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洲……”沈清辞抬起泪流满面的脸,看向丈夫,哭得说不出完整的话,只是拼命指着怀里的安安,又指指自己,嘴唇哆嗦着。
陆寒洲迅速冷静下来,他立刻明白了。他没有立刻追问,而是先看了一眼婴儿床里的曦曦——小家伙正扒着栏杆,好奇地看着妈妈哭,嘴里还在“哒哒”作响。然后,他起身,走到沈清辞身边坐下,手臂环住她和安安,低声问:“安安……叫妈妈了?”
沈清辞用力点头,泪水更加汹涌,却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混合着泪光的笑容。她看着怀里的女儿,声音破碎却充满爱意:“再叫一次,安安,再叫一次妈妈,好不好?”
安安似乎被妈妈激动的情绪感染,有些困惑,又有些好奇。她伸出小手,去摸沈清辞脸上的泪水,指尖碰到那温热的湿润,又缩回来看看。然后,她再次仰起小脸,看着妈妈近在咫尺的、满是泪水和期待的眼睛,小嘴张了张,清晰地、奶声奶气地重复:
“妈妈。”
“哎!”沈清辞大声应着,眼泪流得更凶,却又忍不住笑出声,她把安安举高,用脸颊去蹭女儿柔嫩的小脸,“妈妈的宝贝!妈妈的安安!”
陆寒洲静静地看着这一幕。素来冷静自持的他,此刻胸腔里也仿佛被什么温暖而澎湃的东西涨满了。他看着女儿清晰吐出的音节,看着妻子喜极而泣的容颜,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骄傲、感动和一丝微妙醋意(为什么不是先叫爸爸?)的复杂情绪,在他深邃的眼底激荡。他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擦去沈清辞脸上纵横的泪水,动作温柔至极。
然后,他看向安安,尽量放柔了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期待:“安安,那……爸爸呢?”
安安转过头,看着爸爸,眨了眨大眼睛。她似乎思考了一下,然后,清晰无误地再次开口:
“妈妈。”
陆寒洲:“……”
沈清辞破涕为笑,看着丈夫瞬间有些僵硬又无奈的表情,心里那点残留的醋意(当初曦曦第一次无意识发音好像是“ba”的音)也消散了,只剩下满溢的幸福和好笑。她将安安递向陆寒洲:“来,让爸爸也抱抱我们的小天才。”
陆寒洲接过女儿,抱在怀里。安安乖巧地靠在他胸前,小手抓住他睡衣的领子,又抬头看了看他,忽然咧开没牙的小嘴,给了他一个灿烂的、无邪的笑容,然后再次清晰地说:“妈妈!”
显然,她刚刚掌握了这个美妙的音节,正乐此不疲地练习,并把它当作对眼前最亲近的人的通用称呼。
陆寒洲低头看着女儿的笑脸,看着那清澈眼底倒映出的自己,心中那点微妙的醋意化为了更深的柔软。他亲了亲安安的额头,低声道:“好,先叫妈妈。妈妈最辛苦。” 他抬眼看向沈清辞,目光中充满了肯定与爱意,“实至名归。”
曦曦在婴儿床里不甘寂寞地大声“啊”了起来,仿佛在抗议大家忽略了他。沈清辞擦干眼泪,笑着走过去抱起儿子:“哎呀,我们曦曦吃醋啦?不急不急,很快也会叫妈妈的,对不对?”
曦曦在妈妈怀里兴奋地蹬腿,继续他的“哒哒”宣言。
这个清晨,因为安安一声清晰的“妈妈”,变得无比明亮、珍贵而充满意义。泪水洗刷了疲惫,笑容点亮了房间。这是生命成长中一个微小的里程碑,却也是为人父母者收获的最动听、最璀璨的宝石。沈清辞将这份感动深深刻在心里,她知道,在未来漫长岁月里,无论遇到什么,这一声“妈妈”,都将是她最坚实的力量源泉。
而陆寒洲,则悄悄按下了手机录音的暂停键,将这段包含女儿第一次清晰叫“妈妈”和妻子喜极而泣声音的片段,加密保存。这是他为自己珍藏的、关于家庭最原始幸福的、无法复制的数据样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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