妇联的领导给我打来电话,特意表示感谢——大意是说,晓敏的基金会向“春蕾计划”捐赠了五十万元善款。
我这才明白,谷明姝让秘书把那笔钱转送给了省妇联。
她这招移花接木,既不想当场驳我的面子,又不愿沾上受贿的嫌疑。
随后,我把她提出的项目融资方案转告了齐勖楷。
他在电话那头听完,语气里带着几分满意:“宏军,感谢你从中斡旋,让这件事有了个圆满的结果。尤其是这个方案——基本回到了原点,和我当初的设想已经大同小异了。”
听他这么一说,我把两个方案在脑子里过了一遍,才发现确实如他所言:说到底,还是各地市自筹资金,只不过多了省里的一纸背书。看来在政治敏感度上,我终究不如他敏锐。
不过,我也没点明这是谷明姝的主意,算是默认了自己在其中出了力。有时候昧着良心揽点功劳,倒也不是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
在这场权力博弈的角力中,我第一次当了一回润滑剂。结果两边都认可了我。
接下来,我成了红人。各厅委办的人争相接近、讨好我,都想把我当作突破口,在省里的政策规划中为本单位或部门谋取利益。
我渐渐有些不胜其烦。一天到晚宴请不断,酒局推不完,我只得勉力应酬,尽量让对方觉得满意——毕竟,人都是被捧出来的。
那年曦曦放暑假,要参加全国青少年钢琴比赛。姥姥姥爷毕竟年事已高,陪她去北京实在有些吃不消,晓敏便让她姐姐晓惠回省城来,全程陪着曦曦。
我渐渐明白了一个道理:在女人心里,孩子永远是第一位的。如今晓敏的心思全扑在宁玥、宁霄这一对儿女身上,她派姐姐回来,未尝没有让她“看着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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