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禾碰倒神像的动静不算大,却让正低头收拾行囊的众人瞬间顿住,神像重重磕在满地碎石上,泥胎剥落大半,露出背后青黑色的石刻印记——那是个清晰的六指掌印,指节纹路深邃,掌心中间嵌着一朵残缺黑莲,花瓣纹路与林新成怀里的黑莲令牌分毫不差,甚至连令牌上那道细微的裂痕,都在石刻黑莲上对应显现。
“六指印!还有黑莲纹!”许大茂第一个冲过去,伸手想摸,却被清玄道长一把拦住,指尖刚碰到印记旁的碎石,就觉一股阴冷戾气顺着指尖窜上来,转瞬又被一丝柔和的莲光压下,两种气息交织的触感,竟和青铜碎片上的残留一模一样。
“别碰,这印记上的气息是活的,是刻意用术法封在石胎里的。”清玄道长掏出桃木剑,剑尖轻点印记,桃木剑立刻泛起白芒,却不是驱邪的清亮,反倒透着几分灰败,“这不是普通的刻痕,是用自身精血混着戾气与莲光画的引印,要么是留印者用来标记什么,要么是个能触发的术式。”
林新成立刻催动空间之力,将神像背后的印记完整笼罩,放大十倍细看,才发现六指印的指缝间,还刻着四个比米粒还小的古字,字迹扭曲,像是刻的时候手在颤抖,辨认许久,才勉强认出是“庚日,门开”。更诡异的是,那朵残缺黑莲的花心里,藏着一个极小的凹槽,形状竟与那枚青铜碎片完全契合,像是专门用来嵌合的底座。
“把碎片拿来试试!”张浩然急声道。林新成取出青铜碎片,小心翼翼嵌进凹槽,碎片刚落定,就听“咔嗒”一声轻响,碎片上的“门”字骤然亮起微光,神像背后的石壁竟缓缓裂开一道细缝,里面漆黑一片,隐约飘出淡淡的莲香,混着一丝若有似无的血腥气。
众人皆是一惊,谁也没料到这破败神像后竟藏着暗格,许大茂刚要提灯照进去,林新成却忽然按住他的手,沉声道:“先别动,这气味不对——莲香是莲心谷的本源莲香,血腥气却和古墓里那些干尸的气息一致,而且这暗格开得太顺了,像是等着我们嵌碎片开锁。”
话刚落音,阿禾忽然指着残页惊呼:“你们看!残页的灼烧痕迹变了!”众人转头看去,原本泛黄发脆的残页,竟在微光下透出淡淡的荧光,之前辨认出的“莲心谷、后山、密道”几个零碎字眼旁,又隐约显出几个笔画,拼凑起来竟是“假谷,真道,非心,非谷”,而原本“藏于阴阳交界”的“藏”字,笔画里竟还藏着一个极小的“借”字,连起来便是“莲心一核,非实非虚,借于阴阳交界”。
这一变故让众人瞬间懵了,林新成立刻将残页再次送入空间放大,这才发现残页的纸张并非普通宣纸,而是用莲心草的根茎纤维制成,遇戾气则隐,遇莲光则显,之前没显现的字迹,是因为青铜碎片引动了莲光,才触发了隐藏内容。更烧脑的是,那“假谷,真道”四个字的墨迹,与残页本身的字迹并非同一人所写,墨迹更淡,像是后来有人用特殊墨水添上去的,与禾娘手记上被篡改的字迹纹路,隐隐有几分相似。
“两种字迹,两种用意。”张浩然捻着残页边缘,“原作者写的是‘借于阴阳交界’,添字的人加了‘假谷真道’,这是在提醒我们,还是误导我们?莲心谷是假的?那真的‘谷’在哪里?真道又是什么?”
清玄道长此时已用桃木剑探入暗格,剑尖触到一物,勾出来一看,竟是半本泛黄的小册子,封面无字,内里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下的,开篇第一句就惊得众人头皮发麻:“余乃莲尊座下守印人,六指非妖,引戾非恶,庚日借戾,实为镇核,禾娘献祭,非为护谷,实为借光,莲心一核,乃莲尊本源,借阴庚戾气养之,借纯善莲光镇之,失衡则灭,失衡则生。”
册子的主人是莲尊的守印人,而且明确写了自己是六指人,这与残页上“六指引戾,祸乱根源”的说法截然相反,开篇就推翻了众人之前的所有推论。更让人费解的是,册子里记载的内容,处处是矛盾的谜题:禾娘当年献祭不是为了守护莲心谷,是为了“借光”,借的正是她血脉里的纯善灵光;莲心一核不是莲心谷的至宝,是莲尊的本源,需要阴庚戾气滋养,又需要纯善莲光镇压,戾气与灵光失衡,要么心核覆灭,要么心核觉醒,而所谓的“庚日生灭”,并非心核毁灭,是心核的觉醒节点。
“残页说六指是祸乱根源,册子说六指是守印人,到底谁真谁假?”阿禾捧着小册子,手指都在发颤,“禾娘是我娘亲,她当年献祭时明明说要护着莲心谷的人,怎么会是借光?还有莲尊,他不是早就坐化了吗?本源怎么会变成心核藏起来?”
册子后面的内容更乱,字迹越来越潦草,还夹杂着不少涂抹痕迹,能辨认的只有零碎几句:“莲先生窥核,欲夺本源,篡改铭文,撕毁手记,假传谷训,禾娘知情,假意献祭,实则与我谋,借献祭引灵光入核,暂压先生算计;阴庚三年一遇,下次在重阳后三日,戾气动,核欲醒,先生余党未除,需借黑莲令牌开真门,取莲尊遗宝镇之;假谷结界,真谷在镜,后山密道,通的是镜中谷,非莲心谷后山,守莲屋幽莲,是镜引,寒梅岭落雪,是镜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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