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阳下定了决心。
“系统，解锁【望诊】！”
【叮！是否消耗1000点医德点，将技能“望诊”提升至1级（初级）？】
“是！”
【医德点-1000，剩余0。】
【技能“望诊”已提升至LV1（初级）！】
又是一股信息流涌入，这次轻柔了许多。
许阳感觉双眼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清凉感。
他眼中的世界，轮廓变得更加锐利，色彩也更加分明。
他下意识地抬起手，摊开自己的手掌。
在他的西医知识里，手掌除了能看出末梢循环，别的说明不了什么。
可现在，他一眼就注意到，自己掌心的大小鱼际，色泽赤红，指甲上还有几个不甚明显的白色斑点。
本能的，脑中《伤寒论》的知识与新获得的能力瞬间结合。
【肝火偏旺，思虑过度，神不守舍。】
一个大致的判断在他心中形成。
许阳愣住了。
这……不就是他最近的状态吗？毕业、继承医院的压力、车祸的惊魂未定，他这几天根本没睡过一个好觉。
他快步走到诊室里那面蒙尘的破镜子前，用袖子用力擦出一块光亮的区域，凑过去看自己的脸。
额角贴着纱布，脸色确实苍白。
但在【望诊LV1】的视野下，他看到了更多。
眼下淡淡的青黑色，唇色发白欠缺血色，尤其是他伸出舌头时，那薄白的舌苔和舌头边缘清晰的齿痕。
【气血两虚，脾虚湿困。】
系统只是辅助呈现，但真正的诊断，已经在他脑中完成。
许阳呆呆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
这就是望诊？
仅仅是初级，只凭看，就能得到如此精准的病机判断？
这比西医那一套抽血、化验、CT、核磁，不知要快了多少倍！
他忽然有些理解，为什么父亲总把“老祖宗的宝贝”挂在嘴边了。
他依旧相信现代医学的科学与严谨，但心中那堵对中医的厚墙，已经悄然裂开了一道缝。
光，正从那道缝里透进来。
“或许……接手这个烂摊子，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个念头，第一次不受控制地，在他心底生根发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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