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皮使劲抱着倩文靠在毛绒绒的沙发里，摇来摇去一会，偷偷瞟一眼墙上的表，中午十二点过了。
“那个，倩文，平平安安的爷爷去老年大学唱歌去了，你知道吗？”
“知道，平平安安告诉我了。”
“你妈知道吗？”
“不清楚。您问这个干什么，您认识平平安安的爷爷？”
“不认识，老头长什么样子，是个胖子还是瘦子？”
“我也不认识。那次去平平安安奶奶家看新买的三轮车，没见到三轮也没见到她爷爷。”
噢！这样啊……
皮皮小嘴又咧的老长。
蹬蹬蹬的上楼声，还有邻居见面打招呼的声音不时传入皮皮两人耳中，说明下班的人开始回来了。
“钱大姐，你家做什么好吃的，真香……”
“没啥没啥，家常饭家常饭。小金，刚下班呀，孩子呢？”
“送我妈那去了……”
倩文站起来去往厨房打着火。
“倩文，你妈这两天忙啥呢？有时电话也不接。”
“接待检查呗。防火的，安全的，卫生的，一天好几波。”
“她……没说何时去舞蹈团？”
“不知道，云姨康姨那么能干，有我妈不多，没我妈不少。”
很正常嘛！
嗯？正常吗……好像有点不正常。
“燕子，你俩为什么不露面？又想看我笑话吧……什么不是，你俩是故意的，但凡你俩在姓杨的面前露个脸，他早跑了，何至于这么丢人显眼……哦？不说了，我表妹来了，挂了。皮皮来了？你这是什么表情……”
亚男举着手机边讲话边打开房门走进来，脸蛋红红的的不知是冻的还是恼的。换拖鞋脱外套时，一转眼看见皮皮坐在沙发上，用一种审视的眼光打量着自己，匆忙挂掉电话。
“表姐，出了什么事？谁让你这么生气？”
皮皮接过亚男的外套挂好，又陪她走向洗手间。
完了！精彩的时刻没有看到，有点遗憾。倩文没有说话，一个人开始摆放碗筷。
“那个姓杨的又跑合唱队去了，不但他自己丢人被那些官老爷欺负，这两天弄的合唱队与舞蹈团闹起矛盾来。这不是添乱吗？哎！你说这人去哪哪不安宁。”
“老杨？救小辉的恩人吗？谁欺负他？表姐，这事咱得管，咱家的恩人不能让外人欺负。你告诉我，我去教训教训他。”
“当然要管。别说他是咱家恩人，就是舞蹈团这口气，还有我教训过的人，我教训行，别人，哼……嗯？你跟着干嘛？也尿尿？”
“不不，您老请。哎？这事你咋知道的？”
“我上班听别人讲的，姓杨的这阵子蹦达的挺欢呢！出去，带上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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