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很快传回了国内。
李云龙收到消息后，脸色很古怪，这还真是世间事情，都是殊途同归！
李云龙拿起红色电话，拨通了首长书屋的号码。
“我是李云龙，要首长那里！”
首长，新加坡那边出了个情况……
李云龙的声音平稳，但措辞比平时更加斟酌，一个美国运动员，上错了车，坐到了我们代表团的车上。”
首长笑道：云龙，你说的对，这是有人在试探啊。
李云龙没有否认：我也这么想的。
电话那端沉默了几秒钟，然后首长说道:
云龙，既然美国人把球递过来了，我们不接，反而不够意思。”
“这样——就以民间体育赛事的名义，邀请美国乒乓球队来华参赛。”
“不通过外交渠道，也不走政府间程序，就是体育协会之间的正常交流。
这个办法很不错。
同时，
首长继续说道，声音变得更加沉稳，我认为可以启动一场会谈了。
“是！”李云龙敬礼。
…………
不久之后，这条新闻随着各家通讯社的电波，飞向了全世界的报纸版面。
新加坡当地的中英文报纸都用了不小的篇幅报道了这场，标题五花八门:
中美运动员赛场互赠纪念品
中国队选手与美方代表友好握手
意外同车？中美体育交流引发关注。
配图就是那张在休息区拍的合影，中美运动员并肩站立，手里各自拿着对方赠送的小徽章，笑容都还算自然。
消息传到香港，报纸用了一个更大的标题——《中美乒乓选手新加坡握手，冷战中一缕暖风》。
华盛顿方面，国务院一如既往地不发表正式评论，只说:运动员之间的友好交流是正常现象。
而莫斯科的反应，远比华盛顿要复杂得多。
克里姆林宫，一间不对外公开的办公室内。
塔斯社驻新加坡的记者已经抢先发回了简短的消息稿，而克格勃东南亚站的情报汇总也几乎在同一时间摆上了苏共中央国际部的案头。
消息很短，但信息量很大——时间、地点、人物、照片、同车事件，一应俱全。
当天下午，苏共中央召开了一个小范围的内部会议。
玉米晓夫坐在主位上，听完了国际部的汇报和克格勃的补充材料，眉头微微皱起。
中国人要干什么？
是要抛弃无产阶级统一阵营吗？！
一位干部率先开口：
我们应当提醒中方，这种接触很可能被美国利用。”
“美帝国主义擅长用文化、体育这些软手段渗透和分化社会主义阵营。”
“中国同志也许出于好意，但他们未必清楚美国的真实意图！
马利诺夫斯基看了他一眼，然后说道:
“同志们。如果，我是说如果…这是中国和美国人私下的暗通款曲呢？”
马利诺夫斯基这番话一出口，会议室里的空气像是被抽走了一层。
原本还在低声议论的几位干部同时安静下来，目光齐刷刷地转向这位国防部长。
沉默持续了大约五秒钟。
坐在马利诺夫斯基斜对面的一位外交部的同志打破了寂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确定：
这……不会吧。”
“中国是我们的盟友，刚刚还在通报美军在远东的部署情况，他们怎么会在我们背后……
不会？
马利诺夫斯基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然后说道：
同志们，请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
“如今的中国，已经不是十年前那个需要苏联全方位扶持的新生政权了。”
“他们的原子弹已经爆炸成功了，而且据我们的情报，他们已经完成了至少三次空投试验。”
“核武器——他们有了。”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们的国防底气，和几年前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他顿了顿，目光变得更加锐利：去年，长波电台的问题，你们还记得吗？”
“我们想在他们的沿海建一个通信站，结果呢？”
“李云龙同志在会谈时的态度你们也都看到了，这就是国家实力的反映。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
没有人反驳，因为马利诺夫斯基说的都是事实。
玉米晓夫坐在主位上，想了想后说道：马利诺夫斯基同志说的，有他的道理。”
“中国同志确实已经不是过去的中国同志了。”
“但我想我们不应该就这么干坐着，我认为我们可以派人去北京，搞清楚他们到底想做什么，再决定我们怎么做。
国际部负责人点了点头：明白。我会安排驻华大使与中方外事部门进行正式会谈。”
会议结束后，一份措辞温和但用意明确的外交口信，通过苏联驻华大使馆的渠道，递向了中国外交部。
口信的核心只有一句话：我们注意到新加坡的情况，希望了解这只是体育交往，还是存在其他层面的意图。
我们不反对体育交流，但社会主义国家之间应该保持沟通与协调。
外交部按正常程序做了回复，只说这是民间的正常往来，不涉及政府间层面的安排，也没有超出体育交流的范畴。
而后续动作来得比预想中更快。几天后，一份新的提议通过外交渠道送到了北京。
不是关于体育交流的追问，而是一个更加具体的军事合作方案：
中苏联合舰队。
提议的核心内容也没有绕弯子：苏联出潜艇、技术、指挥员，中国出港口基地，合建潜艇舰队，共同对抗美国海军。
理由是苏联远东海岸线大多被岛链封锁，出海口条件差，太平洋潜艇部队要进入西太平洋必须冲破日本列岛，受限制很大。
而中国有漫长的黄海、东海、南海海岸线，优良港口多，适合潜艇驻泊和出击。
苏方认为，这样的合作既能保护中国沿海，也能掩护苏联远东，是社会主义兄弟国家之间的互助。
李云龙看完这份方案时，心中暗道，最终的这一步，到底还是来了。
这摆明了就是苏联的最后一次试探，这坨屎吃下去，那么大家皆大欢喜。
不吃…那么估计就得完啊！
两个同志加兄弟的国家，估计就要这么分道扬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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