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脸长得嫩。”
两人接过烟后，脸色顿时好看了许多，随便看了看证件后就又递给了林天强。
然后年长公安绕着车走了一圈，抽了抽鼻子后，问到：
“货厢里放的什么？”
“一点不值钱的鱼获，送到政办食堂的。”
一边说着，林天强一边跳上了车厢，拎出四条肥硕的带鱼：“不值钱的东西，两位同志带回去尝尝鲜？“
鱼鳃鲜红如血，鱼眼清亮如镜，而且每个个头极大，这是深海捕捞特大带鱼的标志。
老公安喉结滚动了下，他们这种基层公安，一个月的工资都买不起这么一条鱼。
“咳咳...公务车不能私用...“老公安声音明显软了。
“哪能啊！这是给政府食堂送的。“林天强麻利地用草绳把鱼捆好，递了过去，两人对视一眼后，默默将鱼接了过去，然后摆了摆手说到：
“没事了，不耽误你了，快点过去吧。”
卡车重新启动时，陈稳静静地从后视镜里打量着林天强，这个比自己好几岁的弟弟，刚才却老练得像混了十几年江湖的老油子。
几个小时后，天已经亮了，车已经开进了市里，停在了一个单位门口，不远处就是送文件的地方，陈稳拿着文件走下了车，说到：“下午一点来这接我，别迟到了，车队有管理条例，不能回去的太迟。”
“没问题。”
说罢，林天强驱动了卡车离去了。
卡车驶离后，陈稳站在岔路口，手中的文件袋被他无意识地捏出了褶皱。清晨的阳光洒在他略显苍白的脸上，映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小子...“他低声喃喃，眼神中闪过一丝锐利，“什么时候变得这么...“
“陈干事！“一个声音打断了他的思绪。不远处，一个穿着蓝色工作服的年轻人快步走来，“您终于过来啦？李局长让您赶紧上去，说这次成绩汇报由您来当主讲人。“
陈稳迅速收敛了表情，点了点头：“这就去。“
转身时，他的目光再次扫向卡车消失的方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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