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体系，似乎陷入了一种“成熟期”的精致化内卷，少了几分野蛮生长的活力与冲击力。
“或许，这就是一个文明在学术上达到某种巅峰后难以避免的‘平台期’甚至‘衰退期’吧？”郝奇在心中暗忖。“又或许只是资本的逐利特性导致的必然。”
历史的周期律，似乎在学术领域也同样适用。
但无论如何，至少在当下，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依然是全球基础数学研究者心目中无可替代的圣地。
郝奇承认，如果自己是一名纯粹的、心无旁骛的数学家，那么选择在此地进行长期的沉浸式研究，无疑是一个极具诱惑力的选项。
不过，郝奇的志向远不止于此。
数学对他而言，是理解世界的工具，是锻炼思维的工具，更是他宏大蓝图中至关重要的一环，但并非全部。
即便如此，这次短暂的普林斯顿之行，与这么多顶尖头脑的碰撞，依旧让他感到受益匪浅，许多之前模糊的想法变得清晰，一些卡壳的难题找到了新的突破口。
当然，与他交流的那些数学家们，从郝奇这里获得的启发、思路甚至是对某些具体问题的直接建议，更是获益良多，自不待言。
一场思想的盛宴，在普林斯顿这座象牙塔圣殿中悄然进行，其产生的影响，必将随着时间推移，逐渐辐射至整个数学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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