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蒙面人彻底乱了。
四人当场昏厥，三人踉跄后退，只有首领和两个修为最高的勉强站稳，眼里却满是惊骇。
沈墨轩抓住机会，剑势如虹，瞬间重创一人。
首领见状，嘶声下令：“撤！”
剩余的蒙面人掷出数枚烟雾弹，借着浓烟遁走，连同伴的尸体都顾不上带走。
战斗骤然开始，又骤然结束。
官道上弥漫着血腥味、药味和焦糊味。
赵大河清点伤亡：散修重伤两人、轻伤三人；府衙护卫战死四人、重伤一人。
对方留下四具尸体、三个昏迷的活口。
晓叶挣扎着爬起来，嘴唇还在发抖：“先、先生……您刚才……”
“临江县样本的衍生应用。”
林晓禾声音平静，可握刀的手却微微发颤——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杀人”，哪怕只是间接为之，“《格物初篇》补充条款第八章：极端自卫情况下，可利用污染能量制造非对称冲击。前提是，必须精确计算剂量和引爆点，否则先死的是自己。”
她走到一具蒙面人尸体旁，蹲下身，掀开了面罩。
那是张陌生的脸，三十岁左右，左侧脸颊有道陈年刀疤。
“不是青云宗的人。”
沈墨轩走过来，面色凝重，“功法是魔道旁支，但配合方式……像是受过正规训练的私兵。”
林晓禾检查尸体的衣物，在内襟发现一个极小的绣纹：一只收拢翅膀的青灰色飞鸟。
“青羽门的暗记。”
沈墨轩眼神一寒，“秦阳好大的胆子！”
“未必是秦阳个人所为。”
林晓禾站起身，望向蒙面人遁走的方向，“更像是……某个‘不希望我们继续触碰临江县秘密’的势力，借青羽门的手来警告我们。”
她回头看向团队。
小陈正在给伤员包扎，手还在发抖；老徐抱着记录册，脸色苍白，却还在坚持填写战斗数据；赵大河默默擦拭着刀上的血，眼神复杂。
这是他们第一次经历生死搏杀。
有人恐惧，有人后怕，但也有人眼中，燃起了更坚定的光。
远处山林传来乌鸦的叫声，凄厉又苍凉。
沈墨轩低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
“不绕路。”
林晓禾打断他，翻身上马，“直接回临江府，用最快的速度。对方既然敢在官道截杀，就不会只设一道埋伏。”
她顿了顿，声音冷了下来：
“而且，我很好奇——临江县下面那个‘东西’，到底重要到什么程度，值得他们这么急着灭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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