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身边已经有了别人。
“哥你愣什么？还走不走了？”
黎帆随着黎羽的目光看过去，路对面什么都没有。
他们刚才在超市耽误了很久，再不回去睡觉，下午晕倒的人里可能就会有他们。
黎羽收回目光，“走吧。”
与此同时，往相反方向走的栖迟，垂着眼眸，眸子里是强压下去杀意和阴鸷。
就算这一次和上一次是完全不同的人生走向，他还是不能容忍黎羽的存在。
但现在不能杀了他，杀了他只会让他在无忧心里留下更深的痕迹。
可他也不想放任黎羽就这么在无忧面前晃。
他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给我林月溪的资料。”
边境。
与F洲不同，F洲的残暴和血腥隐藏在鲜花锦簇的表象之下，边境的残暴和血腥则是暴露在表面上。
在这里可以看到原始、贫穷、暴力。
就是在这么一个地方，在集市上的一家小店里，男人戴着无框眼睛，穿着带有椰子树和海滩的沙滩裤和短袖衬衫，手上拿着一串文玩核桃，正在仔细看品相。
没多久，一个娃娃脸少年进了这家店，嘴里叼着棒棒糖，看起来单纯无害。
可就是这样单纯无害的人，从后腰掏出一个东西抵上了男人的腰，“河洛，你让我好找。”
“还不是被你找到了。”河洛放下手里的文玩核桃，表情看起来很平静，“程西，有时候你看到的并不一定就是事实，你在为谁卖命？”
程西目光阴了下来，“闭嘴，走。”
他们刚走出小店，街上乱了起来，到处都是枪声和哭喊声。
等一切都平息下来，哪里还有河洛的影子？
“草！”程西踢了一脚路边的台阶，想起了河洛刚才的话。
王八蛋，自己叛变不算，还想挑拨别人！
手机上发出报警声，一直锁定的目标，消失了。
程西阴沉着一张脸看着已经没了目标的地图。
突然有种很荒谬的想法。
从他出现，到在小店见到，再到消失，好像就是为了说那几句话。
可恶！
河洛，程西反复琢磨着这个人，在暗场，要论心机深沉，河洛绝对是佼佼者。
他问自己为谁卖命，那他呢？
是谁蛊惑了他，让他甘愿叛离?
程西这趟边境之行，除了情报堂的人和江东，没人知道。
等唐无忧发觉已经好几天没见程西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联系。
雅致小区。
唐无忧和栖迟坐在沙发上，江东垂着头站在一边。
“我知道的也不多，就知道情报堂那边有了新消息，被他拦下了，后来他说出去几天不让我告诉你们，我想着他应该有分寸，就没说。”
别看程西年纪小，他在暗场也是主人级别的，从称呼上就能看出来，别人叫三爷和堂主，他叫三哥和姐姐。
一个十五岁的少年，能在暗场混到这样的地位，绝对有他的过人之处。
所以程西离开的时候，江东心理只是稍微担心了一下，担心他冲动惹事，但从没想过他自己会出事。
唐无忧为什么现在才感觉到不对，那是因为程西之前一直都和她保持着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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