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澈将苏建成提到自己的面前,那双黑眸里,是足以毁灭一切的风暴。他的声音,低沉得像是地狱里的耳语。
“苏瑶。”他吐出两个字。
“她在哪?”
苏建成被掐得几乎窒的全是惊恐。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妻女。
刘梅已经吓得魂飞魄散,瘫坐在沙发上,说不出话来。而苏娇娇,当她对上沈澈那双仿佛能洞穿灵魂的眼睛时,她那些绿茶心机,那些得意的优越感,瞬间被碾得粉碎。她被那眼神吓得,浑身都在抖。
“在……在地下室!”她尖叫着,手指颤抖地指向角落里那扇不起眼的小门。
得到答案,沈澈眼中最后一丝属于人类的情绪也消失了。他随手一扔,像是扔一件垃圾。
苏建成整个人飞了出去砸碎了玻璃茶几,哀嚎着滚落在一片狼藉之中。
沈澈径直走向那扇小门。
苏明哲不知哪来的勇气,大概是想表现一下,硬着头皮想去阻拦。沈澈头也没回。只是一记简单利落的肘击。苏明哲的肋骨处传来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像一只被折断的虾米,跪倒在地,呕出一口酸水。
地下室的门,被一把生了锈的挂锁锁着。沈澈抬脚一记猛踹。
“砰!”木屑纷飞。整个门框,连同那把可笑的锁,一起被暴力破坏。一股阴冷的、混合着霉味和灰尘的味道,从那个黑暗的洞口里,扑面涌出。
他打开手机手电。那道苍白的光柱,划过堆积的杂物,划过墙角的蛛网,最终……定格在墙角。
那里,一个瘦弱的身影蜷缩着。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身上满是新伤旧疤。脸颊高高地肿起,嘴角还带着血迹。嘴唇干裂得起了皮,气息微弱得几乎感觉不到。
可即便如此……那精致的五官轮廓,依然清晰。那眉眼之间,依稀还能看见母亲苏婉宁那冠绝一个时代的、绝色的风韵。
那一刻,沈澈的呼吸停滞了。
他幻想过无数次重逢的画面。在某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在某个窗明几净的咖啡馆,或者,在某个盛大的晚宴上。他会走上前,对她说:“瑶瑶,我是大哥,我来接你回家。”
唯独不是这样。滔天的怒火和尖锐得让他想呕吐的心痛,几乎要将他的理智彻底焚尽。
他缓缓地,一步一步地走下台阶。他蹲下身。他的指尖颤抖得厉害。他试了好几次,才终于轻轻地碰了碰苏瑶滚烫的额头。
他脱下自己身上那件价值不菲的黑色风衣,用一种近乎虔诚的姿态,将她小小的瘦弱的身躯包裹起来。
然后,他非常非常小心地将她抱了起来。怀里的人轻得像一片羽毛。这个认知,让他的心直直地沉了下去。
当沈澈抱着苏瑶,重新走回灯火通明的客厅时,沈屿已经快步上前。他那双被誉为“神之手”的、救过无数人的手指,迅速探上苏瑶的颈动脉和额头。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他快速地做出诊断:“高烧近四十度,心律不齐,多处软组织挫伤,伴有脱水迹象……已出现休克前兆,要立马给她治疗。”
“把她放下!”刘梅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尖叫起来,“这是我们的家事!你们凭什么带走她!”
沈澈抱着妹妹,脚步停顿了一下,他缓缓转过头,那双冰冷的眸子,第一次正视这个女人。那里面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一种看死人一样的漠然。
“家?”他吐出一个字。轻如刀锋。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不知何时,那个破碎的门口已经站满了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
他们像一堵沉默的、冰冷的人墙,封锁了所有出口。一股肃杀之气,瞬间弥漫了整个客厅。
苏家几人彻底僵住了,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他们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到底招惹了怎样的存在。
沈澈再也没看他们一眼。他抱着怀里失而复得的珍宝,穿过保镖自动让开的一条通道,向外走去。
在即将迈出那个破碎的大门时,他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留下一句冰冷刺骨的话。
“今天,只是一个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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