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溪溪有幸受邀来到燕京党总部。
她站在人群中,眉目璀璨地望着台上的张娴暮,一时间竟看得痴了。
这是个不逊色于徐浪、甚至能力压徐浪一筹的男人。
自从他以彬彬有礼不失睿智的气质出现在她面前,言溪溪这个平日里大大咧咧的女人,就难得地扮起了淑女。
这还是天海党认识的那个言溪溪吗?
活脱脱一个从书香门第走出来的大家闺秀!
莫非由心生爱,真能让一个人气质大变,变得谁都不认识?
“恭喜你。”言溪溪端着酒杯,望着朝自己走来的张娴暮。
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像个高贵的王子。
“谢谢。”张娴暮与她轻轻碰杯,笑容温润,“刚才太忙,没顾上招呼你,见谅。”
“不碍事。谢谢你邀请我来。”言溪溪脸上漾出两个浅浅的酒窝,“你真厉害。把天海党弄得乌烟瘴气,我起初都不敢相信。刚才过来时,我看他们每个人脸上都是绝望——以前从没见过。”
“是吗?”张娴暮摸了摸鼻子,笑得云淡风轻,“言小姐抬爱了。要不,咱们去那边谈谈接下来的合作计划?”
“荣幸之至。”
言溪溪心里一喜。
她巴不得能和张娴暮多待一会儿。
一个女人一旦因单相思而陷入盲目,情人眼里出西施就是铁律。
徐浪的强势曾给言溪溪带来巨大压力。
她本以为年轻人里不会再有人能超越他了。
可张娴暮的横空出世,让她对这个名字如雷贯耳的男人,多了一份关注。
渐渐地,当她了解到张娴暮细腻的一面、温文尔雅的气质和极为不俗的谈吐时——
她沉沦了。
唔......
徐浪从漫长的昏睡中醒来。
他想动,却没力气。
浑身的酸胀感像无数根针在扎,试图抬手的动作换来一声闷哼。
意识到短期内不可能动弹,他只能咬牙忍着,等待那股因长期保持同一姿势导致的血液循环不畅慢慢缓解。
半小时的煎熬后,他终于坐了起来。
挥舞了一下手臂,确定身体还能正常运转后,他静下心来,开始探查体内的情况。
驭气的流动速度快了——至少是以前的五六倍。
经脉似乎也拓宽了许多。
至于具体拓宽了多少,他没有透视眼,分辨不出,但料想这次收获不会小。
驭气的催动倒是简单了不少。
可当他意识到体内空空如也,根本没多少驭气可供挥发时,他知道,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不是驭气减少了,是经脉扩充后,驭气被稀释了。
短时间内,确实不能指望使用驭气了。
洗完澡离开酒店,交房时,他注意到服务生那副看神经病似的眼神。
徐浪也不意外。
锁着门不出,还用硬物顶着门不让清扫人员进入——换谁都得觉得这人脑子有毛病。
当然,大冬天还戴着副墨镜,也是个因素。
开车漫无目的地行驶在路上,电话响了。
“徐少!”邵成杰的声音激动得像要炸开,“终于找到您了!”
“出什么事了?”徐浪随口道,“这几天有事外出,电话没电了。”
他原本没指望邵成杰带来什么劲爆消息。
可听着听着,一股无名火就冒了上来。
“知道了。待会儿来。”
挂断电话,还没等他转弯,又一个电话打进来。
夏师师。
徐浪静静听着。
这次,他的脸色出奇地平静。
当听到江正跑去和国内所有电器生产商签了协议时,他忽然笑了。
“夏总,你确定——是所有?”
“是的,徐总!”夏师师的声音里压着焦虑,“您得想想办法。一旦让兴邦电器掌握了成本优势,我们面临的就不仅仅是反扑,甚至可能是它的东山再起!”
“放心。”徐浪的笑意更深了,“反扑不可怕。至于东山再起——他们想都别想。我保证,很快你就会看到清盘破产的兴邦电器城。”
他顿了顿,一字一顿:“现在,先让他们得瑟。”
挂断电话,徐浪脸上浮现出恶魔般的笑容。
他当然有自信。
和所有电器生产商签署协议,换取低价,赢得市场——这招他都不敢用。
那是个无底洞,跳进去就爬不出来。
可张娴暮和江正倒好,为了打击他,竟然疯到这种地步。
徐浪被自己这个念头逗笑了。
电器行业日新月异,每天都有新厂家崛起,也有老厂家破产。
到时候三天两头有人拿着协议来要钱——你给,还是不给?
给?你有多少钱给?
不给?只要稍稍炒作,岂不是寒了所有生产商的心?做生意没了诚信,谁还敢跟你合作?
“让你们抄。”
徐浪喃喃自语,眼里闪着光。
“给你们抄。抄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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