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星的二叔读书很厉害,次次考试都是第一名,但被命运捉弄,小学毕业那年发了一次高烧,后被寨子上的草医用草药医好。
但他的耳朵出现了问题,要对他大声说话,他才听得到,而且读书时一用脑,就头昏脑胀,耳朵内部也疼,由此放弃了读书。
那时小学只有五年级,读到五年级就小学毕业了,当时不读书了舒成泉年龄小,大队便安排他和其他没读书的小孩一起给大队放牛挣工分。
放牛能得三个工分,养活自己没问题,那时舒成林已到杉木镇上读初中,每学期要交两块钱学费和自带口粮。
后来大队粮食产量越来越低,舒成林初中毕业后,就没再去读书,虽然他已考起县城的高中,但家里供不起了。
舒文远拿十个工分,俞玉莲拿七个工分,舒成泉三个工分,由于粮食减产,这样的工分刚够吃饭,已没有余钱供他读书。
就这样,舒成林回家开始和大人一样劳动挣工分,后又帮杉木镇修水库,再修了几个星期后,上头知道了他是初中毕业生。
便让他帮忙记账,做一些统计,总算不需要干体力活了,水库完工后,舒成林又回到家,再过两年后便聘为村小的民办老师。
总算摆脱了一些人的冷嘲热讽,那些人说他读那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是和他们一样耍锄头挣工分,纯浪费钱。
由于现在修炼了武道,服用过灵泉水和洗髓丹等丹药,舒成泉的耳朵已经恢复正常,身上所有的暗疾都已消除。
孔宁萱和梁婉秋和舒母一起做晚饭,舒浩指着放到桌子上的煤油灯盏对舒星说道:“爸爸,这是煤油灯盏,婆婆说晚上点它。”
舒星看向那个铁盖药瓶煤油灯盏,想起了这是他修仙之前家里常点的煤油灯盏,村里开始通电时,家里是装了一个电灯。
但没用多久,就没用了,因为好像没必要,还需要钱,比点煤油灯贵多了,那时只要照个亮,能看见路就行,不用太亮。
如果是冬天,晚上在火坑里烧火烤,大家一起讲白话,连煤油灯都不会点,能节约一点是一点,只有在睡觉前洗脚时点一下。
后来他修仙了,在卖菜和打零工,以及卖野猪等野味下,不用舒父再出学费和伙食费后,家里又才点上电灯。
但那时还用不完底度,每个月用电的底度是三度电,那时电费收一块二一度,比城里贵很多,说是电往乡里通的过程损耗大。
而这损耗就加在电费上,底度就收两块钱,超过底度,就一块二一度,这时就不算底度了,有几度就算几度。
那时,石塔寨有一现象,平时点电灯节约的要死,舍不得开灯,月底时把梯子架在电表那,并把电灯白天黑夜的开着。
让那电刚刚用到三度,舒星当时就说,这又是何必呢,后来有些人家买了黑白电视机,晚上看电视时是要关掉电灯的。
而且从来不看新闻联播,直到演正式片时才打开电视,两集看完后,马上关掉电视机,并锁上电视柜。
那时有电视的那几家,他们家里晚上总是很热闹,火场上坐满了人,而且最先买电视的人,都是寨上的木匠、蔑匠等手艺人。
舒星家算不早不迟,他买电视时,寨子上还有一半的家庭没有电视,而寨子上的第一台彩电,是一个从林场退休的小干部家。
他回到寨子上来养老,把彩电带了回来,他儿子则顶了他的班,那时子女可以顶父母的班,现在顺溪镇医院就有一个顶他父亲班的人。
这个人他的父亲是个医生,但他只读个初中毕业,不可能干医生的工作,就给他安排了收费工作,他算是最后一批顶班的人。
因为从他之后,就废止了顶班这条规章制度,以前这条制度造福了许多人,就像舒星小学时,学校的食堂煮饭人就是子替父。
那个煮饭的人可是正式工,有编制的,而他是属于大龄得子,他五十五岁退休时,儿子才一十五岁,托关系让他儿顶了班。
以前学校只给寄宿学生煮饭,菜从家里带的酸菜,炒好后用罐头瓶子装好,装够一个星期吃的,条件好点的带豆豉。
其他的都是带的自家榨的酸菜,那时少白头有点多,都认为是长期吃酸菜吃的,米带六斤,可到学校换十二张饭票。
每张半斤,而且还要交柴火费,好在不要交水费,而时那时学生也没开水吃,都直接喝的从池子里接出来的冷水。
水瓶?没有,直接用嘴包住水龙头喝,第二个人,把水龙头用放出来的水抹一下,接着喝,那半斤饭票吃不饱。
一个是酸菜没多少油水,二个是煮饭师傅打饭时,手倒不抖,但他提前把灶锅里的饭刨的很蓬松,看上去一满碗,却很轻。
而且,每学期放假时,老师们在米仓那分米,每个老师能分上百把斤,反正一个人扛不能,还说:这米好,百家饭养人。
后头,学校的食堂能被人承包了,才开始炒菜卖,学生终于不用从家里带酸菜了,能吃上热乎菜,但油水仍不足。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喜欢修仙吗,舒心就好请大家收藏:(m.20xs.org)修仙吗,舒心就好20小说网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