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感度？还有这种东西？”
赵小凡瞳孔一缩，表面上还维持着与来生泪亲昵的姿态，指尖却下意识地收紧了几分。
他在心里急促地问混沌仙子：“系统什么时候多了这个功能？你是不是又偷偷升级了？这好感度和介绍的模板，跟之前完全不一样。”
蓝色的面板还悬浮在他眼前，数字清晰得刺眼。
可他记得清清楚楚，之前系统升级都会有明确的提示，这次却悄无声息，连一点预兆都没有。
“这个混沌仙子……到底在搞什么鬼？”一股警觉的心思瞬间涌上赵小凡心头。
上一次在精神世界里，他偶然窥见了混沌仙子的本体——那是一颗由混沌珠与系统融合演化而成的器灵儿。
器灵儿噬主的例子，他在之前的传承记忆里见过不少，难道……她也有这个心思？
越想，赵小凡心里越发毛，抚摸着来生泪玉体的手渐渐停了下来。
怀里的女人立刻察觉到了不对劲，亲吻他舌尖的动作一顿，
抬起头，那双含情脉脉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惑：“怎么了？是不想在这里吗？那我们去卧室好不好？”
她说着，又往他怀里钻了钻，身上的体香愈发浓郁，混合着情欲的气息，足以让任何男人失控。
可赵小凡此刻却完全没心思享受这份温存，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脑海里的混沌仙子身上。
语气也冷了下来：“说！系统为什么会有这种变化？你到底瞒着我什么？”
“你……你凶我……”
赵小凡冰冷的声音像一把利剑，扎进混沌仙子的耳中。
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委屈的哭腔，甚至能想象出她此刻红着眼眶、咬着唇的模样：
“不是我故意瞒着你……是你之前获得的那股力量，被本体自动转化了，才变成了现在的数字化面板。”
“而且……而且现在你能看到所有成员的各项信息，包括她们心里在想什么……不过因为是欲望女神的传承，所以这个功能只对女性角色生效。”
“能看到女人的内心想法？”赵小凡眼前猛地一亮，这简直是逆天的功能！
他连忙追问：“你的意思是，我现在能读懂女人心了？”
“差不多……可以这么说吧。”
混沌仙子的声音还是带着委屈，“你今天这个样子好凶，人家不喜欢……人家不理你了！”
话音刚落，赵小凡的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白光。
紧接着，一阵尖锐的疼痛像巨型银针扎进脑袋，疼得他猛地皱眉，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这个不靠谱的系统精灵！”他在心里暗骂一句，却也无可奈何。
可下一秒，一段清晰的念头突然钻进他的脑海。
伴随着来生泪的声音，还有一行淡蓝色的文字凭空出现在她头顶：“今天的小凡真奇怪，我都穿成这样了，他怎么还不扑过来呀？”
“难道……他喜欢含蓄一点的？嘻嘻，没想到，他看着张扬，其实还挺内向的嘛。”
“这是……来生泪的内心想法？”赵小凡瞪大眼睛，看着那行文字随着女人的心思不断变化，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系统升级后的功能，竟然真的能让他读懂人心，而且还这么直观！
他下意识地看向左右两边的木门，虽然看不到门后的人，却能清晰地听见来生爱和来生瞳的心跳声，还有她们慌乱的念头——
“天呐！大姐怎么能说出这种话？还要把我和二姐也推给赵大哥？这也太羞耻了！”（来生爱）
“大姐疯了吗？三个人……这要是传出去，别人会怎么看我们？可……可赵大哥好像真的很不错，而且大姐也是为了我们好……”（来生瞳）
这些念头像潮水般涌入赵小凡的脑海，让他瞬间明白了两个丫头的心思。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震惊，看向怀里的来生泪，语气里多了几分复杂：“你想把两个妹妹都拉进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来生泪似乎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愣了一下，随即又收紧了手臂，将脸埋在他的颈窝。
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这辈子，就只有她们两个亲人。”
“如果没有遇见你，或许我们姐妹三个就只能在这个位面上平平淡淡地过百年，最后化作一捧黄土。”
她抬起头，琼鼻轻轻蹭着赵小凡的鼻子，两人呼吸交缠，空气中的温度再次升高。
“可遇见你之后，我知道了还有长生的可能……我不能失去她们，哪怕是为了长生，我也想让她们陪在我身边。”
她的眼底泛起水光，语气带着恳求，甚至带着一丝卑微：“答应我，好不好？只要你肯留下她们，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身体微微颤抖着，仿佛只要赵小凡说一个“不”字，她就会立刻崩溃。
赵小凡看着她眼底的恳求与疼爱，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他忽然明白，来生泪做这一切，看似荒唐，实则是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两个妹妹——
她怕她们遇人不淑，怕她们错失长生的机会，更怕失去这仅有的亲人。
这份疼爱，浓烈得让他无法拒绝，可理智又在不断提醒他：家里还有戴安娜，那个已经怀了他孩子的女人，他要是真的答应了，又该怎么跟她解释？
留下她们，就意味着接受这份荒唐的邀约，从此陷入三女共侍一夫的局面；
可拒绝她们，看着来生泪眼底的绝望，还有门后两个丫头慌乱又带着期待的心思，他又实在狠不下心。
脑海里，混沌仙子的声音已经消失，只剩下来生泪头顶不断刷新的想法：
“他怎么还不答应？是不是嫌弃我们姐妹三个？还是……可我已经把话说到这份上了，他到底想要什么？”
赵小凡的指尖再次触碰到来生泪光滑的肌肤，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还有那份毫不掩饰的依赖。
他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脑海里反复回荡着两个念头——一边是戴安娜的身影，一边是来生泪姐妹三人的期待。
“只要你肯留下，怎么着都成……呵呵，你咋不唱上一场霸王别姬呀。”
他到底怎么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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