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上的折磨，远比肉体上的惩罚，要来得深刻。
做完这一切，陆小白收回手，对警察点了点头。
“好了，带走吧。”
凄厉的咒骂声和哭喊声，渐渐远去。
一场闹剧，终于落幕。
草坪上，再次恢复了安静，只是这安静里，多了一丝复杂和沉重。
所有人的目光，都下意识地，落在了最后剩下的那个人身上。
许雯雯。
她站在那里，成了全场唯一的焦点。
她从始至终都低着头，长发遮住了她的脸，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在刚才那场惊心动魄的对峙和揭露中，她就像一个透明的背景板，没有任何存在感。
但现在，随着刘尚山和许玉钏的离场，她成了这场闹剧留下的最后一个注脚。
所有人都看着她，目光各异。有同情，有好奇，也有审视。
这个被当成联姻工具的女人，会怎么做？是会哭诉自己的无辜，还是会继续纠缠？
陆小白的目光也很平静地落在她身上。
如果这个女人还想闹，她不介意再出手一次，让她跟她那对极品亲戚一样，换个地方冷静冷静。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许雯雯终于有了动作。
她慢慢地抬起头，露出一张化着精致妆容，却写满疲惫的脸。
她没有看刘向阳，也没有看陆小白，而是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宾客，最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算不上笑的表情。
“看我干什么？”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自嘲的调子，“戏都演完了，我这个道具也该退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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