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森站在台上，看着台下疯狂的人群，笑得很开心。
他压了压手，示意安静。
好不容易声音小了点，他拿起话筒：“一个人唱有什么意思？”
台下安静下来，等着他下一句。
“要不，”
林森嘴角扬起，“让我的搭档，楚涵曦女士上台，我们一起唱几首？”
话音落下，全场寂静。
楚涵曦？
那个楚涵曦？！
当下华语乐坛最炙手可热的新生代天后，半年时间从三线跃升一线，专辑销量破纪录，央视中秋晚会特邀嘉宾...那个楚涵曦？
台下的学生们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楚涵曦这种级别的明星，商演出场费都是天价，怎么可能来一个学院的迎新晚会？
但转念一想——林森是谁？
楚涵曦爆火的那几首歌，都是林森写的！
近来楚涵曦爆火的歌，包括《光年之外》《泡沫》《山河图》等等在内，全是林森的手笔！
短暂的寂静后，全场爆发出更疯狂的欢呼：
“楚涵曦！楚涵曦！楚涵曦！”
呼喊声几乎要把屋顶掀翻。
沈芷若在侧幕看着，眼神复杂。
她早就知道楚涵曦会来——林森提前跟她打过招呼。
但真看到这一幕，心里还是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聚光灯打向舞台入口。
一个身影缓缓走出。
楚涵曦。
她没有穿华丽的礼服，就是简单的白色针织衫和浅蓝色牛仔裤，头发松松地扎在脑后，脸上几乎没化妆，只涂了点口红。
但就是这样简约的打扮，反而衬得她清新脱俗，像校园里走出来的学姐，而不是舞台上光芒四射的明星。
她走到林森身边，接过话筒，朝台下挥手：“中大的同学们，大家晚上好。”
声音温柔，带着笑意。
“女神！晚上好！我爱你！”
“女神！我爱你！”
“老婆！看我！我爱你！”
台下瞬间疯狂。
尖叫声、呐喊声、掌声混成一片。
有人拿出手机、相机疯狂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
“真的是楚涵曦！”
“我的天！我见到真人了！”
“她好美！比电视上还美！”
楚涵曦等声音稍微小了点，才继续说：“很荣幸能来参加大家的迎新晚会。”
“今天主要是过来催我的金牌作曲人快点写新歌的，”
她转头看向林森，眼睛弯成月牙：“顺便蹭个台，唱几首歌。”
台下大笑。
林森接过话头：“那还等什么？第一首，《山河图》？”
楚涵曦点头。
音乐响起。
前奏是古筝和笛子的合奏，大气磅礴。
楚涵曦开口，嗓音空灵：
“看这山，万壑千岩，连一川又一川——”
林森接：
“让这河，星奔川鹜，结一湾又一湾——”
两人合唱：
“谱这图，鸾回凤舞，重峦高不可攀
泼这墨，滚滚黄河，画我华夏满城郭——”
台下的学生们听得如痴如醉。
这首歌他们早就听过无数遍，但现场听原唱，感觉完全不一样。
楚涵曦的嗓音空灵缥缈，林森的嗓音沉稳有力，两人配合得天衣无缝。
一曲唱罢，台下又喊：“再来一首！再来一首！”
楚涵曦笑了，看向林森：“看来大家还没听够。”
林森耸肩：“那再来一首？《大风吹》？”
“好。”
欢快的前奏响起。
这首歌节奏感强，旋律朗朗上口。
楚涵曦和林森边唱边跳起了简单的舞步，台下学生们也跟着节奏拍手。
唱到副歌部分，楚涵曦把话筒朝向台下：
“就让这大风吹，大风吹，一直吹——”
全场大合唱：
“吹走我心里，那段痛，那段悲——”
整个礼堂变成了巨型KTV。
两千多人齐声高歌，声音震耳欲聋。
唱完《大风吹》，台下已经疯了。
学生们站起来，挥舞着手机的手电筒，像一片星光海洋。
“最后一首，”
楚涵曦擦了擦额头的汗，“《左手指月》。”
这是她所有歌里难度最高的一首，音域跨度极大，高音部分能让人起鸡皮疙瘩。
前奏响起，是空灵的吟唱。
楚涵曦闭眼，再睁开时，眼神完全变了。
她开口，声音像从九天之上传来：
“左手握大地，右手握着天——”
第一段主歌，她唱得轻柔婉转。
到副歌，音调陡然拔高：
“左手拈着花，右手舞着剑——”
高音通透，像一把利剑直插云霄。
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生怕错过一个音符。
最后一段，是整首歌最难的部分。
音高已经到了女声的极限，但楚涵曦唱得举重若轻：
“一炷香，啊啊啊——”
那个“啊”字，她拖了整整二十秒，音调还在不断攀升。
到最后，声音已经高到几乎听不见，但那种空灵缥缈的感觉，却让所有人头皮发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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