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听？”
教授挑眉，“所有课程？”
“对。”
“我怎么没听说过这种事？”
教授明显不信，“哪个学校会给大一新生开这种绿灯？”
就在这时，后排一个女生举手：“老师，我有个高中同学在中大，她跟我说过这件事。当时我们都以为是假的...”
另一个男生也说：“网上确实有消息，说林森把所有专业课老师都考了一遍，全部通过，获得了免听资格。”
教授看着林森，眼神从怀疑变成了审视：“真有这事？”
“真有。”
林森点头，“老师如果不信，可以打电话去中大教务处核实。”
教授摆摆手，语气缓和了许多：“那倒不必。但林森同学，既然你来旁听，就请认真听课。不能心猿意马，更不能影响到其他同学。”
他指的显然是刚才林森一直盯着陈思齐看的事。
林森心里苦笑，面上还得恭敬：“老师教训的是。我刚才其实...是在给陈思齐同学答疑解惑。”
陈思齐听到这话，猛地转头看林森，眼睛瞪得圆圆的——大哥，你别瞎说啊！
周小棋在另一边捂嘴偷笑，肩膀一抖一抖的。
教授显然不信：“答疑解惑？微积分的问题？”
“对。”
林森豁出去了，要装就装波大的，“这门课的内容，我已经自学完了。
刚才陈思齐同学有个地方没听懂，我在给她讲解。”
教室里响起吸气声。
这逼装得...太嚣张了。
陈思齐急得在桌子底下踢了林森一脚，眼神示意：你疯啦？这位教授是出了名的较真！
果然，教授笑了。
那笑容不是高兴，是被气笑的。
“行啊，林森同学。”
教授走到讲台边，拿起粉笔，“既然你这么厉害，那我考考你。”
他在黑板上快速写下一道题：
【设函数 f(x) 在 [0,1] 上连续，在 (0,1) 内可导，且 f(0)=0，f(1)=1。证明：存在 ξ∈(0,1)，使得 f(ξ)=2ξ。】
写完，他转身，把粉笔扔回粉笔盒：“这是大一下学期微分中值定理的应用题。林森同学，请上来解答。”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林森身上。
陈思齐脸色发白，握紧了拳头。
周小棋也紧张地看着林森。
其他学生有的同情，有的看好戏，有的则觉得林森活该——让你装逼。
林森看着黑板上的题，心里却松了口气。
这道题对他（狗系统）来说，太简单了。
他站起来，走向讲台。
路过陈思齐身边时，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走到黑板前，林森拿起粉笔。
他先装模作样的看了几秒钟题目，然后开始抄写：
【证明：构造函数 g(x)=f(x)-x2】
粉笔在黑板上发出哒哒的轻响。
林森的字迹工整，逻辑清晰：
【由于 f(x) 在 [0,1] 上连续，在 (0,1) 内可导，且 f(0)=0，f(1)=1，
则 g(0)=f(0)-0=0，
g(1)=f(1)-1=0。
由罗尔定理，存在 ξ∈(0,1)，使得 g(ξ)=0。
而 g(x)=f(x)-2x，
故 f(ξ)-2ξ=0，
即 f(ξ)=2ξ。】
写完，他放下粉笔，转身面对教授：“证毕。”
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
教室里鸦雀无声，他们连题目都看不明白，心底里不相信林森真的会，但看他自信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
教授走到黑板前，仔细看着林森的证明。每一步都正确，逻辑严密，连格式都标准得像教科书。
他看了很久，然后转身，看着林森，眼神复杂。
“你...真是自学的？”
教授问。
“是。”
林森点头，“主要靠看书和做题。”
“看了哪些书？”
“《微积分学教程》、《高等数学》、《数学分析》...”
林森报了几本经典教材的名字，这些书他当然一本都没看，但他相信狗系统。
教授沉默了几秒，忽然笑了。这次是真心的笑。
“后生可畏啊。”
他拍了拍林森的肩，“回座位吧。”
林森走回座位。
经过的每一排，学生们都盯着他看，眼神里全是震惊和佩服。
坐下后，陈思齐偷偷掐了他一下，小声说：“你吓死我了！”
周小棋则竖起大拇指：“牛逼！”
教授重新走回讲台，看着全班学生：“刚才那道题，是往届期末考试的最后一道证明题，难度不小。
林森同学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给出正确证明，说明他确实掌握了这部分内容。”
他顿了顿，看向林森：“林森同学，既然你已经会了，这节课你可以不听。
但既然来了，我希望你能认真听完。温故而知新，总会有收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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