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破空声密集得像是下雨。一道接一道的身影，从虚空中显现出来，出现在何雨柱房间的客厅里。不是慢慢地浮现，不是渐渐地清晰，而是一瞬间——像是一张张被翻开的扑克牌——凭空出现在了那里。一个接一个，一群接一群，不到十分钟，一万多在世界各地留学的龙国留学生们，全部到齐了。
他们穿着各色的衣服，有朴利软的校服，有漂亮国的T恤，有熊国的军装，有欧西州的西装。他们的脸上带着不同的表情，有兴奋，有疲惫，有紧张，有从容。但他们的眼睛里，都闪烁着同一种光芒——那是对龙国的信任，对何雨柱的信任，对彼此信任的光芒。
李丽站在最前面，她的手里还拿着一个平板，上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她在朴利软收集到的情报。秦国威站在她身旁，他的脸上还带着一丝战斗后的疲惫，但他的眼睛炯炯有神，像一个刚刚打完一场胜仗的将军。
何雨柱看着这些年轻的、朝气蓬勃的、充满自信的面孔，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真心的笑容。他没有说话，只是打开了那个银白色的金属盒子，露出了里面那一排排整齐排列的、闪烁着幽幽蓝光的注射器。
“这是龙国科学院最新研发的纳米防T病毒机器人。”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介绍一款新上市的手机，“每人一支，注射后即可免疫T病毒。无论是空气传播、接触传播还是血液传播，都无法感染你们。”
留学生们没有犹豫。他们排着队，一个接一个地走上前，接过注射器，撸起袖子，将针头扎进自己的手臂。他们的动作熟练而迅速，像是在做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不到十分钟，一万多人，全部完成了注射。
李丽将空了的注射器扔进垃圾桶，揉了揉还在微微发疼的胳膊，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她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认真的、专注的光芒，声音清晰而有力：“何雨柱老师，经过我们的引导，各国已经锁定了保护伞公司所在的城市了。只是他们的秘密实验室——我们还没有找到。但想必各国的武装力量介入，很快就会找到才对。”
何雨柱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秦国威走上前，他的表情比李丽更加严肃。他的声音低沉而凝重，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仔细的斟酌：“还有，我们发现了保护伞公司真正的总部所在——他们不在已知的任何国家，而是在枫叶国的浣熊市。但我们目前只锁定到了城市，还没有真正的找到他们的秘密基地所在。”
何雨柱的眉头微微动了一下。浣熊市。这个名字他听过，在那些从吸血鬼高层记忆中读取到的情报碎片里，在那些被死灭回游激发的、混乱的、不完整的画面中。但他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地点了点头。
“辛苦了。”他的声音平静而从容，像是在感谢一群帮忙跑腿的邻居家孩子，“接下来，这个任务就可以结束了。”
他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期待的笑容：“你们想要回龙国也好，想要继续在国外装逼也罢——反正不管是T病毒也好，其他什么东西也罢，都奈何不了你们。你们想要走，随时可以飞雷盘离开。”
他的声音忽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在感慨什么的味道：“虽然我们不准备看着全世界灭亡——但是，这些高傲的西方人，死上一批人，还是非常有必要的。就算是偿还他们几十年前，在我们国家犯下的罪孽了。”
客厅里安静了一瞬。没有人说话，因为没有人觉得何雨柱说得不对。那些西方人，那些曾经在龙国的土地上烧杀抢掠的西方人，那些曾经将龙国人称为“东亚病夫”的西方人，那些曾经高高在上地俯视龙国的西方人——他们欠龙国的，太多了。多到即使死上一批人，也远远不够。
李丽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她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微微发颤，像一个猜中了谜底的孩子在向老师确认答案：“何雨柱老师——你认为T病毒泄露已经无法避免了？”
何雨柱看着她，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你终于猜到了”的笑容。
“当然。”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一阵风，“保护伞公司高层又不会坐以待毙。小日子那里都能弄出T病毒来了，还和诅咒结合在一起——你们不会以为，其他地区的保护伞公司弄不出来吧？”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深邃而悠远，像是在看什么很远很远的东西：“或许他们现在，已经开始故意泄露病毒了。也许明天，或者后天，你们就会听到或者看到——T病毒感染后的丧尸的新闻了。”
秦国威的眼睛猛地亮了起来。那是一种猎人闻到猎物气息时的、本能的、无法抑制的兴奋。他的嘴角咧开，露出一个带着几分疯狂的、跃跃欲试的笑容。
“那我肯定不能回去啊——！”他的声音因为兴奋而变得高亢，“杀人是犯法的，但是杀丧尸却是不犯法的！好不容易有了强大的能力，不好好发泄一番就回去——那和去了靶场还有钱但却不打靶有什么区别？！”
李丽也笑了，她的笑容比秦国威含蓄得多，但那笑容里的兴奋和期待，一点也不比他少。“没错——不但是我们，估计很多国内的战士们都会跑出来狂欢。”
何雨柱看着这些兴奋的、跃跃欲试的、像是一群即将被放出笼子的猎犬一样的年轻人们，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淡淡的、带着几分无奈的笑容。
“那随便你们——只要不犯法就行了。”
秦国威立正，抬手敬了一个不标准的军礼，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那我们就先离开了！”
“唰——”“唰——”“唰——”
破空声密集得像是下雨。一万多人，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内，全部消失了。显然他们急着回去联系亲朋好友，准备在即将到来的丧尸时代，大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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