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练完车，赵涛跟方彤彤搭教练的电动车回家时，夕阳已经快沉到楼后面了。
路上全是下班往家赶的女人，有的拎着菜篮子，有的背着公文包，偶尔能看见一两个男人，身边最少跟着两个女人——这世道，男人单独出门都像异类，更别说像赵涛这样，只跟一个女人走，路过的女人们都忍不住多看两眼，眼神里带着点好奇，还有点羡慕。
“累死我了！”刚进方彤彤家的门，方彤彤就把包往玄关柜上一扔，瘫坐在沙发上，踢掉拖鞋，“练车比高考还累，踩离合踩得我脚都麻了，明天能不能歇一天啊？”
赵涛跟着进来，把自己的旧诺亚亚往茶几上一放——这手机还是穿越过来时捡的二手货，屏幕裂了道缝，电池也不耐用，每天得充两次电。
他揉了揉腰，虽然体质涨到8，恢复力比以前好，但跟教练练了一下午倒车入库，还是有点累：“歇啥？教练说明天教侧方停车，你不练，回头考试挂了，还得重新交钱，浪费钱。”
“钱算啥！我妈有的是钱！”方彤彤撇撇嘴，伸手拿起遥控器，点开电视里的影视APP，“先看会儿电影放松放松，我找个好看的……”
赵涛没管她，去厨房倒了杯凉水，刚喝两口，就听见方彤彤喊：“涛！快过来！这个电影看着挺有意思的，一起看！”
他走过去一看，脸瞬间有点热——屏幕上的画面压根不是啥正经电影，男女主角没穿多少衣服，动作黏黏糊糊的，台词也肉麻得很，典型的暧昧片子。
他刚想让方彤彤换一个，方彤彤已经往旁边挪了挪，拍了拍沙发：“坐这儿啊！怕啥？又不是没看过，前天在网吧不还一起看了吗？”
赵涛没法子，只能坐下，眼睛却有点不敢往屏幕上瞟，心里还在琢磨系统的年度任务——1年内要3个孩子，现在方彤彤和方秋霞都跟自己有过关系，要是能先让其中一个怀孕，就能完成三分之一。
可他又怕，万一怀孕了，方彤彤或方秋霞追问为啥不是她先怀孕，他没法解释系统的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两人刚看了没十分钟，门口就传来钥匙开门的声音。
方彤彤头都没抬：“肯定是我妈回来了，她今天茶餐厅关得早，说要回来给咱们做晚饭。”
门一开，果然是方秋霞。
她换了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头发披在肩上，看起来比在茶餐厅时温柔多了，手里还拎着个手机盒子，进门就冲赵涛笑：“小涛，今天练车累不累？我给你带了个东西。”
赵涛愣了一下，刚想说话，方秋霞已经走过来，把手机盒子递到他面前：“你那手机我看了，屏幕裂了，电池也不行，打个电话都费劲。这个是新的，我下午路过手机店买的，你拿着用，别跟我客气。”
赵涛赶紧摆手，把盒子推回去：“阿姨，不用了，我那手机还能用，您别破费了。再说了，我也没啥钱还您，这多不好意思。”
“还啥呀！”方彤彤突然坐起来，一把抢过手机盒子，撕开封口胶带就拆，“我妈给你的你就拿着，跟她客气啥？现在不啃老，难道等她死了再啃啊？再说了，你以后是我男人，用我妈的东西不是天经地义？”
“你个死丫头！说啥丧气话呢！”方秋霞的火气瞬间上来了，伸手就想去拧方彤彤的耳朵，“我还没老到要你咒的地步！这手机是给小涛的，又不是给你的，你瞎掺和啥？”
方彤彤赶紧跳起来，躲到赵涛身后，探着脑袋跟方秋霞拌嘴：“我咋瞎掺和了？赵涛是我男人，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再说了，你要是以后也嫁给赵涛，按一夫多妻的规矩，我比你先跟他好，你还得叫我姐姐呢！我说两句咋啦？”
“你！”方秋霞气得牙痒痒，指着方彤彤，半天没说出话，最后只能瞪着她，“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敢跟我叫板了！信不信我有办法让你反过来叫我姐姐？”
“我才不信呢！”方彤彤梗着脖子，一点都不怕，“你要是有那本事，早就跟我爸……哦不对，我没爸，你是买精子生的我！”
这话一出口，方秋霞的脸色瞬间沉了，赵涛赶紧拉了拉方彤彤的胳膊，小声说：“别瞎说，跟你妈道歉。”
方彤彤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撇了撇嘴，却没道歉，只是往赵涛身后又躲了躲。
方秋霞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转头看向赵涛时，眼神又软了下来：“小涛，别管她，这丫头就是被我惯坏了。手机你拿着，我已经激活好了，手机号也给你办了新的，以后联系方便。”
赵涛看着手里被方彤彤拆开的手机盒子，里面是最新款的智能机，屏幕又大又亮，比他那破诺呀亚强一百倍。
他心里有点暖，又有点慌——拿了方秋霞的东西，以后跟她的牵扯就更深了，可要是不拿，方彤彤肯定不高兴，方秋霞也会觉得他见外。
“那……谢谢阿姨。”赵涛最终还是把手机收下了，揣进兜里，“以后我有钱了，再还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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