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从黎曼猜想与量子混沌的可能联系,聊到弦理论中卡拉比-丘流形的紧化问题;从“郝氏筛法”在特定场论计算中的潜在应用,聊到M理论所预言的高维时空结构。
威腾在拓扑学,特别是量子场论中的拓扑不变量方面的造诣极深,这与郝奇在证明黎曼猜想时运用的拓扑工具产生了强烈的共鸣,两人在许多细节上都能迅速理解对方的意图,交流起来酣畅淋漓。
郝奇能感觉到,威腾虽然主要身份是物理学家,但其数学功底之深厚、视野之开阔,绝不逊于任何顶尖数学家。
这种跨界的能力,与郝奇自身颇为相似。
交谈愈发深入,气氛也越发融洽。
最后,郝奇半是玩笑半是认真地说道:“威腾教授,不瞒您说,如果将来我的研究触角延伸到物理学领域,您的M理论,恐怕是我无论如何也绕不开的宏伟框架。说不定,到时候我会成为您理论最有力的支持者和验证者之一呢?”
爱德华·威腾闻言,先是愣了一下,随即脸上绽放出极其开怀的笑容,眼中闪烁着知己般的光芒。
他用力地点点头:“郝!如果真有那么一天,由你这样一位天才来推动M理论的发展,那将是整个物理学界的幸事!我期待着!非常期待!”
这一刻,两位不同领域、不同世代,但同样拥有着超越常人的智慧与视野的天才,产生了强烈的惺惺相惜之感。
这种精神上的共鸣,远比任何形式的恭维都更加珍贵。
在普林斯顿的第一天,郝奇的时间几乎完全被与德利涅和威腾这两位学术泰斗的深度交流所占据。
思想碰撞的火花,让他内心充满了丰盈的满足感。
接下来的几天,郝奇陆续会见了普林斯顿大学及高等研究院的其他顶级数学家。
许埈珥,这位以组合数学研究获得菲尔兹奖的韩裔学者,其传奇之处在于他大学主修天文物理,并未接受过系统的数学科班训练,却凭借惊人的直觉和独特的视角解决了多个长期悬而未决的组合学难题。
他与郝奇交流了数学灵感来源的问题,两人都认同“打破思维定式”的重要性。
艾维·维格森,以色列裔计算机科学家和数学家,同样是菲尔兹奖得主,研究方向集中在计算复杂性理论。
他与郝奇探讨了计算复杂性理论与数论中随机性问题的深刻联系,郝奇在“奇点计算”实践中获得的经验,为他们的讨论提供了独特的视角。
张寿武,来自宝岛台湾的杰出华人数学家,在数论和算术代数几何领域贡献卓着。
同为华人,他与郝奇的交流更多了一份亲切感,就朗兰兹纲领这一宏伟的数学统一框架中的一些前沿问题交换了看法。
随后几天,消息传开,更多世界级的数学名家闻讯赶来普林斯顿,希望能与这位解决黎曼猜想的年轻天才交流。
陶哲轩,这位澳籍华裔数学天才,以其在调和分析、偏微分方程、组合数学等多个领域的卓越贡献而闻名,被誉为“数学莫扎特”。
他性格开朗,见到郝奇便笑着自嘲道:“郝,世人都说我的数学知识库可能是现存数学家里最全面的,涉猎范围最广的。但遇到你之后,我才知道自己还差得远呢!你这跨界的深度和广度,简直是非人类!”
陶哲轩的幽默让气氛十分轻松,两人就分析学与数论的交叉领域,以及数学研究的“品味”问题进行了深入而愉快的讨论。
埃菲·杰曼诺夫,俄裔美国数学家,因解决限制伯恩赛德问题而获得菲尔兹奖,其工作在群论、李代数与非结合代数之间建立了桥梁。
他与郝奇的交流更侧重于抽象代数结构的深层对称性,郝奇展现出的对抽象概念的快速理解和洞察力,让杰曼诺夫频频点头。
这些密集而高质量的交流,让郝奇充分浸润在普林斯顿浓厚的学术氛围中。这里的思想自由碰撞,对纯粹知识的推崇达到了极致,确实无愧于“数学圣地”之名。
然而,郝奇那经过系统强化和Max智力优化的观察力与洞察力,也让他敏锐地察觉到了这片圣地之下潜藏的暗流与隐忧。
与国内学术界虽然问题不少,但至少还在各种力量推动下,呈现出一种“缓慢进步”的态势不同,普林斯顿,乃至整个西方基础科学研究,似乎正呈现出一种“日渐衰弱”的迹象。
这种衰弱并非指学术水平的瞬间滑坡,而是一种结构性的、趋势性的问题。
他注意到,研究院和大学里,中年以上的顶尖学者依然是绝对主力,虽然也有许埈珥这样的新星,但年轻一代中能独立开辟重大方向、具备颠覆性思维的“巨匠苗子”似乎并不多见。
讨论的话题虽然高深,但很多时候像是在已有的宏伟框架内进行精妙的修补,缺乏那种开天辟地般的原始创新冲动。
经费的申请似乎越来越倾向于“短平快”或有明显应用前景的方向,对真正高风险、长周期的基础研究投入的耐心和支持力度在相对减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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