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的争论愈演愈烈,场内的员工们也渐渐分成了两派。基层门店的员工纷纷附和陈野的说法,七嘴八舌地诉说着基层的难处;设计部员工和工厂老匠人则坚定地站在苏念这边,认为无论条件如何,原创都是砚见的底线,不能妥协;还有一部分员工沉默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这场争论,心里五味杂陈——他们既理解基层的难处,也认同原创的重要性,却不知道该如何平衡。
周承宇想上前制止,却被林砚轻轻拉住。林砚缓缓摇头,眼底没有丝毫怒意,反而有几分欣慰:“不用制止,让他们说。只有把心底的疑问和不满都说出来,才能真正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才能让大家真正理解‘原创、温度、传承’的含义。这场培训,我们要的不是表面的和谐,是发自内心的认同。”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端坐的苏老先生,缓缓站起身。他头发花白、精神矍铄,手里捧着一件老旧的砚台——那是林砚创业初期,和他一起打磨的第一款原创砚台,边角已经有些磨损,却依旧能看出精湛的刻纹与温润的质感。苏老先生抬手示意两人安静,语气温和却带着沉甸甸的力量,清晰地传遍了整个会议厅:“孩子们,别吵了,你们说的都有道理,没有绝对的对与错,只是立场不同、处境不同而已。”
苏老先生缓缓走上讲台,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指尖轻轻抚摸着手中的老旧砚台,语气里满是回忆:“我陪着砚见走了十年,从林砚创业初期,只有一间小小的工作室,几个人、几块砚石,到现在,砚见的门店遍布全国,拥有自己的设计部和工厂,我亲眼见证了砚见的成长,也亲眼见证了‘原创、温度、传承’这六个字,如何支撑着我们度过一个又一个难关。”
“十年前,林砚刚创业,手里没有雄厚的资金,没有广阔的市场,甚至连一间像样的办公室都没有。但她有一颗初心,就是要做属于我们自己的原创砚台,把传统砚台工艺传承下去。”苏老先生的目光落在林砚身上,满是欣慰,“那时候,我们的第一款原创砚台,为了避开抄袭的嫌疑,林砚和设计部的员工们,查阅了上百份传统砚台的资料,反复打磨了几十次,有时候熬到深夜,就在工作室的沙发上凑合一晚,甚至有人熬得胃出血,也没有一句怨言。那时候,我们没有钱做宣传,就靠老客户的口碑相传,靠的就是每一件砚台的原创设计和精湛工艺,靠的就是对客户的真诚与用心。”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陈野,语气温和了许多,却依旧带着力量:“陈店长,我知道你难,基层门店的生存压力大,你要对员工负责,要守住门店,这份责任心,值得肯定。但你要明白,砚见的‘原创’,从来都不是负担,而是我们的底气。我们的原创砚台,虽然成本高,但有自己的特色、有自己的灵魂,能区别于其他品牌,能留住真正认可我们的客户,这是那些廉价砚台永远无法替代的。”
苏老先生抬手,示意工作人员拿出一份文件,继续说道:“前段时间,林砚察觉到了基层的困难,亲自牵头,制定了专项扶持计划,这份计划,就是为了解决你们基层门店的难题。后续,总部会为各区域门店配备专属的设计师,提供原创设计支持,根据各区域的市场需求,优化设计方案,兼顾原创性和实用性;同时,总部会对接砚石供应商,降低原创砚台的生产成本,还会为基层门店提供专项宣传支持,帮助大家打开市场,再也不用为‘原创与利益’的矛盾而纠结。”
陈野愣住了,脸上的愤怒与委屈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惊讶与不确定。他看着苏老先生,又看向林砚,语气里带着几分颤抖:“苏老先生,砚总,你们说的是真的?总部真的会给我们基层门店配备专属设计师,降低生产成本,提供宣传支持?”
林砚缓缓走上讲台,站在苏老先生身边,目光坚定地看向全场,语气沉稳而真诚,没有丝毫敷衍:“是真的。我以砚见老板的身份,向大家保证,我说的每一句话,都会一一兑现。”她的目光缓缓扫过陈野,语气温和了许多,“陈店长,对不起,是总部没有考虑周全,没有及时了解基层的困难,让你和兄弟们受委屈了。”
“砚见的发展,从来都不是总部一个人的事,也不是某一个区域、某一个岗位的事,而是我们每一个砚见人的事。”林砚的声音渐渐提高,语气里满是坚定,“基层门店是砚见的窗口,你们的每一个举动、每一件产品,都代表着砚见的形象;设计部的员工是砚见的灵魂,你们的原创设计,是砚见区别于其他品牌的核心竞争力;工厂的老匠人们是砚见的根基,你们的工艺传承,是砚见能够长久发展的底气。只有我们各司其职、相互理解、相互支持,才能真正把‘原创、温度、传承’这六个字,落到实处,才能让砚见走得更远、更稳。”
听到这里,陈野的眼眶微微泛红,心里泛起了深深的愧疚。他想起了那些被简化刻纹的原创砚台,想起了那些因为产品缺乏特色而失望离去的客户,想起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急功近利,想起了苏念眼底的失望,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的做法,不仅伤害了砚见的品牌形象,辜负了林砚的信任,也辜负了身边员工的期待,更辜负了那些一直支持砚见的老客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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