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委中有一位是南京非遗协会的张会长,他拿起木雕盒,仔细看了看:“这个作品好!把苏绣、木雕、云锦、青花瓷四种非遗结合在一起,还融入了东巴文,有创意,有传承,更有年轻人的心意。”
最终,他们的作品获得了比赛一等奖。江恋棠拿着奖杯,第一时间给苏晓棠和江亦辰打电话,声音带着哭腔:“妈!爸!我们获奖了!张会长说要把我们的作品放在南京非遗馆展出,还要推荐给‘山河非遗瓷展’!”
苏晓棠和江亦辰正在云锦研究所和周所长讨论合作,听到消息,都很开心。周所长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们能获奖!以后咱们可以长期合作,把云锦和你们的瓷绣、木雕结合,做更多文创产品,让年轻人都喜欢上非遗。”
为了庆祝获奖,四人在老门东的一家老茶馆吃饭。茶馆里挂着老南京的照片,桌上的餐具是青花瓷的,碗沿上画着云锦的纹样。江恋棠举起茶杯,对苏晓棠和江亦辰说:“谢谢爸妈,要是没有你们,我们肯定做不出这个作品。”
林舟也举起茶杯,认真地说:“叔叔阿姨,我和恋棠想好了,毕业之后,我们要开一家非遗文创店,专门做‘年轻非遗’产品,把各地的非遗都融在一起,让更多人喜欢上传统手工艺。”
苏晓棠看着他们年轻的脸庞,心里满是欣慰:“好!我们支持你们!‘山河非遗瓷展’也给你们留个展区,把你们的文创产品放进去,让更多人看到年轻人的传承。”
江亦辰补充道:“我还可以帮你们拍宣传视频,把你们做文创的过程拍下来,发到网上,让更多年轻人知道,非遗不是老古董,是可以融入生活的美。”
吃完饭,四人在老门东散步。夜晚的老门东很热闹,红灯笼挂在店铺门口,像一串串糖葫芦。卖云锦的铺子还开着,老板把新织的云锦挂在门口,金线在灯光下闪着光;卖木雕的铺子前,师傅正在雕刻小摆件,木屑落在青石板上,像撒了一层碎金。
江恋棠挽着苏晓棠的手,指着一家卖瓷绣的铺子:“妈,您看,那家铺子在卖瓷绣发簪,和夏晓雨做的很像。”
苏晓棠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铺子里的瓷绣发簪样式很多,有荷花的,有梅花的,还有云锦纹样的,老板看到他们,笑着打招呼:“你们是‘木绣锦瓷盒’的作者吧?我看了比赛的报道,你们的作品真好看!”
四人走进铺子,老板递来一个瓷绣发簪:“这是我仿照你们的作品做的,用的是云锦金线,绣在青花瓷片上,卖得很好,很多年轻人都喜欢。”
苏晓棠接过发簪,心里暖暖的——她写《山河针瓷记》,就是想让非遗走进年轻人的生活,现在,她做到了,不仅做到了,还带动了更多人加入传承的队伍。
离开铺子时,江亦辰突然说:“咱们明天去金陵刻经处看看吧,金陵刻经是南京的另一项非遗,要是能把刻经的文字刻在瓷板上,再绣上云锦纹样,肯定能给‘山河非遗瓷展’添个亮点。”
“好啊!”苏晓棠点头,“我还想把金陵刻经的字体教给恋棠和林舟,让他们刻在木雕盒上,增加文化底蕴。”
第二天,四人去了金陵刻经处。刻经处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门口的墙上挂着“金陵刻经”的牌匾,门内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种着几棵柏树,树下摆着几张刻经用的桌子,桌上放着刻刀和宣纸。
刻经处的王师傅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正在刻一本《金刚经》,手里的刻刀在宣纸上移动,动作缓慢却有力,每个字都刻得工工整整。看到他们,笑着停下手里的活:“我知道你们,‘山河非遗瓷展’的筹备者,苏老师的书我也看了,写得好!”
“王师傅,我们想向您请教金陵刻经的技巧,把刻经的文字刻在瓷板和木雕上。”苏晓棠递上自己做的瓷板,“您看,这瓷板上能刻经吗?”
王师傅接过瓷板,仔细看了看:“可以!不过瓷板硬,得用更锋利的刻刀,还要先在瓷板上画好字,再慢慢刻。”他拿起一支毛笔,在瓷板上写了一个“传”字,字体是金陵刻经特有的“经体”,笔画圆润,结构工整,“你们看,这个字要刻得深一点,这样填金粉的时候才好看。”
林舟站在旁边,看得很认真,他拿起刻刀,学着王师傅的样子,在木头上刻了一个“承”字。王师傅在旁边指导:“手腕要稳,刻刀要垂直,像你们雕刻城墙纹一样,每一笔都要到位。”
江恋棠也拿起刻刀,在另一块木头上刻字,苏晓棠站在她身边,帮她扶着木头:“别着急,慢慢来,刻经和绣线一样,得有耐心。”
江亦辰拿着相机,拍下这一幕——阳光落在院子里,王师傅教林舟刻字,苏晓棠帮江恋棠扶木头,柏树上的叶子在风里轻轻晃,像在为他们伴奏。他看着镜头里的画面,心里满是感慨:非遗传承,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事,是一代又一代人的接力,是老匠人的坚守,是年轻人的创新,是家人之间的支持,是陌生人之间的鼓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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