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淑宁的病房内
窗外的风正卷着几片枯黄的叶子打旋。她坐在轮椅上,目光落在窗台上那盆半枯的绿萝上,叶片边缘蜷曲发褐,像极了她如今没了光彩的人生。
曾经在校园里被众人追捧时,她从不屑看这些凋零的景致,可现在,唯有这满目萧瑟,能精准接住她心底的荒芜。
阳光透过玻璃斜斜照进来,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细碎的阴影,睫毛垂着,一动不动,仿佛连眨眼都耗光了力气。
病房门被轻轻推开,带着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混合着雪松香的气息。
王淑宁没回头,只当是护士来换药,直到一件带着暖意的毛毯轻轻盖在她腿上,遮住了那片因寒凉而泛起的鸡皮疙瘩。
“有个男生说想要见你。”温和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像春日里化开的雪水,清润又妥帖。
王淑宁睫毛都没颤动一下,语气冷得像冰:“不见。”这些年,除了必要的医护人员,她早已没了见外人的兴致,更何况是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男生”。
来人无奈地蹲下身子,与她平视。王淑宁这才抬眼,撞进一双含情脉脉的丹凤眼。
男人穿着挺括的白大褂,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间细瘦的骨节,鼻梁高挺,唇线清晰,眉宇间带着恰到好处的温文尔雅,连说话时的语速都放缓了几分,生怕惊扰了她:“不问问是谁吗?”
“我不想知道,让他走。”王淑宁别过脸,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抗拒。她怕又是父母派来的说客,或是那些看她落魄想来唏嘘的旧识。
两人僵持间,病房门外忽然传来一声清亮的少年音,带着几分怯生生的试探,又藏着难掩的急切:“姐姐……”
这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狠狠劈在王淑宁心上。她浑身一僵,猛地转头看向门口,瞳孔骤然收缩,脸上的平静瞬间碎裂,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错愕。
门口站着的男生身形高挑,穿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脊背挺得笔直,比记忆中高出了一大截。曾经那个跟在她身后、矮她一个头、总爱扯她衣角的小不点,竟然已经长成了挺拔的少年。
他的眉眼长开了,褪去了幼时的婴儿肥,下颌线变得清晰利落,鼻梁高挺,眼睛是和她如出一辙的清澈,只是此刻泛红着,盛满了焦灼。
少年音清亮干净,像山涧的泉水,却带着抑制不住的哽咽。
姐弟俩,已经整整四年没见了。
王乐航一看见轮椅上的姐姐,那点强装的镇定瞬间崩塌,“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几步冲到病床边,膝盖一软就跪在了地上。
他的目光死死盯着王淑宁盖着毛毯的腿,手指想去碰,又怕弄疼她,只能悬在半空,手足无措地颤抖着:“姐……你的腿……还疼不疼啊?我找了你好久,爸妈从来不肯告诉我你在哪,我好不容易才打听出来……”
他语无伦次,说了一大堆混乱的话,一会儿说“我以为你不要我了”,一会儿说“我每天都在想你”,一会儿又问“你吃得好吗?睡得好吗?”。
说的话逻辑混乱,找不着头脑,可王淑宁却清清楚楚地听出了他话里的核心——他想她,他担心她。
“姐……你过得是不是不好?”他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他们是不是都对你不好?”
提到父母,王淑宁的眼神暗了暗,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微凉的手,将跪在地上的王乐航拉了起来。他的肩膀已经很宽了,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少年结实的臂膀。
“已经过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平静,“他们怎么看我,已经无所谓了。”
王乐航还在抽噎,却乖乖地蹲在轮椅边,双手紧紧握着姐姐的手,仿佛一松开她就会消失。他看着姐姐苍白消瘦的脸更加心疼,眼泪掉的更凶了。
王淑宁看着他哭得通红的眼睛,看着他跪在地上手足无措的模样,心头那道尘封多年的防线忽然就塌了。
她伸出手,擦去他脸上的泪,轻轻拉住他的胳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沙哑:“起来,地上凉。”
“姐……你过得是不是不好?”他抬起满是泪水的脸,眼眶通红,声音哽咽着,“他们是不是都对你不好?当年你出车祸,他们都不告诉我,还说你只是在外地过得很好,好到你都不想回来看望他们……我也是前段时间才知道你腿受了伤,住院住了很久……”
提到父母,王淑宁的眼神暗了暗,却轻轻摇了摇头,伸出微凉的手,将跪在地上的王乐航拉了起来。
他的肩膀已经很宽了,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受到少年结实的臂膀。“已经过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释然的平静,“他们怎么看我,已经无所谓了。
王乐航看着她故作淡然的模样,心里更疼了。
他记得小时候,姐姐明明是很爱笑的,会在他被别的小朋友欺负时护着他,会把妈妈偷偷藏起来的糖果分给他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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