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快到下班点了,刘根来没打算再去第三个印刷厂排查,跟李凌师徒分开,拉着迟文斌、秦壮和杨帆回到了派出所。
他仨的自行车还在派出所呢,他可不想一个个的送他们回家。
四九城的傍晚还是挺热,可跟秦壮和杨帆非得挤到他身后。
杨帆还搂着他的腰,跟他前胸贴后背,等到了派出所,刘根来后背不知道被汗水湿了多少茬,就跟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
关键是汗渍这玩意儿跟水不一样,干了也黏糊。
刘根来想用空间清理干净,又觉得有点不妥,大太阳地下折腾一天,身上连点汗渍都没有,似乎有点不正常,干脆就那么大汗淋漓的回了家。
进门的时候,院儿里已经支起了蚊帐,柳莲和石蕾正带着小疾风在蚊帐下乘凉。
石蕾眼挺尖,一眼就看到刘根来的制服都沾他后背上了,从蚊帐里钻出来,边跻拉着脱鞋,边问道:“你干啥去了?出这么多汗,赶紧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哟,还挺有个当姐的样儿。
刘根来也没矫情,三下两下解开扣子,把上衣丢给石蕾。
“查案了,后面挤了俩人,汗都抹我身上了……唉,我的小乖乖,你再把蚊帐压塌了。”
小疾风那小屁孩忽然对挎斗摩托有了兴趣,把手里的苍蝇拍一丢,就往前爬。
也没管蚊帐不蚊帐的,只管闷头往前顶,脑袋撞到蚊帐上,胳膊没撑住,身子往前一扑,挂蚊帐的绳子被压的直撅鼓。
刘根来急忙扶了他一把,把他交给了爬过来捞他的柳莲。
“看把你皮的。”
柳莲朝小屁孩的光屁股蛋子轻轻拍了一下,小屁孩不光没觉得疼,还咯咯笑呢!
要打就使劲打,你那点劲儿挠痒痒都不解痒。
刘根来去了厨房,舀了盆儿水,洗手洗脸擦身子,
院里,石蕾把刘根来的制服接过去,掏着口袋。
洗衣服之前先把口袋掏干净是个好习惯,要是粗心大意,就会把放在口袋里的东西洗了。
钱啥的倒是无所谓,那玩意经搓,要是单据啥的,等想起来的时候,早就搓成一团儿了。
刘根来的制服口袋里也放着东西,石蕾掏出烟和打火机,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掏出一张叠的方方正正的纸,还花花绿绿的。
什么东西?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石蕾把那张纸打开,一眼看到了一片白花花。
她小脸儿腾的一下就红了,想也没想,就冲进厨房,朝刘根来的后背就是一巴掌。
啪!
声音还挺脆。
刘根来后背上都是汗,跟石蕾的手掌来了个黏黏糊糊的无缝接触。
“啊……你有病啊!”
刘根来正在撅腚扒胯的洗脸,冷不防挨了一下,疼的他把捧的水泼了一地。
“你才有病!这是什么东西?还是个公安呢,你也不学点好。”石蕾把那张纸往刘根来面前一递,还抖了抖,一副兴师问罪的架势。
我去!
咋把这茬给忘了?
从王处手里接过传单的时候,他叠巴叠巴就揣进了口袋,之后,想的都是案子的事儿,愣是给忘了这茬。
“这是传单,我查的就是这个案子。这是证据,能不随身携带吗?姐,你个大姑娘家家的,思想咋那么复杂?”
刘根来占据了道义制高点,反手就是一钉耙。
咦,不对,这么说,他不就成二师兄了吗?
“你说啥?”石蕾又是一巴掌,“我是怕你学坏,你还敢教训我,反了你了。”
得,你是姐,我说不过你。
就是拜托你能不能总拍一个地方,都给我拍红了。
刘根来收起钉耙……嗯,转过身,没再犟嘴,湿着毛巾,擦着身上的汗。
石蕾也知道是误会了,没再找他的麻烦,去了他房间,把那张传单放在他书桌上。
走的时候,忽然又转过身,把展开的传单重新叠好,还把白花花的位置朝下,这才心满意足的洗衣服去了。
等刘根来把自己收拾利索,换了身衣服,再去厨房的时候,柳莲已经把晚饭拾掇好了。
“不等等我干爹?”刘根来端起茶缸子,咚咚的往下灌。
“我打电话问过了,他在单位吃……你把你弟的裤子也洗了,还有袜子和内裤,都一块儿洗了。”
后半句话,柳莲是冲正在院儿里晾衣服的石蕾喊的。
啊?
让石蕾给他洗内裤,怕是有点不合适吧?
干妈这是把他当亲儿子,把石蕾当他亲姐了?
“让他自己洗,他都多大的人了,还不会自己洗内裤?”
石蕾的语气听着有点老大不乐意,可她还是进了刘根来房间,把他换下来的裤子、袜子,还有内裤一块儿拿出来了。
不乐意,你倒是别洗啊!
刘根来咬了口掺了玉米面的馒头,默不作声的吃着菜。
这种时候,说啥都不合适,还是老老实实的闭嘴最稳妥。
……
九点之前,刘根来赶到了派出所。
迟文斌他们已经到了,正聚在派出所大门口聊天。齐大宝也在其中,秦壮还真把他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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