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十层到了，开门请当心。”
电梯提示音清脆地响了一声，金属门缓缓滑开。
王凡和无敌并肩走出轿厢，十层的阳光透过前厅的透明玻璃天井倾泻而下，把下方的假山喷泉景观镀上了一层柔光。
水声细碎绵长，空气中浮着湿润的水汽，裹着绿植特有的青草气息，整个空间显得静谧又雅致。
这栋楼的顶层，是周华的专属空间。
会客区、休息室和秘书办公室一应俱全。
无敌步履沉稳地在前面带路，两人经过前台，径直朝周华的办公室走去——刚才电梯上行的功夫，他们已经把脸上的伪装卸了，恢复了本来的面目。
“督军好！”前台接待的声音响起，带着点紧张的兴奋。
王凡点点头，抬手往下压了压，示意她不用声张。
他特意没让无敌提前通知周华，就是不想自己的到来，影响他的正常工作节奏。
耳边时不时传来身边办公室里若有若无的交谈声，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争论，听着就忙。
还没走到周华办公室门口，接到前台电话的周华已经迎了出来，步子又快又急，脸上带着笑。
“大人您来了！怎么不通知我一声？我好下去接您啊。”
“接什么接？”王凡摆摆手。
“我就是春节前，来周镇转转，顺便看看你。
不错，周镇的商业发展我很满意。”
周华笑着引王凡到休息区坐下。
这时候他手下的几个秘书也都放下手里的活儿赶了过来，男男女女一共七个。
站在那儿，一个个脸上又是激动又是崇拜。
王凡扫了他们一眼，笑着说：“你们都很不错，好好协助周总的工作。
不久的将来，你们都有在集团里独当一面的机会。
马上就过节了，我提前祝你们春节快乐。”
话音未落，在场的人都兴奋地鼓起掌来。
“祝您节日快乐！”
“督军万岁！”
“谢谢大人！”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七嘴八舌地抒发着对王凡的崇拜和敬仰。
王凡也不小气，让无敌给每个人都做了一些身体强化——虽然不是大幅度的，但足够让他们身体比普通人强健不少。
整个顶层区域顿时热闹起来，激动、惊喜、幸运的气氛交织在一起。
平时安安静静的办公区，这会儿跟过年似的。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散去忙自己的事了。
休息区里只剩下王凡、无敌和周华。
周华亲自给王凡倒上茶水，然后站在边上，等着问话。
王凡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说：“今天在镇上转了一圈，整体发展得不错。
我决定年后，把东山省的省府搬过来。
所有行政部门也一并搬迁，统一安置在同一个区域。
这样一来，有利于提高部门之间的沟通效率，办事也能快一些。
具体的规划细节，你和省府那边协商，注意别影响这边的总体发展方向就行。”
周华认真地听完，问了一句：“大人，省府的位置您有什么建议吗？”
“嗯，有。”王凡放下茶杯，手指在桌面上比划着，“省府和行政、教育之类的，全部往周镇以西建设。
居住、休闲、娱乐往南边发展。
商业和工业制造往东边发展，然后沿海岸线向北和南两侧延伸。
具体规划嘛——无敌，你也要参与进去，模拟推演全靠你了。”
“老大放心，”无敌立刻接话，“我会结合各方面的数据和周华他们研究的方案，仔细进行模拟推演的。”
“那行，这事儿说完了，咱们说点别的。”王凡靠在沙发背上，语气轻松了些。
“无敌，立刻联系忠诚度百分之百的追随者，后天晚上能赶到的都过来。”
他又转向周华：“周华，你安排一下场地，节前搞一次表彰大会。
来不了的人，奖励让空间助手送过去。
今天晚上吗，把老村长和亲近的人都叫上，一起吃顿饭。”
“好的大人，我这就安排用餐地点。”周华说完，拿起手机就开始打电话。
无敌那边就更简单了，强大的系统能力让他瞬间就完成了通知下达。
他一边干活一边还有功夫跟王凡闲聊：“老大，阿英和阿强他们要不要通知来参加表彰大会？”
“当然要来了，少了他们可不行！”王凡说完顿了顿，又问，“对了，现在有多少机器人产生自我意识了？”
无敌的语气里带着点无奈：“老大，机器人在人类社会中接触这一年多来，只有三个产生了自我意识。”
“什么？”王凡差点从沙发上起来，“才三个？怎么这么少？你分析出原因了吗？”
“早就分析过了，也做了推演。
得出的结论和以前一样——百分之九十八跟您有关。”
“跟我有关？”
“没错。您还记得当初参观武器制造厂时，那个编号的机器人吗？”
“当然记得，我还给他起了个名字叫‘王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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