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自己为了靠近吴克瑞,模仿卫书林的一言一行,小心翼翼地讨好,忍受他的冷漠与敷衍。
想起吴克瑞让她打掉孩子时的冷漠模样,没有半分怜惜。
她本想借着孩子拴住吴克瑞,为自己的攀附添一份筹码,可吴克瑞和吴家的态度,彻底打碎了她的幻想。
她从来都不幻想吴克瑞的爱,她只想利用他的资源,摆脱底层的困境,站到更高的地方。
这果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而此时的吴克瑞,正坐在自己的私人会所里,与朋友推杯换盏,谈笑风生。
席间,有人随口提起侯亮雯,说好久没见她了,问吴克瑞她去了哪里。
吴克瑞端着酒杯,漫不经心地摆了摆手,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耐与敷衍:
“谁知道她又在搞什么名堂,闹够了自然会回来。”
在他眼里,侯亮雯不过是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影子。
他的眼底,没有半分担忧,只有对一个“影子”的漠然。
他不知道,侯亮雯已经不满足于依附他了,她正在主动斩断与他的“替身”关联,正在绞尽脑汁守住他这份顶尖人脉,正在做着最决绝的取舍。
夜色渐深,侯亮雯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窗外漆黑的夜空,指尖轻轻拂过小腹,没有过多的矫情,只有深入心底的愧疚与冷静的释然,还有那份从未动摇的坚定。
她对着腹中的孩子,又一次开启了心底的诉说,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
“宝宝,对不起,妈妈最后跟你说说话。”
“你要记得,妈妈从来都没有想过要伤害你,只是现实太残酷,妈妈太渺小。”
她的心底满是自责,却又异常清醒,
“妈妈一定会永远记得你。
宝宝,原谅妈妈,愿你下辈子,能投一个好人家,能被人好好爱着,再也不用承受这样的无奈与残忍。”
说完这些,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擦干眼底的湿热,眼底重新恢复了冷静与坚定。
她又想起贺一鸣那句“那你自凭本事”,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
自凭本事?她就当是夸她了。
既然贺一鸣是这个态度,那未来未必没有合作的机会。
只看她以后能拿到多大的筹码了。
如今脸没了,孩子没了,她反而没了牵绊。
往后,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的脑子了。
她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第二天一早,天还未亮,侯亮雯就被推进了手术室。
麻醉剂缓缓生效,她闭上眼睛的最后一刻,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吴克瑞,不是孩子,竟是贺一鸣的威胁。
她嘴角扯出一抹弧度,那是威胁,也会是她人生路上的一块垫脚石,让她更清醒地看清了方向,也更坚定了她不放弃吴克瑞的决心。
手术室的灯亮了很久,久到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而吴克瑞,依旧在自己的世界里,吃喝玩乐,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术后的前几天,侯亮雯躺在病床上,除了承受肿胀与疼痛,更多的是静下心来,复盘那场与贺一鸣交锋的失败。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最初的计划,是想借着贺一鸣的威慑,悄悄拿捏吴克瑞。
甚至想借助贺一鸣的力量,为自己在吴克瑞身边争取更稳的位置。
可她终究低估了贺一鸣的狠厉,也高估了自己的筹码。
她没有能与贺一鸣抗衡的资本,那场试探,从一开始就注定是失败的。
只是失败的代价太过沉重。
她也曾有过一丝后悔。
不过,现在的她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她接纳了这场失败,接纳了自己计划的偏离,接纳了所有沉重的代价。
她对着镜子里肿胀变形的脸,一遍遍地告诉自己。
不过是一次失败而已,输了计划,输了筹码,却不能输了心气。
她从底层挣扎着走到如今,吃过比这更苦的亏,经历过比这更难的困境,从来都没有因为一次跌倒就彻底沉沦。
她认输,但绝不认怂。
她痛苦,但不后悔。
每一次失败,都是一次清醒的教训,每一次代价,都是为了未来的铺路。
她知道,计划偏离了方向,那就重新调整。
筹码输光了,那就重新积累。
只要吴克瑞这座靠山还在,只要她还活着,就有重新站起来的资本,就有继续往上爬的可能。
她擦去眼角不经意滑落的泪水,眼底没有丝毫怯懦,只剩坚韧与决绝。
她要从这场失败里爬起来,带着伤痕,重新布局,哪怕前路再难,哪怕还要付出更多代价,她也敢拼敢闯,绝不回头。
她对着镜子,一遍遍打量着那张全新的脸。
眉眼柔和却不怯懦,鼻梁挺翘却不凌厉,唇形温婉却藏着锋芒。
没有了卫书林的影子,却自带一种清冷婉约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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