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黑瞎子闭上眼，过往十数年在心里呼啸而过，他却觉得很暖和。
脖颈里感受到冰冰凉，好委屈的眼泪，黑瞎子笑了一下，还是觉得很暖和。
“三十几了，哭个蛋啊。”黑瞎子说。
“四十几养不了小狗我也要哭啊，我很喜欢小狗的。”关皓委屈道。
“男人流血不...”黑瞎子顺嘴接，说到一半觉得气氛不对，赶紧停，关皓倒是被他突然消音逗得笑起来，他眼尾还有点发红，但没再有眼泪。
“就是觉得...”关皓偏头轻轻吻过黑瞎子的侧脸：就是觉得我好像耽误了你、就是觉得很难过，连养小狗这样的约定都完成不了、就是觉得要让你和我一起短命很残忍，就是觉得你这么好，应该拿着我的钱去潇洒，然后找一个比我爱你更爱你，比我为你做得更多，做得更好的人。
“师傅，你觉得会有那样的人吗？”关皓问，他知道自己话题跳得很快，黑瞎子很可能都听不懂他在问什么，什么人？
“会有一个，比我...”
“滚蛋。”黑瞎子呛声道：“再多蹦一个字儿就生吃苦瓜。”
关皓突然笑了，黑瞎子火大地皱眉，但他还是松开攥紧的手，由着关皓牵上他的手。
“师傅，我的意思是...”
关皓牵起他的手，低头吻过他的手背，“我觉得没有那样的人了，你不会再找到比我更爱你的人了。”
黑瞎子偏头看他，皱起的眉不知不觉就松开，他突然知道关皓在介意什么了。
关皓在介意，明明自信最爱他，却完成不了养一个小狗的约定。
他就是在意、在意的不行，哪怕这个约定，黑瞎子根本就没有过心。
因为他知道，他不需要一只全心全意，眼里都是他的小狗，他早就有一个全心全意，比小狗还爱得更热烈，更纯粹的关皓。
“对，没有那样的人了。”黑瞎子“啧”了一下，开骂道：“少他妈矫情了，你不就想听我说...”
“我最爱你，我比小狗爱你。”关皓说。
黑瞎子牙酸了一下，手指在关皓手背上掐出红印，心说你他妈的就非要和狗比？
他去看关皓，在关皓的眼里找到自己的身影。
“...你最爱我。”
黑瞎子微微不爽道：“...对、对，你说得对。”
“没有那样的人了，因为你最爱我，关小狗。”
——番外·关皓·小狗（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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