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说明这一章有些水直接跳过不影响主线！
“我从未否认众生之力，它们甚至能让英魂间生出共情。
众生将自身的故事与阴暗交织，自然汇成了一个世界观，而扎卡，正是借英魂的暗影之力，造出了独属于他们的暗影往事！”
“你到底想说什么？”
玄穹天帝与天歌越听，心头的不安就越重，仿佛有什么被掩盖的真相要破土而出。
“我想说什么？
哼哼！
你总说众生之力能改无情天道，可你骨子里，明明在怕天道真的生出情来！”
露娜的剑锋微微颤动，映出玄穹天帝骤变的脸色。
“你还记得杨戬吗？
你的亲外甥，哦，不对，按这个时间传说他并不是你的外甥！”
“杨戬的故事有很多种，最初的劈山救母是从《西游记》流传开来的，但在《西游记》之前，他的来历另有渊源——他是欲界女战神与玉美人自交诞生的真正半神，是于‘天道无情却有情’的自觉中应运而生的天道部分化身他的母亲便是欲界战神！
而承载战神之力，以及天道化身的祂那半只翅膀承载的哪是半个天道位格，分明是天道自己萌生出的‘情’！
他本就是天道有情自衍而生的存在，是你最该正视的天道本心！”
“一派胡言！天道运行自有法则，何来有情之说？”玄穹天帝怒喝。
“我并非那统领天道的玉皇大帝，而是九重天上的玄穹天帝！
洪荒年间，三皇五帝尚未出世之时，我便在香严山中苦修仙法……历经三千劫，始成金仙之身；
尔后又经万劫、亿劫锤炼，终于才有今日——能踏着九龙牵引的金车，护佑三界亿万生灵。”
“我从不否认众生之力，正因有众生，三界方得存续。
可天道本该无情，也必须无情！唯有斩断那多余的‘情’，法则才能如金石般坚固，众生才能在既定的轨道上安稳生息。
我即是这无情天道的执棋者，若天道有情，法则便会崩塌，三界将重回混沌，这难道是你想看到的？”
“法则？”露娜冷笑。
“那你为何怕他？
怕他这‘天道有情’的化身，会戳破你用‘无情’编织的秩序？
所以你镇压他母亲瑶姬于桃山，又逼他做那执法天神，让他亲手镇压同类、屠戮妖魔，无非是想磨掉他血脉里的‘情’，让他变成和你一样的无情傀儡！”
她忽然转向天歌，声音里带着彻骨的寒意：“你以为他额上天眼五百年未睁是为何？
不是怕看见妹妹杨婵在华山下受苦，是怕一睁眼，就会看见自己早已成了镇压‘情’的帮凶——用执法的刀，砍断了天道本就该有的温度。”
虚影中，灌江口的小庙里，杨戬指尖划过三尖两刃刀的纹路，哮天犬对着云端低吼。
远处，猴子破山的巨响震得大地发颤，他额间的天眼忽明忽暗，像是在与血脉里那股名为“情”的力量较劲。
“你看!”露娜的剑锋直指玄穹天帝的眉心。
“你越想让天道无情，他就越要带着这股‘情’活下来。
你怕的从来不是他会捅破天空，是怕他让天道记起——它本该有情。”
“你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
祂掌握着英魂之刃本源，想要替换我的背景故事，动动手指就行了！
我费尽千辛万苦将你送到这里！
可不是叫你来这跟祂辩论的，是要让祂下罪己诏，下达那天之罪！”
只见这时，曙光主宰插了进来，打断了两人的辩论，直接唤醒了玄穹天帝与天歌！
“你是九龙至尊，如今是英魂东方神界的万神之主，是庇护三界六道、九州众生的众神之王。你有诸多化身——凌霄天庭的玉皇大帝、至高天庭的弥罗御皇，以及英魂世界的玄穹天帝！
这些都是你的化身，都是你的故事。无论你如何改变，都不要被外物迷失了本质，你始终要记住，你所要践行的执念与目标，就是庇护麾下三界六道的众生，守护众生之源！
现在的你，哪怕受到天歌这个分身的影响，也不必与他争辩。天道始终在变化，你无法用众生之力改变一个有情的天道，唯有将它阉割、破灭，变回曾经的无情天道，才能借天歌改变它那有情的本质！”
“你……你比他们都聪明，看来是小瞧你了。曙光主宰，或许当初选择在你的世界封印那个魔域的本质，本身就是个错误。没想到在这万千世界中，还有你这样的反抗者。”
露娜望着眼前的曙光主宰，或者说，望着曙光主宰体内那位由永夜主宰划分出的、带着曙光权柄的记忆碎片所化的域外之神，开口说道。
“总感觉你的目光很恶心，像是带着某种目的！”曙光主宰只觉一阵恶寒。
“那是自然，毕竟你在我面前，可是一道真正的美味。
毕竟送上门来的，你还是头一个！”
“够了，露娜！我再问最后一遍，你下不下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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