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剧中那个被二大爷寄予厚望。
但结婚就跑路,去老丈人家当上门女婿的牛人。
“柱子哥,出门啊?”刘光齐很礼貌。
“嗨,我出去转转。”
没办法,何雨柱成了四合院里别人家的孩子。
学习又好,人也稳重。
而且还是院里孩子们的大哥。
他说话如沐春风,做事滴水不漏。
深受小孩信任。
你说有不服的?
嘿嘿。
没有哪个小孩是一顿打不哭的。
实在不行来两顿。
刘光齐1938年生的,比何雨柱小三岁。
今年还在上小学。
他弟弟刘光天六岁,刘光福四岁。
从小就经历着刘海中的皮带教育。
刘家是去年底搬来的,住在后院西厢房。
跟聋老太太、许大茂家在一个院子。
刘海中在红星轧钢厂当锻工。
娄半城在建国后,将轧钢厂捐了出来,成为不管事的董事。
娄氏轧钢厂从几千人的小厂,扩建为几万人的大厂。
改名红星轧钢厂。
刘海中就是那时候被安排住进来的。
四合院除了有房本的,都被聋老太太捐了出去。
落个五保户的名头。
政府负责给她养老。
因为院子里基本都是轧钢厂的工人及其家属。
所以后来轧钢厂工人分房,都分到南锣鼓巷95号。
现在有一二十户了吧。
反正人挺多的。
何雨柱一路溜达,走得似慢实快。
半个小时后,就来到国术馆。
国术馆也快关门了。
师傅计划着和他的朋友共同创办“首都武术研究社”。
师兄马念山仍陪伴师傅左右。
而何雨柱自突破暗劲之后,就很少过来了。
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
这一年来,他在武学一道勇猛精进。
一有时间就进入深山,与狼虫虎豹为邻。
整个人愈发自然与孤独。
师傅今年已经六十三岁了。
看上去仍然很矍铄。
但何雨柱知道,原本的陈发科,会在七年后病逝。
看到自家宝贝徒弟来了。
陈发科很高兴,但又假装生气道:
“你小子,最近在忙活啥呢?
好几个月不见人影。”
何雨柱嬉笑着。
从怀里掏出一根一百年左右的老山参,递给陈发科。
“您徒儿我最近,在门头沟那边的山里修仙呢。
这不,找到好东西,就来给您老瞅瞅。”
陈发科看着何雨柱嘚瑟的样子,没好气道:
“功夫没落下吧?
念山,你去,考教一下你师弟。
看他有没有偷懒。”
马念山应诺。
给何雨柱一个“给你点颜色看看”的眼神。
何雨柱一脸淡定。
“师兄,还是算了吧,你不是我对手。”
马念山一听。
卧槽。
小师弟,你一直这么勇的吗?
是什么给了你我很弱的错觉?
陈发科也睁大眼睛。
虽然他知道何雨柱天生神力。
但国术不能看谁力气大呀。
“柱子,你清醒点。好好打。”
何雨柱无奈。
与马念山面对面站在一起。
做出了一个犯贱的姿势。
“你过来呀~”
气得马念山火冒三丈。
“今天不把你屁股打开花,我就喊你做师兄。”
他深吸一口气。
脚下不丁不八,摆出陈氏太极起手式。
他跟随陈发科习武多年,已得真传。
此刻一运气,浑身关节发出细微噼啪声。
“师弟,小心了!”
话音未落。
马念山身形如灵猫般窜出。
右手成掌,一招“掩手肱捶”直取何雨柱胸口。
何雨柱却连架势都未摆,只是随意侧身。
那凌厉的一拳便擦着他胸前衣襟而过。
马念山心中一凛。
急忙变招。
他左掌画弧,使出一招“懒扎衣”。
切向何雨柱肋部。
同时勾向何雨柱脚踝。
何雨柱轻笑一声。
不退反进。
在马念山掌力将发未发之际。
右手如拈花般轻轻一拂。
正好搭在马念山手腕上。
马念山只觉得,一股柔和却磅礴的大力传来。
他本能地要运劲抵抗。
浑身的劲力却如泥牛入海,消失得无影无踪。
然后整个人轻飘飘地飞了起来。
落地时,已在三丈开外。
他愣住了。
站在原地,一脸茫然。
陈发科猛地从太师椅上站起。
瞪大眼睛,胡须颤抖不已。
他看得分明。
何雨柱那一拂看似随意,实则蕴含了太极拳“四两拨千斤”的精髓。
而且运用的已不是暗劲,而是更高层次的功夫。
“柱子,你......”陈发科声音有些发颤,“你突破化劲了?”
何雨柱心中暗爽,“对呀,所以我说师兄不是我对手。”
内心却在狂笑:
我早就见神不坏了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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