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多有一间专用的屋子,何顺直接推开门进去。
林多正坐在桌子前吸烟,见了何顺连忙说:“来,吸一根?”
这可是从来没有的接待,何顺有点不习惯,连忙说:“我都不吸烟。”
“听说死了一匹马?是咋回事?”林多问。
“就是来给你说这事儿的……”何顺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说:“这马就是不听话……我想着那地边有棵小树,梢子给崴了,剩个树疙瘩,栓那上面就行了,谁知道它会用嘴解绳……那家伙还就睡在跟前,他又球睡着了,你说啥事儿都是往一块凑哩……”
“我听说还是个四类分子……这事儿,你说不说吧,怕群众说咱没有立场,是不是?说吧……这样吧,让盼祥去了解一下,写个材料,咱看看再说……”林多说。
这语气有点和平时不同:温和多了。何顺有点窃喜:我面子还是有的。
殊不知是林多的位子不保了,他得到消息:公社已有了把他换掉的打算,只因为还没确定接任者,还在争执,才耽搁着。
他也知道是自己固执地要修渠,让西南那个邻村老去公社闹事儿,才惹下的祸,让公社领导不高兴,甚至厌烦,起了弃掉他的念头。猪已抬上了杀床,就等那一刀。
事儿到如今,已没法挽回了。而且他一直不认为自己有啥不对,搞农业就得搞水利,是公社不协调不作为才搞成这样。
他纵然有万丈雄心,也只得强按下,消失掉,熄灭火儿,等待结束,到时退场。
他还管啥呢,消停点,这间屋子坐不了几天了。一出去,就再也回不来。
从此大队部里,再没他林多这个人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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