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小凡瞳孔微缩，没有丝毫犹豫，在脑海里厉声喊道：“系统，立刻穿越！”
“噗——”
一道刺眼的白光突然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房间。
来生泪三姐妹的动作僵在原地，眼睁睁看着赵小凡的身影在白光里变得模糊，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白光散去，房间里只剩下三姐妹愣在原地，空气里还残留着赵小凡身上淡淡的气息。
……
高速路上，白光骤然消散，赵小凡踉跄着往前冲了两步，才勉强稳住身形。
夜风裹着轮胎摩擦地面的热浪扑在脸上，带着淡淡的橡胶味和尾气味，让他瞬间清醒过来。
他抬头望去，只见两侧的护栏在夜色里延伸向远方，像两条黑色的巨龙；
过往的车辆呼啸而过，货车的轰鸣、轿车的鸣笛声在耳边炸开，车灯在夜色里划出一道道刺眼的光轨，
远处城市的霓虹在天际线处泛着模糊的橘红色光晕。
“天啊，这三个女人到底是怎么回事。”赵小凡扶着护栏，喘了口气，心脏还在砰砰直跳。
他不是怕她们，只是觉得麻烦——一级位面的女人，连给他提供资源都做不到，却偏偏要纠缠不休。
“来生泪也就算了，之前有过几次接触，她对我一往情深还说得过去。
可她那两个妹妹是什么情况？”他皱着眉，脑子里全是刚才的画面，“难不成，就因为这几日的相处，她们也被我征服了？”
这话刚说完，他自己都愣了一下，随即心脏跳得更快了——倒不是因为得意，而是觉得不可思议。
“没错。”混沌仙子的声音突然在脑海里响起，带着一贯的清冷，没有丝毫情绪，“此时的你，早就不是之前那个只能在低维位面挣扎的普通人了。”
赵小凡挑了挑眉，等着她继续说。
“如今的你，已经拥有跨越位面的能力，身上还带着高维系统的气息，对这些一级位面的生物来说，你就是能帮助她们跨越阶级的‘大腿’。”
混沌仙子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她们自然知道，用什么样的方式才能最快地获取对你有利的资源——”
“对你示好，甚至不惜付出身体，就是她们能想到的最好办法。”
“这……”赵小凡一时语塞。他倒是没想到这一层，只觉得三姐妹的行为荒唐，却忘了自己如今的身份早已不同。
混沌仙子说得没错，对来生泪她们来说，他就是改变命运的机会，她们自然会拼尽全力抓住。
“事情确实有些复杂，但你说得对。”赵小凡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左右看了看——周围全是钢筋混凝土的护栏和呼啸而过的车辆，连个人影都没有。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变得坚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她们没有能让我变强的资源，就算留在那里，也只是浪费时间。我还得继续变强，才能去更高等级的位面。”
夜风更凉了，吹得他衣角轻轻晃动。他蹲在护栏边，指尖无意识地抠着水泥缝里的杂草，等了快半小时，别说出租车，连辆愿意减速的私家车都没有。
高速路上的车辆都开得飞快，车灯照在他身上，又迅速移开，留下短暂的光明和更长的黑暗。
“都市的建筑就是麻烦，连个车都不好打。”赵小凡无奈地叹了口气，正准备起身，用系统兑换一辆临时的代步工具，一道尖锐却沉稳的警笛声突然从远处传来。
“呜——呜——”
警笛声由远及近，带着穿透力的声音在夜色里回荡。
赵小凡猛地转头望去——此时已经是深夜，天空里连颗星星都没有，只有路灯在护栏边投下昏黄的光。
只见一道锐利的白光从车流的侧后方切了过来，像一把刀划破夜色——那是警用巡逻摩托的探照灯，灯光笔直地照在地面上，随着摩托的移动，在路面上扫出一道清晰的光带。
摩托贴着护栏行驶，速度稳定，没有丝毫颠簸，引擎声被夜风滤去了躁意，只剩下沉稳的低频震动，像蛰伏的猛兽在夜色里潜行。
赵小凡眯起眼，看着那道越来越近的身影。
“会是谁呢？”
骑摩托的人身穿藏蓝色的警服，衣服的料子挺括，在灯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他的后背挺得笔直，像标枪一样端正，双臂微曲抵在车把上，指腹精准地扣在刹车柄上，连过弯道时，车身都保持着几乎纹丝不动的平稳，仿佛人和摩托已经融为一体。
警服袖口的反光条被对面来车的灯光扫过，瞬间亮起一道刺眼的银白，又迅速隐入夜色，只留下肩章上的金属徽章还亮着一点冷光，随着车身的轻微起伏，在夜色里闪烁。
摩托渐渐靠近，赵小凡能看到更多细节——骑手左手握着车把，右手偶尔抬起来调整领口的电台，
指腹在按钮上轻按的动作精准利落，手腕上戴着一块黑色的手表，表盘在灯光下闪了下冷光。
他偏头扫了眼右侧护栏上的公里标，喉结轻轻动了动，对着电台低声汇报位置：“这里是巡逻组07，目前在高速K128段，一切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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