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见蔡京这激动的心,颤抖的手,也是被吓了一跳。心道:这激动的!不会不幸又让猜中了吧?看这意思,你这老不要脸的臭嘎嘣的!果然又憋着害人?
不过,害不害人的姑且不去说他,此时,自家也是个有求于人。
你想害人,就害吧,反正不是我和皇上就行!
先别说那汝州的劳什子瓷贡案了!那事已经翻篇了!过去了!咱俩先过了这“换帝”这一关再说!皇上让他们给这么一换,我们这一双老头,被“逐出”那是肯定的了,但是,还能不能落得个在哪“居住”,就你我这得罪人的样子,肯定是没什么好地方!
想罢,又是一个眯眼看了蔡京这风急火燎的表情,且是一个只咂摸了嘴。
心道:看这老货一脸猴急的模样,我是不是骚到了他的什么痒处了?
不过,让这老货老这样抓着我,这撕扯的,实在是太他妈的有碍观瞻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欠了他不少的钱。这哪行?
于是乎,便是一个满脸嫌弃的推了那蔡京,道了声:
“你与我撒手先!你我好好说话!”
见蔡京也是个听话,随即撒了手去,惴惴的看了童贯。
童贯也是个不含糊,仔细整理了身上那身破烂,抱怨了一声:
“咦?你这老货!几时变得这般的不矜持!”
不过,抬头便撞见蔡京无比哀怨和真诚的脸,且是一个无奈,道:
“汝州犯官且还在御史台押着,口供且在冰井司,去问那周亮便可,缠我作甚?”
此话一出,且诱惑的那蔡京又要扑了来,伸手想要抓了他,慌的童贯连忙伸手格挡,却是个躲不过他,又被那蔡京抓了一个死死。
童贯也是个五百,口中也只能柔声劝道:
“你要什么你说麽?!”
然,那蔡京的目光此时又是变得更加的真诚和哀怨。只看的那童贯心里面小鹿乱撞,面带恐惧了道:
“你去便可,怎的?还要攀了我与你要来?”
然,见那蔡京疯狂点头,气的童贯也是一个劲的打嘴!那后悔的直敲后槽牙!
心道一声:得嘞!又被这老货给卖了一回。
便是拿手推了那蔡京,口中疾呼:
“你这老咬虫!与我死远一些!”
然,那蔡京对童贯如此的挣脱,却是一副打死了也不撒手的表情,让童贯那叫一个慌乱,遂,经验了瞪了眼睛,大声了道:
“还要让我与带了人来?”
却见那蔡京的眼神更加的真诚。遂,大笑了以手点了蔡京,嬉笑道:
“你太过分了啊?”
管家赵祥入得二门来,站在萧墙就见蔡京、童贯两个老头撕扯个不停。心下便是一个奇怪,遂,问了前面拎着茶盘看着戏的家丁一句:
“国公与谁讲话?”
咦?这赵祥不认识童贯?
废话,这媪都乔装改扮成那样了,谁能认出来他?
那家丁也是个干脆,眼也不往后看清楚了来人,便是一句:
“那老媪太尉!”
这话说的直接,若是让童贯听了去,肯定是个死了的!
不过,那赵祥也没在意,遂,又抱怨了一句:
“这俩货又作的什么妖?”
那家丁也是个不防,随口嬉笑了答道:
“谁知道这俩货抽的什么……”
然这声“风”自还没出口,却发觉身后是自家的管家。
遂,赶紧躬身低头,面改正色,规规矩矩了道:
“倒是听不得国公说些个什么,只听太尉说国公不矜持……”
那管家赵祥也是听了一个糊涂,惊讶的看了银杏树下那拉拉扯扯的两位,又看了眼前这个稀里糊涂的家丁。奇怪的一个挠头道:
“怎的还扯上矜持上了?”
这话问的,那家丁也是一怔,指了指银杏树下那两位朝堂大员。那瞠目结舌的,意思就是:还叫矜持?再打一会,衣裳都得给扒干净喽!
且在这俩争执了矜持不矜持的时候,却见那童贯叫了一声,便是个愤然起身。直直奔着这两人而来。
赵祥这会子,且是要真真的改姓了“不”了!
见童贯一脸的怒色,看来这委屈受得小不了。便是一个赶紧的躬身拱手!
却不料,被那童一个贯怒声叫来:
“挡路!”
一把给推了一个趔趄。
这一把,且是推的那赵祥一个傻脸。且看了那已经出得二门的童贯,又看了看那银杏树下慈眉善目的蔡京,怔怔的不敢说话。
咦?
究竟这老货为何为这“汝州周公度沉船”一案来的一个如此这般?
童贯自是一个不得其宗。就他这胡桃仁一般大小的脑子,也想不出,那舞智御人的蔡京,这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非得去问那汝州的一个犯官,要这个“汝州周公度沉船”的法子。
说来说去,也能是怨了自家这最快!
只当是被那蔡京当了个跑腿,心不平气不顺的找那冰井司周亮去要人。
然,那蔡京却是望了那已经出了那二门的童贯,那脸上的沉思,饶是一个令人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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