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不是得了一员良将吗？”我端起咖啡，慢慢说道，“干脆让她出马。”
她眼前一亮：“你是说雁书姐？”
“对。”我放下杯子，语气笃定，“你把我的意思告诉她，让她收放自如，先把梅根缠住。等确认李呈咬钩了，再收线。”
林蕈像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凑近了些：“你怎么知道雁书姐辞职的事？这才刚定下来，手续都还没办呢。”
我故作神秘地笑了笑，压低声音：“天机不可泄露。恕我无可奉告。”
说着，我抬腕看了一眼手表：“时间差不多了，走吧。谷省长下午还要去开发区别的企业看看。”
林蕈跟着我站起身，边走边问：“晚上我想请谷省长吃顿饭，你说她能赏光吗？”
我不假思索：“会。”
她加快了脚步，追上来问我：“你怎么这么有把握？”
“要是别人请她，她未必答应。但你请，她会。”我放慢步子，侧头看她，“一来，她对你和你的企业印象不错；二来，你们都是女人，有些话好说；三来嘛……”我顿了顿，“她也需要经营人脉。这是个难得的机会。你以为她为什么突然改了行程，非要留下来？”
林蕈愣了一下，随即恍然，眼睛亮了起来。
我压低声音提醒她：“下午找个空档，单独请她，别让别人掺和。否则这事就悬了。”
她连连点头，把我的话一字不漏地收了进去。
我和林蕈走到大厅时，谷明姝正好带着随行人员从电梯出来。我扫了一眼，发现张晓东不在其中。
趁人不注意，我凑到郇友仁身边，压低声音问：“郇主任，谷省长对这边住的地方还满意吗？”
他脸上带着几分感激，低声回道：“关老弟，哥哥先在这儿谢你了。省长很满意，说这儿肃静、舒适。”
我微微点头：“满意就好。”
他忽然冒出一句：“说实话，老弟，你比我更合适干这个主任。”
我只当他是句玩笑话，没有接茬，转而问道：“怎么没见晓东省长下来？”
“省里有点急事，他提前回去了。”郇友仁简短地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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