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芝华走上前，一脸疑惑。
她之所以让残魂出来，就是想了却对方的心愿。
“是，要聊聊吗？”
林七夜扫了残魂一眼，又看向李毅飞。
姜芝华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
林七夜带着几人来到一间空教室。
期间，残魂一直看着李毅飞，嘴巴反复开合，但由于没有声带，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
“这位同学，我叫李毅飞，真的不是你口中的昌宏。”
李毅飞正色道：“你真的认错人了。”
姜芝华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掏出一本模糊不清的笔记本。
残魂接过笔记本，快速在上面书写。
片刻后，她摊开笔记本，展示在众人面前。
【我没有认错，你就是昌宏，你的倒数第二块尾椎骨上有颗痣，你洗澡的时候我见过。】
李毅飞脸一下就红了，猛地捂住自己的屁股。
不好，他的清白。
见状，众人古怪地看着李毅飞。
这还不认识？
“渣男。”
江洱冷哼一声，亏她之前还觉得李毅飞这个人不错。
林七夜轻咳了几声，开口道：“李毅飞，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
李毅飞百口莫辩。
【昌宏，我等了你几十年，我是不可能认错你的。】
残影一脸认真地看着李毅飞。
几十年？
林七夜脑海里突然闪过一道灵光，该不会是难陀蛇妖强占了昌宏的身体，导致一对有情人分离吧！
李毅飞显然也想到了，脸色一下就白了下来。
他记得，当年难陀蛇妖降临在大夏的时候，没有人类的身体，所以对方杀了一个人，强占了那个人的皮囊。
这个人，就是女孩口中的昌宏。
身为蛇妖第二人格的他，算是间接凶手。
想到这，李毅飞的心情一下沉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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