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云澜风度依旧,甚至在公开场合,还会主动和贺一鸣商议安保事宜,维持着体面。
直到一次只有两人的夜间安保巡查间隙,才淡淡开口,字字诛心:
“贺大校费这么多心思,处处合规、步步周全,处处“保护”我,是在担心什么呢?”
他抬眸看向贺一鸣,语气平静无波,像一把钝刀,直直捅进贺一鸣的肺管子:
“你怕我走在她身边?
还是怕我走进她心里?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我真的要感谢一鸣兄了。
毕竟你与她多年情分,对她还是多几分了解,你的担心是不是说明我比较有希望呢。
哈哈哈,到时候我肯定吸取一鸣兄的教训,肯定不会让到手的宝贝飞走的。”
贺一鸣的脚步瞬间顿住,浑身的气息瞬间冷到极致,转头盯着谢云澜,声音冷得像淬了毒:
“我怕?谢公子,你也太看得起自己。”
他眼底翻涌着偏执的冷意,一字一句,砸在谢云澜脸上:
“我不过是受组织所托,多护着你些,怎么到谢公子嘴里就成了针对,真是叫人寒心。
她的底线、她的忌讳、她拼了命要守住的东西,你光靠身份,不可能走进她心里。
你这些虚与委蛇的温柔把戏,真到她要扛事、要遇险、要豁出一切的时候,你除了站在旁边,顾着你的身份、你的体面、说几句漂亮话,还能做什么?
现实点吧,谢公子,保护好自己,还能让大家少操点心。”
说完便微微颔首,转身继续巡查,背影挺直。
复盘会当天,贺一鸣的最后一记杀招,悄无声息落了下来。
谢云澜习惯使用U盘,他按照保密规定,关闭了外来存储设备的读取权限,会议备用设备全部纳入安保管控状态。
等谢云澜上台发言、插入U盘时,才发现设备完全无法读取,准备了数日的发言内容,完全无法展示。
全场安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谢云澜身上,隐晦的议论声四起。
贺一鸣就坐在台下,神色平静,在工作人员上前调试时,淡淡吩咐“尽快处理好,别耽误谢公子发言”,一副周全得体的模样。
只有他和谢云澜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手笔。
谢云澜站在台上,依旧维持着核心高层子弟无懈可击的君子风度,临场脱稿,从容不迫、条理清晰地完成了发言,甚至还顺势夸赞了营地安保的过分严谨周全。
下台时,与贺一鸣擦肩而过,两人都微微颔首,维持着表面的同僚体面,他压低声音,只说了一句话,却再次精准戳中贺一鸣的心窝:
“贺大校,你越是这样,就越能证明,你到底有多在意她。”
贺一鸣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底的戾气瞬间翻涌,却又被他硬生生压了下去。
他没有转头,甚至连眼神都没给谢云澜一个,只是隐晦地翻了个白眼。
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不屑的弧度,仿佛在嘲讽谢云澜的自作多情。
谢云澜看着他紧绷的侧脸,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从容地走了过去,没有再多说一句话。
谢云澜深谙贺一鸣的软肋,知晓他最在意卫书林对自己的看法。
于是他借着调研收尾对接的契机,不动声色地在卫书林面前,上了第一次眼药。
那日午后,书林在营地整理调研归档资料,恰逢谢云澜前来送一份高层批复的文件。
两人闲聊起数据归档的进度,谢云澜随口提及:
“此次数据量庞大,归档倒是费了些功夫,前几日还因会议设备受限,耽误了大半天。”
书林闻言,看了谢云澜一眼,仿佛在说有什么事情直说。
谢云澜继续淡笑开口:
“好在后续及时补救,并未影响整体进度。
贺大校向来严谨,对安保保密把控得极为严格,只是或许过于侧重规则,反倒少了些灵活性,才会出现设备受限的小插曲。”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不过也能理解,贺大校身负安保重任,自然要以保密为先,只是后续若是长期运营,这般刻板的管控,或许会给调研人员带来不便,卫校长后续怕是还要多费心协调。”
书林轻轻点头,若有所思地说道:
“你说得有道理,后续我会和他沟通,兼顾保密与效率。”
贺一鸣为了防止谢云澜作妖,私下安排了两名安保人员,超出正常执勤范围,暗中盯梢他的行踪,虽做得隐蔽,却还是被谢云澜的亲信捕捉到了痕迹。
两名安保人员频繁出现在他与卫书林营地附近,且执勤记录与实际位置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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