仓库内,常飞开始执行命令。
冈村被粗暴地按住处理伤口,注射抗生素,然后是冰毒针剂。
井上田也未能幸免。
药物的强力作用很快让他们陷入短暂的、虚幻的亢奋地狱,暂时忘却了痛苦,也忘却了“自杀”那个残酷的选项。
当药效攀至顶峰再猛然跌落,随之而来的是更凶猛的空虚、渴求和那些被药物扭曲后更加恐怖的记忆幻觉反噬。
而在他们触手可及的地方,那块生锈的金属片,甚至后来常飞“贴心”留下的一段结实绳索,就扔在牢笼角落。
它们像沉默的嘲弄者,日复一日地躺在那里。
冈村在药物带来的间歇性“清醒”和戒断时的极端痛苦中,无数次目光扫过那些工具。
有时,他会死死地盯着它们,胸膛剧烈起伏,眼中闪过疯狂的念头;
但更多的时候,是迅速移开视线,仿佛那是什么致命毒物。
对痛苦的恐惧,竟然压倒了对终结痛苦的渴望,或者说,对“生”的本能贪恋,即便这“生”已如同蛆虫般污秽不堪,牢牢捆住了他的手。
井上田则完全无视了那些东西。
他的世界已经坍缩到只剩下对下一次“糖果”的卑微渴求,以及逃避一切可能带来更大痛苦的举动。
自杀?那需要他集中残存的意志去执行一个明确的动作,这对他破碎的精神来说,已然是超乎想象的重负。
他宁愿在毒品和绝望的循环中麻木地喘息。
没有勇气。
至少,没有那种他们曾经被灌输、或自我标榜的、在绝境中干净利落结束一切的“武士”勇气。
剩下的,只有最赤裸的、动物性的畏缩、苟且和对短暂刺激的依赖。
这种对比,比任何直接的肉体折磨更深刻地揭示了某种本质上的卑劣与虚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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