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的火堆早已燃尽，只余下几片泛着余温的木炭。
直到日头西斜，透过山洞缝隙洒进来的光线变得柔和，林轩才缓缓睁开眼。
怀中的柳含烟还未醒，长长的睫毛安静地垂着，脸颊上依旧带着未褪的红晕，呼吸均匀而温热。
林轩低头看着她，目光落在她脖颈处那道浅浅的红痕上——那是昨夜情动时，他无意间留下的印记。
他的指尖轻轻拂过那道痕迹，动作轻柔得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人。
柳含烟似乎被这细微的触感唤醒，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四目相对，昨夜的缠绵与温存瞬间涌上心头，两人皆是一怔，随即脸颊都染上了更深的红晕。
柳含烟下意识地偏过头，目光却不经意间扫过林轩的肩头，那里赫然也有一道浅浅的咬痕，是她昨夜情难自禁时留下的。
她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急忙收回目光，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林轩……”
林轩看着她这副模样，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他轻轻收紧手臂，将她搂得更紧了些：“醒了？”
柳含烟埋在他的胸口，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淡淡的气息，那气息让她安心，却也让她想起昨夜那些失控的画面。
她沉默了片刻，才抬起头，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轻声说道：“林轩……昨日是我的疏忽，我们忘了这件事吧！”
这话一出，林轩的动作顿住了。
他松开搂着柳含烟的手，却反手拉住了她的手腕，将她重新搂进怀里，语气带着几分不解与认真：“为什么要忘了？含烟，你难道对我没感觉吗？”
被他这样紧紧抱着，感受着他胸膛的温度，柳含烟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她抬起头，泪水在眼底打转，对上林轩满是疑惑的眼神，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我怎么可能对你没感觉，只不过……我……我怕你……”
她怕自己的主动会让林轩觉得轻浮，怕他只是一时兴起，更怕他们之间这跨越辈分的感情，终究难以长久。
林轩见她这副模样，心中一软。
他伸出手指，轻轻抵住了她的嘴唇，打断了她未说完的话：“别说了。我对你的心意，昨晚你也已经领悟到了，难道你还在怀疑我吗？”
“没有，我怎么会怀疑你。”
柳含烟急忙摇头，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林轩的衣襟上，“我只是……只是怕我们这样，会被宗门里的人说闲话，也怕……怕你以后会后悔。”
“我不会后悔。”
林轩的声音坚定而认真，他抬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水，又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顶，“含烟，乖，起床吧！我们该回去了，总待在山洞里也不是办法。”
柳含烟看着他眼底的笃定，心中的不安渐渐消散。
她在他怀里轻轻点了点头，声音软糯：“嗯……都依你。”
林轩松开她，率先起身。
他拿起一旁的衣物，动作自然地帮柳含烟递了过去。
柳含烟接过衣服，脸颊依旧发烫，指尖碰到衣物时，还能想起昨夜肌肤相亲的触感。
两人沉默着穿好衣服，过程中偶尔目光交汇，都会不约而同地避开，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暧昧。
待收拾妥当，林轩主动牵起了柳含烟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柔软。
柳含烟微微一怔，随即反手紧紧握住了他的手，嘴角不自觉地向上扬起。
他们一同走出山洞，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柳含烟下意识地眯了眯眼。
林轩见状，微微侧过身，替她挡住了一部分阳光。
“走吧。”
林轩轻声说道。
柳含烟点点头，紧紧依偎在他身旁。
两人腾空而起，朝着素华太宗的方向飞去。
一路上，柳含烟的心情格外好，时不时就会轻声说道：“林轩……我真的好开心。”
林轩侧头看了她一眼，眼底满是笑意，轻轻回应：“我知道，我也很开心。”
平日里觉得不算太远的路程，今日却仿佛转瞬即到。
等他们回到素华太宗时，已是傍晚，天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橘红色。
刚落地，柳含烟就松开了林轩的手，却又立刻上前一步，紧紧抱住了他的腰，声音带着几分不舍：“林轩……你有空一定要来墨韵峰找我，瑶儿可以给你的，我也可以的。”
她生怕林轩会因为慕容瑶而忽略自己，语气里带着一丝小小的委屈与急切。
林轩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声音温柔：“我会的，等我，含烟。”
柳含烟得到他的承诺，才松开手，踮起脚尖在他脸颊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便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匆忙朝着墨韵峰的方向飞去，只留下一个灵动的背影。
林轩站在原地，摸了摸被她吻过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内心暗自想着：“含烟……真好！”
与此同时，柳含烟回到了墨渊殿。
一进殿门，她就一改往日慵懒冰冷的模样，满脸幸福地坐在窗边的躺椅上，回想着昨夜的种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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