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安静得可怕。
明明已经是晚上九点半,却没有一个人流露出要走的意思。
和最近发生的这些大事相比,早回家还是晚回家,根本不值一提。
他们都在等一个人。
等那个能拯救他们的人。
徐浪。
当那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时,邵成杰等人浑身一震。
这些天憋在心里那股烦躁,竟在这一瞬间淡了不少。
徐浪只是扫了眼围坐在会议桌旁的众人,就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不在意地走到主位坐下,神色平静。
“把最近的事,拣重点说。”
邵成杰点点头,整理了一下思绪,开始细细讲述徐浪融合天赋这几天,燕京党的种种举动。
话音刚落,会议室就炸了锅。
声讨、谩骂、愤愤不平——群情激奋。
徐浪没说话,只是打量着这些青少派成员的神色,聆听着他们忍无可忍的控诉。
良久。
“咳。”
他轻咳一声,语气平静:“都说够了没有?当这儿是菜市场?”
不少人闻言悻悻然坐下,满脸尴尬。
可也有几个情绪激动的还在畅所欲言,丝毫不顾旁人的眼神示意,只顾着红着脸声讨张娴暮的可耻行径。
砰!
一巴掌狠狠拍在会议桌上。
徐浪豁然起身,脸色阴沉下来:“我说话,没听清楚?”
那几个还在慷慨激昂的人吓了一跳,忙不迭坐下。
他们终于察觉到,徐浪动了真火。
“看看你们,都成什么样了?”徐浪指着那几个红着脸的人,一字一顿,“这么点小挫折都承受不了,怎么做大事?”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也不想想,当初咱们压着他们打的时候,他们是什么样?据我所知,就算被打得七零八落,也没像你们这么失态!”
说完,他坐下,闭着眼使劲摇头。
四周的人纷纷用斥责的目光瞪着那几个惹事的。
那几个家伙也意识到错了,陆续低头道歉。
会议室陷入诡异的沉默。
徐浪不说话,邵成杰等人也不敢开口。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面面相觑。
良久。
徐浪睁开眼,平静地问:“我就问你们一句话——相信我吗?”
“相信!”
“相信!”
“不信徐少信谁?”
“当然信!”
七嘴八舌的呼应声此起彼伏。
徐浪抬手示意安静。
等会议室再次静下来,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那你们想不想睁大眼睛,看着张娴暮他们自食其果?”
“当然!”
“想!”
“做梦都想看他们狼狈的样子!”
“好。”
徐浪笑意更深,随即脸色一正,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阴沉道。
“既然想看,就得听我的指示。谁要是在这段时间捅出篓子,别怪我不客气。”
每一个和他对视的人,都下意识低下头去。
邵成杰试探着问:“徐少,您打算让我们怎么做?”
“很简单。”徐浪靠进椅背,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家常,“该做什么做什么。咱们来个冷眼旁观。”
他扫了眼四周疑惑的目光,笑道:“有没有问题?”
沉默。
久久没人回应。
徐浪也不急,脸色如常。
过了一会儿,邵成杰咬咬牙,率先表态:“我听徐少的。”
有人迈出第一步,自然不缺呼应者。
很快,会议室里所有人都陆续表态。
尽管他们不清楚徐浪到底要做什么,可对徐浪的能力,他们都有一种盲目的信任。
彭飞、孙凌、王霜——这些人,在他们这一代里,可都是燕京党青少派的当家人,是整个北方公认的翘楚俊杰,甚至被老一辈视为接班人。
可就是这种翘楚级的人物,在徐浪入主天海党后,一个被剔除,一个成了植物人,最后一个更夸张——被天海党的骄傲给俘虏了,成了胯下之臣。
王霜和徐浪的事,早就闹得满城风雨。
从燕京圈子里传出徐浪领着王霜去开房的消息,被王家人知道后,两家不得不坐下来商讨婚嫁。
对天海党的人来说,这条消息得到刘懿文默认的那一刻,他们简直像打了鸡血一样激动。
这可是能让燕京党郁闷、天海党兴奋的金玉良缘啊!
试问,征服一个人,有什么比征服她的肉体和精神更有成就感?
尽管征服王霜的不是他们,可那是他们的负责人!
这份“与有荣焉”,足够他们对着燕京党幸灾乐祸。
正是这一桩桩美谈,让天海党众人对徐浪有了近乎盲目的信任。
刚才之所以没第一时间回应,不是质疑徐浪的权威——只是气不过。
毕竟受辱还得憋着忍着,确实不自在。
不过,这里面也有少数人隐约猜到了徐浪的心思。
那些参与了针对言家事件的人,对徐浪的排兵布阵,心里有数。
在旁人看来,徐浪这一手多少有些忍气吞声的嫌疑。
可真正了解内情的人都知道,他这么做,无非是以弱示敌,意在麻痹敌人,让对手放松警惕的同时,慢慢揪出破绽。
这招流传千年,屡试不爽的原因不在于历史悠久,而在于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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