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六月二十日,克利夫兰。速贷中心球馆的穹顶下,两万件酒红色T恤在灯光下连成一片燃烧的火海。总决赛G5,第四节,骑士队以82比62领先20分。整个球馆洋溢着冠军即将到手的喜悦,有人已经开始提前庆祝,有人举着“WE ARE THE CHAMPIONS”的牌子,有人在喊吴道的名字。但板凳席最末端的那个人,睁开了眼睛。
马努·吉诺比利。他的头发已经稀疏了,他的脚步已经慢了,他的突破已经不像年轻时那样犀利。但他的心,还是妖刀的心。
“叮——第四节即将开始。系统评价:骑士队领先20分,所有人都以为比赛结束了。但吉诺比利不这么想。因为他是妖刀。宿主:他会怎么做?系统:他会让骑士队知道,比赛还没结束。”
马刺队的替补席上,波波维奇蹲在吉诺比利面前。“马努,你上场。”吉诺比利点了点头,站起来。他的膝盖疼,他的背疼,他的脚踝也疼,但他的眼睛不疼。那双眼睛里,有火。邓肯看着他,帕克看着他,莱昂纳德看着他。他们知道,吉诺比利要做什么了。不是得分,是带动。不是一个人追20分,是让所有人都相信自己能追20分。
“叮——马努·吉诺比利赛前情绪检测。系统评价:吉诺比利的眼神告诉系统,他会拼尽全力。因为这是他的最后一场。宿主:他会退役吗?系统:不会。但这是GDP时代最后的总决赛了。宿主:那我会让他记住今晚。”
第四节,马刺队先攻。帕克持球推进,欧文紧贴。吉诺比利无球跑动,借邓肯的掩护切向弧顶。他的跑动不快,但他的节奏诡异。帕克传球,吉诺比利接球,吴道换防。吉诺比利看着吴道的眼睛,吴道看着他的眼睛。两个人对视了一秒。吉诺比利突然加速突破,不是快,是突然。吴道的脚步跟上了,但吉诺比利的第二步变了方向,向左,向右,再向左。欧洲步。吴道被晃开了,吉诺比利上篮得分。82比64。
全场安静了,不是被吉诺比利的气势压住了,是在等骑士队的回应。但骑士队的回应没有来。
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欧文突破分球,史密斯三分出手,弹框而出。邓肯抢到篮板,传给帕克。帕克推进到前场,吉诺比利在弧顶接球。这一次他没有突破,直接干拔三分。史密斯的手封到脸上,球进。82比67。分差15分。
布朗教练叫了暂停。他站在场边,看着他的球员们。“你们在干什么?领先20分就不会打球了?”没有人回答。“马刺队在追分,你们在散步。他们一个人追了6分,你们一个人都没防住。”
吴道站起来:“教练,是我的错。第四节,我防他。”“你防他,谁防莱昂纳德?”“史密斯。”史密斯举手:“我防莱昂纳德?”“对。”“他比我高。”“你比他快。”史密斯沉默了。
“叮——骑士队暂停调整。系统评价:吴道主动要求防吉诺比利,因为他知道,只有他能跟上吉诺比利的节奏。宿主:他会怎么攻我?系统:他会用欧洲步。宿主:我会防住他。系统:系统知道。”
暂停回来,吴道亲自防吉诺比利。吉诺比利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吉诺比利连续变向,吴道不为所动。吉诺比利突然加速突破,欧洲步。左,右,左。吴道的脚步跟上了,他的长臂罩住了吉诺比利的所有出手角度。吉诺比利没有投篮,把球从吴道的腋下传给了篮下的邓肯。邓肯接球,打板投篮,球进。82比69。
吉诺比利看着吴道,嘴角微微上扬——不是笑,是认可。“你防住了我。”“你没得分。”“但我助攻了。”吴道没有回答,因为吉诺比利说得对。他没得分,但他让邓肯得了分。这就是妖刀——不是刀快,是刀准。
下一个回合,欧文持球推进,帕克紧贴。吴道在低位要球,欧文吊进去。莱昂纳德绕前防守,吴道接不到球。欧文自己突破,急停跳投,球进。84比69。分差回到15分。
吉诺比利在弧顶持球,吴道紧贴。邓肯提上来掩护,吴道被挡住,汤普森换防吉诺比利。吉诺比利突破,汤普森的脚步跟不上。吉诺比利上篮得分。84比71。
“叮——第四节前半段数据分析。吉诺比利独得9分2助攻,马刺队打出15比6的攻击波。系统评价:吉诺比利率领的马刺队,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缩小分差。因为他的经验,他的节奏,他的妖刀属性。宿主:他会继续追。系统:会。宿主:那我会按住他。”
第四节过半,骑士队以88比75领先13分。吉诺比利还在场上,他的腿已经软了,他的呼吸已经乱了,但他的心还在跳。他连续两次突破分球,助攻格林和莱昂纳德命中三分。88比81。分差7分。
布朗教练又叫了暂停。他看着吴道:“你按住他了吗?”“没有。”“为什么?”“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吴道看着记分牌,“他是马刺队的魂。”布朗教练沉默了片刻。“那你就把他的魂打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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