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客气,咱们先去看看盒子。”苏晓棠接过木雕盒,打开一看,里面的木头纹理很清晰,是南京本地的枫木,“这木头不错,就是纹理太松,绣线抓不住。”她从包里掏出一小罐漆,“这是扬州刘师傅给的生漆,咱们先在盒盖表面涂一层薄漆,等漆干了,线就能扎进去了。”
四人去了江恋棠的宿舍楼下,找了个空桌子,苏晓棠教他们调漆:“生漆要加一点松节油,比例是五比一,太稠了涂不开,太稀了没效果。”林舟学得很认真,用小刷子蘸着漆,小心翼翼地涂在盒盖上,动作轻得像在雕刻细小花纹。
江恋棠坐在旁边,看着苏晓棠手里的绣线:“妈,您带的这线比我们用的粗,颜色也更亮。”
“这是苏绣专用的‘花线’,能劈成四十八丝,粗的适合木头,细的适合瓷。”苏晓棠拿起一根线,对着光给她看,“你看,这线里有天然的丝胶,泡过温水之后会更软,绣在涂了漆的木头上,不容易松脱。”
等漆干的间隙,江亦辰提议去南京云锦研究所看看。“云锦是南京的非遗,和苏绣、景德镇瓷并称‘江南三绝’,咱们要是能把云锦的纹样绣在瓷板上,再和木雕结合,肯定能让‘山河非遗瓷展’更丰富。”
南京云锦研究所藏在一条老巷里,门口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门内是一个小小的院子,种着几棵桂花树,树下摆着几台老织机,织机上还挂着没织完的云锦,金线在阳光下闪着光。
研究所的周所长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穿着深蓝色的褂子,手里拿着一把梭子,正在教几个年轻人织云锦。看到他们,笑着迎上来:“我知道你们,苏老师写的《山河针瓷记》我看了,写得好!把咱们江南的非遗都串起来了。”
“周所长,我们想向您请教,能不能把云锦的纹样和瓷绣、木雕结合。”江亦辰递上自己拍的瓷绣照片,“比如在云锦上绣瓷片,再把云锦贴在木雕上,做成摆件。”
周所长接过照片,仔细看了看:“当然可以!云锦的‘妆花’工艺,能织出各种纹样,还能在云锦上嵌金、嵌银,和瓷绣、木雕结合,肯定好看。”他带着他们去看老织机,“这台织机有三百年历史了,织出来的云锦,每一寸都要花一个小时,你们看这纹样,是‘缠枝莲’,和景德镇的青花纹样很像。”
苏晓棠走到织机前,伸手触摸云锦的纹理,像触摸着细腻的丝绸,又带着金属的光泽:“这云锦的金线,能不能用来绣在瓷板上?”
“可以!”周所长眼睛一亮,“我们以前试过用云锦金线绣在缎面上,绣在瓷板上应该也可以,就是得用更钝的针,别把金线扎断了。”他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云锦碎片,递给苏晓棠,“你们拿去试试,要是需要云锦线,随时来找我。”
离开云锦研究所时,天色已经晚了。四人去老门东吃鸭血粉丝汤,店里的人很多,他们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江恋棠看着手里的云锦碎片,眼里满是兴奋:“妈,咱们可以在木雕盒的侧面贴一层云锦,盒盖绣荷花,盒里放一个青花瓷片,这样就是‘木、绣、锦、瓷’四结合了!”
林舟点点头,补充道:“我还可以在木雕盒的边缘刻上南京的老城墙纹样,和云锦的缠枝莲呼应,代表南京的非遗。”
苏晓棠和江亦辰对视一眼,都笑了。江亦辰给他们夹了一块鸭血:“这个想法好,咱们把各地的非遗都融在一个小盒子里,就是‘微缩山河非遗’,肯定能在文创比赛里获奖。”
吃完饭,四人回到宿舍楼下,漆已经干了。苏晓棠教江恋棠绣荷花:“绣的时候,针要顺着木头的纹理扎,像跟着城墙的轮廓走,不能斜着扎,不然线会松。”她握着江恋棠的手,一起把第一针扎下去,金线在涂了漆的木头上很稳,没有打滑。
江恋棠慢慢掌握了技巧,绣出来的荷花花瓣越来越整齐,林舟在旁边雕刻城墙纹样,刻刀划过木头的声音,像在诉说金陵城的故事。江亦辰拿着相机,拍下这一幕——灯光下,母女俩一起绣线,年轻人专注地雕刻,云锦碎片放在旁边,闪着金线的光,画面温暖得像一幅非遗传承图。
接下来的几天,四人一起完善文创作品。林舟负责雕刻木雕盒的整体形状,盒身刻上城墙纹,盒底刻上东巴文“传承”二字;江恋棠负责绣盒盖的荷花,用苏绣的“散套针”,花瓣用淡粉色线,花蕊用黄色线;苏晓棠负责在盒侧面贴云锦,用胶水把云锦碎片小心翼翼地贴在木头上,边角剪得整整齐齐;江亦辰负责拍宣传视频,从雕刻、绣线到贴云锦,每个步骤都拍得很细致,还配上了《山河针瓷记》里的文字解说。
文创比赛那天,江恋棠和林舟带着木雕盒去参赛。比赛现场有很多文创作品,有陶瓷摆件,有刺绣手帕,还有剪纸画,可他们的“木绣锦瓷盒”一摆出来,就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盒身的城墙纹雕刻得很精致,盒盖的荷花绣得栩栩如生,侧面的云锦闪着金线,盒里嵌着的青花瓷片上,用东巴文刻着“南京”二字,四种非遗工艺融在一起,既传统又新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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