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这件事，黄万全就后悔：
“我并不是A城人，是今年才来A城做生意的。”
“我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人忽悠了，所以才把自己大半副身家投了进去。”
“也怪我，太相信所谓的朋友了。”
众人：……
好吧，合着是个冤大头。
黄万全苦着脸，解释道：
“我来A城，是为了做生意赚钱，可没想到本钱投进去了，项目却是个砸在手里的烫手山芋。”
“赚不到钱倒也罢了，主要是那些工人和两个警察。”
“人命关天，他们如果出了事，我难辞其咎。”
这半个月以来，黄万全一直在想办法。
前两天，他在网上看到鬼戏楼的直播，就想找祝檀她们出手。
还没来得及联系，便得知他们来了A城。
这不，一听说他们在这吃饭，便紧赶慢赶地过来了。
众人看向祝檀：
“咋样？接不接？”
祝檀点头：
“当然接！这本来就是我们的工作！”
“更何况，咱们来都来了，就算没有黄先生这事儿，我也打算去疗养院看看的。”
说完，她看向黄万全：
“黄先生，今天太晚了，明天上午，我们去废弃疗养院。”
黄万全感激地点了点头：
“好好好，谢谢各位大师。”
***
第二天上午八点。
黄万全买了A城的特色早餐，带到酒店。
等祝檀她们吃完后，众人便一起出发，前往废弃疗养院。
疗养院坐落在A城郊区的山谷中。
众人到了目的地，只见——
四周群山环抱，荒草齐腰，野树横斜。
枯藤与荆棘相互纠缠，在疗养院周围织成了一张密不透风的屏障。
何晨阳顺手开了直播，感慨道：
“这也太荒凉了吧？”
直播间观众纷纷涌入：
——又开播了？主播这也太勤奋了吧？
——这又是在哪儿？
——怎么看起来像是荒郊野外？
……
何晨阳瞥了一眼弹幕，解释道：
“我们今天的任务是，探寻A城郊区的废弃疗养院。”
“现在我们刚到目的地，请大家跟随我们的视角，一起进去看看吧。”
黄万全在前面带路：
“往这边走。”
“半个月前工人进去的时候，把这边的荆棘藤蔓清理干净了。”
众人继续往前走——
却见往日规整的石板路，经过多年风吹日晒，早已裂出纹路。
缝隙里塞满枯草与腐叶。
疗养院的大门早已破败，周围墙体斑驳，爬满了暗绿色的青苔。
再往前，便是废弃疗养院的主体建筑。
走廊上的窗户破了，碎玻璃散落一地，上面还有残留的暗红色血迹。
整个建筑被一层淡薄的灰雾笼罩。
日光难以穿透，整片区域死寂沉沉，连飞鸟都刻意绕道而行。
没有生机，只剩荒芜与阴冷。
直播间的观众们纷纷打了个哆嗦：
——我靠！这什么鬼地方？看一眼，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怎么回事！我没开空调啊，怎么这么冷？
——像是有一股寒意扑面而来！
——A城郊区的废弃疗养院，我知道啊！着名的大凶之地！跟鬼戏楼齐名的！
——楼上详细说说？
——嗨，20年前我混论坛的时候，在灵异板块看到过关于这个疗养院的信息。据说它原本是专门为各种有钱富豪打造的疗愈之地，但不知道为什么，一夜之间里面的人都失踪了，从那之后，疗养院就败落了。
——为什么会失踪啊？
——就是不知道，才显得神秘呀！
——没人去查吗？
——小道消息，据说查了，但没查出个所以然。
……
何晨阳一边走，一边关注着弹幕上的信息。
目前没什么有用的。
众人站在疗养院的大门前。
黄万全说道：
“各位大师，那些工人和两个警察，就是进了主体建筑之后消失的。”
“现在该怎么办，大家要一起进去吗？”
祝檀摇摇头：
“黄先生，你就不用进去了。”
“里面情况不明，说不定还有未知的危险。”
“你去外面等着，可以通过直播间，随时观察动向。”
黄万全却很担忧：
“里面没信号的，那些工人的电话打不通，警察也联系不上。”
“你们进去之后，直播肯定会中断。”
秦愿听了这话，笑了：
“那是别人，我们不一样，你要相信我们的专业。”
黄万全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于是顺从地退出到大门之外，拿出手机进了直播间。
透过何晨阳的镜头，他第一次看到了疗养院里面的情况——
进入正门，便是接待大厅。
泛黄的墙壁，老旧的吊灯，一眼就能看出，这地方有些年代了。
大厅左手边是登记台，右手边是沙发和茶几。
上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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