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重新落回键盘上，开始以一种令人眼花缭乱的速度跳跃起来，哒哒哒的敲击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密集如雨。
秦昊天僵在原地，不敢坐，不敢走，甚至连呼吸都刻意放轻了，像一根被人遗忘在角落里的木桩。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顾苒乐终于忙完。
她活动了一下脖子，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嗒声，一抬头，发现秦昊天还站在她面前，脸上的表情丰富得像是便秘三天，眉头拧成一团，嘴唇抿了又张，目光闪烁不定，一副想说又不敢说的模样。
她蹙了蹙眉，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烦：“想说什么你就说，别整这出，看着难受。”
秦昊天终于找到了开口的机会，声音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
“顾小姐，看在我把知道的都告诉你了、没有任何隐瞒的份上……你能不能放了我？”
顾苒乐微微一笑，笑容温和得像三月的春风，说出来的话却冷得像腊月的冰碴。
“我这人，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秦昊天秒懂，立刻接话：“我把昊天科技送给你。”
“你那点资产，我可没什么兴趣。”顾苒乐靠在椅背上，目光从他脸上轻轻掠过，“说点别的吧。”
秦昊天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声音发紧：“那……那你想要什么？”
顾苒乐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缓缓开口，语速不快不慢，像在说一件早就想好了的事情。
“据我所知，你的科技公司不止表面那么简单。你在研究可以穿越时空隧道的机器，带我去你的实验室看看，怎么样？”
秦昊天抿唇思索了片刻。
他知道，以顾苒乐的能耐，既然已经知道了实验室的存在，就算他拒绝，她自己也会找到办法进去。
与其让她用别的方式闯进去，不如顺水推舟，卖她这个面子。
“好，”他点了点头，“我带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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