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凯：我真的会谢。
正好黄子弘凡来，林颜茉也没让他闲着，拉着他练声、唱歌、练琴。
林颜茉明显感受到他在唱歌时散发着一种既快乐又黯然的感觉。
他这两年除了声入人心和华彩少年，几乎没有什么工作，依靠直播养活自己，还被人说不务正业。
他也想要唱歌，他也想要上节目啊。
“你最近有什么事忙吗？”林颜茉问道。
黄子弘凡不懂她为什么这么问，但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了。
“就是直播，没有什么别的。”
林颜茉点点头，拿出手机点开了微信。
密神四现在正在接触他们，还没定下来。
和黄子弘凡玩过两次密室，林颜茉觉得这孩子在密室里表现不错，是有趣且勇敢的。
她私心想帮帮这个赤忱的孩子，不过犹豫片刻，还是决定先和石凯还有其他哥哥们商量一下，并没有直接点开导演的微信推荐黄子弘凡。
和大家一起快一年，林颜茉也学会并改变了很多，比如做事情没那么莽了。
得到肯定的答复，林颜茉才抬头看向黄子弘凡。
这孩子话真多，刚刚她就低头打了一小会字，他已经输出一篇论文了。
“你想去跟我们录密室吗？”林颜茉目光中带着期盼。
黄子弘凡眼神却有些躲闪，一是因为密室也和他本职不太关联，二是他想要只靠自己。
不然他父母都是歌唱家，该有的人脉资源还是有的。
“我不是不想……”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林颜茉笑了一下，“那我问你，跨年晚会和春晚都看了吧？”
“看了，怎么了吗？”
黄子弘凡点点头，但不太明白林颜茉的意思。
“唱歌的节目里，专业歌手能占几成？”
黄子弘凡，顿了一下。
一半都不见得有。
“我再问你，伯克利高材生，我和你的音乐造诣比得了吗？”
黄子弘凡：“你很厉害！你唱得很好听！而且……”
林颜茉打断他。
“黄子弘凡，我对自己有清晰的认知，我很开心能听到这些话，我也知道你是真心地在夸我。但你知道我是什么意思。”
“嗯，我知道。”黄子弘凡垂下头，“比起别的，收视率和知名度才是更要紧的。咖位不够，是伯克利、曼哈顿还是茱莉亚都没有用。”
林颜茉点头。
“如果没有超新星那一串热搜，跨年晚会在我头顶上轮八番都轮不到我，但我的热搜哪一条和唱歌有关系？我知道你想要音综，想要演唱会，可是拥有这些的前提条件可不是实力。”
黄子弘凡罕见的沉默，这些他不是不懂。
这些日子他没有工作，到处碰壁，是没有邀约，可他也没有联系音乐类以外的节目。
今天终于有个人掰开了揉碎了，戳破了他的别扭。
“就当陪我和凯凯，他太大一只了，害怕的时候还要我拉着，有你在咱俩给他抬着走。”
黄子弘凡一下就笑了，也轻松了下来，还和林颜茉开始蛐蛐密室里面的奶猫哥哥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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