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在将作监与杨国忠的周旋暂告一段落,可长安城外的关中平原,却传来了令人忧心的消息 —— 麦田出现了诡异的旱情。玄宗皇帝听闻此事,忧心忡忡,当下便命李默前往勘察,务必查明缘由。李默领命,带着几名暗线成员和将作监的工匠,即刻动身前往关中。
一路行来,关中平原的景象让李默心头沉重。往年这个时节,麦田里应是一片郁郁葱葱,麦穗饱满,可如今,大片的麦田枯黄一片,毫无生机。尤其是靠近郑国渠支流的区域,旱情更是严重,地里的土都裂开了一道道深深的口子,仿佛大地的伤疤。
他们首先来到泾渭流域,这里的水位正常,甚至比往年还要丰盈些,可唯独郑国渠的一条重要支流却干涸见底,这反常的景象让李默心中疑窦丛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泾渭的水明明这么多,咋就流不到咱这地里来?” 一位老农蹲在田埂上,看着自家枯黄的麦子,老泪纵横。他身后的麦田里,麦穗还在灌浆期,却已早早枯黄,颗粒干瘪。
见李默一行人穿着官服,老农连忙上前,“噗通” 一声跪在地上,哭诉道:“官爷啊,您可得给我们做主啊!这麦子要是绝收了,我们全家老小可就只能喝西北风了!都说这是龙王爷闭眼了,不照看我们这地界了啊!”
周围的农户也纷纷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诉说着旱情的严重,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绝望。
李默扶起老农,沉声道:“老人家,起来说话。这不是什么龙王爷闭眼,定是有别的原因,我们定会查个水落石出。”
他安抚好农户,便带着人前往干涸的郑国渠支流勘察。工匠们沿着渠岸仔细查看,李默则打开了系统的土壤湿度扫描功能。
【土壤湿度扫描启动,扫描范围:郑国渠支流沿岸及周边麦田。】
系统的声音在李默脑海中响起,很快,一份详细的土壤湿度报告便呈现出来。报告显示,地表土壤极度干旱,但地下三丈处的湿度却异常偏高,似乎存在暗流。李默心中一动,这让他想起了系统知识库中关于汉代龙首渠的记载,莫非这地下暗流就是龙首渠的故道?
就在这时,一名工匠在干涸的渠底惊呼起来:“李主簿,您快来看!”
李默连忙走过去,只见那工匠从渠底的淤泥里挖出了一些残砖。这些残砖质地坚硬,上面还印着模糊的标记。李默仔细一看,瞳孔骤缩 —— 那竟是将作监的标记!
“这是官窑烧制的砖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李默眉头紧锁,心中已有了不好的预感。他让人沿着渠底继续挖掘,很快,更多的官窑残砖被挖了出来,密密麻麻地塞满了渠底,显然是人为所致。
他们顺着渠道往上游走去,在一处闸口前停了下来。这闸口本应控制着水流的走向,可如今却纹丝不动。工匠们上前查看,发现闸口的铁栓竟然被人用铅汁焊死了。
“铅的熔点不低,要将铁栓焊死,必须有高温熔炉才行。”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工匠说道,“这绝非寻常百姓能做到的。”
人为证据确凿,郑国渠支流的干涸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李默的脸色变得格外难看,他没想到竟有人为了私利,做出如此伤天害理之事,置万千农户的生计于不顾。
接下来,李默开始着手调查这背后的利益链条。他让暗线成员深入走访周边的村镇和集市,很快便有了收获。
暗线成员回报,旱情出现后,关中地区的水车租赁价格一路飙升,而垄断水车租赁生意的,正是杨国忠的表弟 —— 杨钊。此人借着旱季,将水车租赁的利润翻了足足十倍,赚得盆满钵满。
“不仅如此,” 负责调查官仓的暗线成员低声道,“我们还发现,地方的官仓最近动作频繁,一直在暗中囤积粮食,看样子是想等粮价涨到最高时抛售,从中牟取暴利。”
李默闻言,心中怒火中烧。杨国忠的势力竟已延伸到如此地步,其表弟垄断水车租赁,地方官仓也与其勾结囤粮,这层层利益链条,背后都指向了杨国忠。他这是想借旱灾敛财,把百姓的血汗钱装进自己的口袋!
“简直是丧心病狂!” 李默一拳砸在旁边的树干上,树皮簌簌落下。
冷静下来后,李默知道现在不是愤怒的时候,当务之急是解决旱情,解救百姓于水火。他再次启动系统,希望能找到解决办法。
【系统提示:经扫描,地下 3 丈处确有暗流,为汉代龙首渠故道。可通过爆破方式打通渠道,引暗流注入郑国渠支流。已自动标记三处可爆破点,但需手动校准方位,确保爆破精准,避免引发次生灾害。】
系统给出的方案让李默看到了希望。他立刻召集工匠,根据系统标记的爆破点,结合实地勘察,仔细校准方位。这是一项精细的工作,稍有偏差,就可能导致爆破失败,甚至引发塌方,堵塞暗流。
工匠们拿着李默绘制的图纸,用绳索和标杆反复测量,确定了最终的爆破位置。李默则让人准备炸药 —— 这是他之前根据系统知识,用硝石、硫磺和木炭调配而成的,威力适中,适合这种小型爆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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