宸乾十八年夏,南洋都护府治所新加坡石城的衙门外,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百姓们踮着脚尖,目光紧盯着墙上张贴的告示,有人高声念着上面的字迹,声音里带着压抑已久的激动:都护府副使张谦,利用职务之便,克扣移民粮款,以霉粮调换官粮,贪墨白银三千两、黄金五百两...依《宸乾律·贪腐篇》,判斩立决,即日行刑!
人群哗然,随即爆发出阵阵欢呼。衙门前的行刑台上,刽子手手持鬼头刀,寒光凛冽;台侧,一名身着玄色监察卫制服的年轻男子肃然而立,腰间悬挂着刻有监察卫统领的铜腰牌,面容冷峻如冰——他便是胤宸四子,监察卫统领胤福。他的身后,几名监察卫正看守着查封的张谦私宅,宅门大开,里面搜出的黄金、丝绸、玉器正被一一清点,阳光照射下,那些不义之财泛着刺眼的光芒,与百姓们激动的神情形成鲜明对比。
一、背景铺垫:海外贪腐暗生,民怨渐起
自南洋都护府设立以来,移民涌入、贸易兴盛,石城成为南洋最繁华的据点。可随着治理规模扩大,监管漏洞逐渐显现——部分海外官员见天高皇帝远,便心生贪念,利用职权克扣粮款、虚报开支、侵占土地,其中以都护府副使张谦最为猖獗。
张谦原是京城小吏,因攀附胤睿的幕僚得以调任南洋副使,负责移民粮款发放与粮仓管理。他到任后,见移民多为江南灾民,淳朴老实,便胆大包天——将朝廷拨付的新粮偷偷变卖,换成发霉的陈粮发放给移民,差额钱款尽数装入私囊。
起初,移民们敢怒不敢言,以为是粮运途中受潮霉变。可接连三个月,发放的粮食皆是霉烂不堪,不少老人孩童食用后上吐下泻,甚至有人因此丧命。移民李阿婆的小孙子便是吃了霉粮染病,卧床不起,她再也忍无可忍,联合数十名移民,托即将返回京城的商船,递上了举报信。
此时胤宸正在欧洲统筹全局,留京的胤璟接到举报信后,深知海外贪腐若不及时查处,必将动摇民心、破坏全局治理。他立刻奏请胤宸,派遣监察卫统领胤福率队赴南洋查案:四弟执掌监察卫,刚正不阿,行事果断,唯有他能震慑海外贪吏,安抚移民民心。
胤宸批复:准奏。赐胤福便宜行事之权,凡海外贪腐官员,无论官职大小,查实后可就地处置,无需请旨。
二、查案过程:微服访民,铁证如山
1. 微服入村:暗访取证
胤福率领二十名精锐监察卫,乔装成江南移民,乘坐商船抵达南洋。他没有直接前往都护府,而是先潜入移民村——那里是张谦贪腐的直接受害者聚集地。
移民村的景象让胤福心头一沉:低矮的茅草屋内,不少移民面黄肌瘦,孩童们饿得啼哭,墙角堆着半袋发霉的粮食,散发着刺鼻的霉味。李阿婆见他是新来的移民,叹着气说:小伙子,别盼着官府发粮了,都是些霉粮,吃了要生病的。可我们敢怒不敢言,张大人手眼通天,谁敢告他啊!
胤福不动声色,一边安抚李阿婆,一边暗中走访。他发现,几乎所有移民都收到过霉粮,且有人透露,曾看到张谦的亲信深夜将新粮从粮仓运出,换成霉粮入库。要拿到证据,必须找到账本。胤福心中盘算,张谦贪墨粮款,必然会有账目记录。
2. 智取账本:突破关键
胤福得知,张谦的亲信王三负责粮仓账目,便设计接近。他伪装成想做粮食买卖的商人,通过移民牵线,与王三接触。酒过三巡,胤福故意透露愿高价收购官粮,王三贪财心切,果然上钩,酒后吐真言:官粮是好粮,都在张大人的私仓里,账本我管着,每笔调换都记着呢。
胤福趁机追问账本下落,王三醉醺醺地说:在...在我家床底的木箱里...
当晚,监察卫潜入王三家,果然搜出一本粮款调换账册,上面详细记录了张谦半年来以霉粮换新粮的次数、数量,以及变卖新粮所得钱款的去向,每一笔都有张谦的签字画押。
3. 查封粮仓:当场验粮
拿到账本后,胤福不再隐藏身份。他率领监察卫直奔都护府粮仓,出示监察卫腰牌与胤宸的谕旨:奉陛下旨意,查封粮仓,查验粮食!
粮仓看守见是监察卫,不敢阻拦。胤福让人打开所有粮囤,里面果然堆放着大量霉粮,颗粒干瘪发黑,散发着霉味;而粮仓深处的一间密室,却锁着满满的新粮,颗粒饱满,色泽金黄。
点验数量!胤福下令。监察卫清点后禀报:大人,霉粮共计300石,与账册记录的调换数量一致;密室新粮200石,正是近期应发放给移民的粮款。
此时,张谦得知消息,匆匆赶来,见账本与霉粮俱在,脸色惨白,却仍强装镇定:胤福大人,这是误会!霉粮是粮运受潮所致,与下官无关!
胤福冷笑一声,将账册扔在他面前:张大人,账册上你的签字画押,还有你亲信的供词,铁证如山,还敢狡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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